在战局最危急的时刻,坦克营终于赶到了战场。十几辆坦克在轰鸣中冲向前线,履带碾过泥土,卷起漫天尘土。钱三强的士兵们哪里见过这样的阵势,一时间全都愣住了。
“那是什么东西?铁王八?”一名士兵瞪大了眼睛,指着远处的坦克喊道。
“管它是什么,打!”一名连长端起枪,对着坦克疯狂射击。步枪,机枪子弹打在坦克的装甲上,发出“叮叮当当”的声响,却连一道划痕都没留下。
一辆坦克停了下来,坦克的炮塔缓缓转动,黑洞洞的炮口对准了冲锋的敌军。随着一声震耳欲聋的炮响,一发炮弹在敌机枪中炸开,瞬间掀起一片泥土。钱三强的士兵们被这突如其来的打击彻底打懵了,他们没有想到竟然对面前的铁王八一点用没有,原本还在原地或趴着或躲着,原地防守的郑军立即崩溃了。
“跑啊!快跑!”不知是谁喊了一声,士兵们纷纷丢下武器,四散奔逃。恐慌像瘟疫一样在军中蔓延,钱三强的部队彻底失去了战斗力。
周亦云站在指挥所里,通过望远镜看到了这一幕。他立刻抓住机会,下令道:“侦察营,全线反攻。”还不等跟在坦克后面的靠双腿移动的摩托化步兵反应过来,侦察营嗷嗷叫的冲了出去”。
随着命令的下达,侦察营的士兵们从掩体中跃出,跟在坦克后面发起了冲锋。没有卡车的步兵也迅速跟进。
钱三强的部队在坦克和步兵的双重夹击下,彻底崩溃了,许多士兵来不及逃跑,只能把枪举过头顶蹲在地上,颤抖着喊道:“别开枪!我们投降”
清河,郑军指挥部,钱三强看到坦克的一瞬间就知道败局已定,虽然钱三强没有见过坦克,但是他是知道周亦云的装甲的团是整个华夏唯一装甲团,其实钱三强不知道的是1918 年,老帅在日本和法国采购了第一批坦克,共 12 辆雷诺 Ft-17 轻型坦克,后面又陆续的采购了几批坦克,1926 年,老帅下令以 36 辆雷诺 Ft-17 坦克为基础。
组建坦克大队,下辖 6 各中队,每个中队 6 辆坦克,在1926 年 8 月,奉军与国民军激战于南口,奉军派出一个坦克中队参战,国民军士兵用鸟枪攻击坦克了望孔,使奉军损失 4 辆坦克,这是华夏第一次有坦克参加的实战。
钱三强看着坦克正在往他这边冲,立即就叫人在前面的顶住,然后立马和一众军官骑上马,以最快速度往潮州而去,周亦云的装甲营坦克的油门已经开到最大硬是没有追上。
钱三强的部队溃散了,直属装甲团抓俘虏都抓不过来,至于防备汕头守军的一个营的部队早就跑了,周亦云的装甲一营白跑了一趟,周亦云站在战场上看着一排排的俘虏从身边走过去,突然杨立青跑了来过说到:“团长,你是不知道那帮家伙跑的比兔子还快,我们连冲着钱三强的指挥部而去,结果连一根毛都没有,不过嘛还是有惊喜,回来的路上在树林里我们营一辆坦克缴械了一个连,那叫一个过瘾。\"
周亦云直接对着杨立青点了点说到:“你小子可不能得意,后面还有大仗,你们营要是拉稀摆带,看我怎么收拾你们,”杨立青立马收起了自己的赖皮样正色的的说道:”团长放心,我们营永争第一。”说完敬了个军礼走开了。
码头,在战场平静下来之后,炊事班连忙招呼来帮忙的渔民吃饭,看着眼前的肉汤,包子和馒头纷纷围拢了过来,其中一名渔民看着肉汤说着:“长官,这是给我们吃的嘛。“
炊事班长笑盈盈的说道:'老乡是给你们吃的,我们团长专门吩咐的。”这时蒋现云走了过来笑着说道:“老乡这些都是给你们吃的感谢你们帮助我们,不过我们的运输工作不能中断,你们轮流来吃每一个人都有管饱。”
听着蒋现云说完,在场的渔民无不感动,他们也算第一次遇到给他们提供伙食的军队,以前的军队那个不是要自备干粮,于是在蒋现云的调度下,年老的先吃,年轻的后吃,整个渔民爆发了惊人的热情,喊着号子,把各种物资送过了江。
上午10点,整个码头终于安静了下来。所有的物资和人员都已经顺利送到了对岸,渔民们的船只也陆续返回。姜云站在码头上,看着忙碌了一整晚的渔民们,心中满是感激。他转身对后勤部的负责人说道:“给每位来支援的渔民发放酬劳,不能让他们白忙活一场。”
后勤部的士兵们迅速行动起来,将一袋袋钱币递到渔民手中。渔民们接过钱,脸上露出了淳朴的笑容。一名年长的渔民握着姜云的手,激动地说道:“长官,你们真是太客气了!我们帮忙是应该的,哪能要你们的钱呢?”
蒋现云笑着摇了摇头:“老乡,这是你们应得的。没有你们的帮助,我们的坦克和物资根本无法顺利渡江。你们的支持,是我们北伐军最大的动力。”
渔民们听了,纷纷点头,眼中满是感激和自豪,他们站在码头上,目送着姜云跳上卡车,挥手告别:“长官,祝你们打胜仗!我们等着你们凯旋归来!”
卡车缓缓驶离码头,向着汕头方向开去。蒋现云坐在车里,望着窗外渐渐远去的渔民身影,心中感慨万千。他知道,这场胜利的背后,离不开这些普通百姓的支持。
与此同时,周亦云早已带领先头部队抵达汕头,并在城外休整。汕头的县长得知北伐军到来,亲自出城迎接。他满脸堆笑,热情地说道:“周团长,欢迎你们来到汕头!感谢你们给我们解围,你们来的太及时了,我已经为你们准备好了住处,请务必赏光。”
周亦云礼貌地笑了笑,婉拒道:“县长大人,感谢您的好意。但我们北伐军有纪律,不能打扰地方百姓。我们就在城外扎营,方便随时行动。”
县长听了,脸上闪过一丝尴尬,但很快又恢复了笑容:“周团长真是纪律严明,令人敬佩!既然如此,我就不勉强了。如果有什么需要,尽管吩咐,我们一定全力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