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志周看着自己的闽军在30分钟之内崩溃了,不由的一阵咬牙,对于自己能不能坚持到李万成的到来感到了怀疑,当即在一次的让参谋给李万成发电,得到李万成正在路上的回电,郑志周一阵怒骂,当即明白自己多半被李万成忽悠了,郑志周知道现在的自己的部队情况已经不能够撤退了一旦撤退很有可能变成溃败,他们的移动速度也跑不赢坦克,如果走山地没有补给部队就会自己散去,都不用周亦云打,只需要尾谁就行。
登塘镇,郑志周召集了,军官议事,在会上郑志周非常大方的给众军官说到,只要坚持到后天,我们就可以反败为胜。众人叽叽喳喳的议论起来,不知怎么的话题转到了第一道阵地,纷纷埋怨说起第一道阵地丢的太快。
这时一名军官站起来直接说到:“大帅,对面有钢铁王八刀枪不入,火力又猛我们团确实挡不住。”
另一名军官说到:“老张我看是你们的部队不太行,半小时就被人家攻破了阵地,你们也太费物了。”
姓张的军官立马站起来说到:“你李麻子算老几有种你们皖军上去试试,真以为自己打仗很厉害,不过是每一次捡我们的便宜。”
李姓军官拍桌子站起来:“就是你姓张的的废物,你们闽军也是废物。”
李姓军官一说话整个会场捅了马蜂窝,一众军官纷纷炒了起来,郑志周眼看局势将要失控立马一拍桌子大呵到:像什么话,我们都是孙大帅到部队分什么闽军,皖军,谁要是要说,别怪我郑某人无情。”闻言整个会场沉寂了下来,郑志周又接着开口道:“既然如此我命令,皖军今天负晚上责夺回第一道阵地,晚上进行夜袭。”说着会议就散了去,在一众军官出去后,郑志周又悄悄的把李麻子叫了进来。
郑志周吩咐道;\"你们皖军今天晚上如果不能夺下阵地,记得保存实力,明天我就可以名正言顺的把你们调到后方,暗中悄悄准备好开拔,记住一定要隐蔽。“
李麻子点头表示知道了。在李麻子走后,郑志周,又让钱三强给李万成发了一封措辞非常严厉的电报。
大东县,参谋正在给李万成念电报本来李万成不想搭理的,但是在参谋的提醒下才愿意勉强听电报内容:”军部,命令你部必须于第二日拂晓前立刻向登塘镇靠拢,如预期不到严惩不贷。“听着这封措辞严厉的电报,李万成知道郑志周是来真格的来,立即行动了起来。
登塘镇,第一道阵地,坦克三营和新组建的坦克四营,摩托化3营和4营在前线执行防守。坦克4营是直接从红色联盟运到汕头的本来,是要运到广州,结果开战了周亦云部调去了汕头作战,所以轮船没有停歇直接开往了汕头,由于之前周亦云的训练,坦克一到立即就装备起来,形成了战斗力。
太阳开始下山,星星开始在天上出现,李麻子带着皖军混成旅悄悄的移动到了攻击地点,他将皖军第二混成旅团排成了4个纵队,准备用纵队战术,借着夜色的掩护冲进战壕用白刃战击溃周亦云,在皖军第二混成旅准备的时候,郑军的炮兵也没有闲着一共就7门炮还有一门已经没了,只有6门炮全部拉了出来,在炮兵的准备下,皖军第二混成旅,开始了攻击,闽军第一军的火炮开始怒吼,打了20多发炮弹就停了下来开始转移阵地。
直属团一线阵地,一众士兵和军官被炮火声吵了起来,坦克旁的坦克兵立马从坦克旁爬了起来钻进了坦克,由于闽军炮弹太少,晚上又黑,直属团的士兵又都在战壕里,只是听了个响,一线阵地一点事都没有,在炮火停下的瞬间,皖军第二混成旅开始看冲锋。
“杀啊!冲过去!”敌军的指挥官挥舞着手枪,声嘶力竭地呐喊着。上万名士兵如同被驱赶的野兽,疯狂地向北伐军的阵地冲来。他们的脚步声震得大地都在颤抖。”
突然几发照明弹打在了天空,一线阵地的士兵看着密密麻麻的人吓了一跳,在连排长的带领下开始了反击,整个阵地开始喷出火舌,直属团炮兵也开开始往阵地外轰炸,远处,敌军的冲锋号在响起,伴随着震天的呐喊声,密密麻麻的敌军如同潮水般涌来
同时北伐军的阵地上瞬间响起了密集的枪炮声。坦克营的7,62 毫米的坦克机枪和步兵的马克沁重机枪的子弹如同暴雨般倾泻而出,坦克营SA 18 型 37 毫米炮的炮弹在敌群中炸开,掀起一片片血雾。冲在最前面的敌军士兵瞬间倒下,他们的身体被子弹撕碎,或者被10门m1902\/30 型野炮轰的粉碎,鲜血染红了大地。
然而,敌军的冲锋并未停止。后面的士兵踩着同伴的尸体,继续向前冲去。他们的眼中充满了疯狂和绝望,仿佛已经忘记了死亡的恐惧。一名年轻的敌军士兵刚刚举起枪,就被一发子弹击中胸口,重重地倒在地上。他的手指还紧紧扣在扳机上,眼中却已经失去了光彩。
“轰!”一发炮弹在敌群中炸开,瞬间将十几名士兵掀飞。残肢断臂四处飞散,鲜血和泥土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片猩红的泥沼。一名敌军军官挥舞着手枪,试图重整队伍,却被一发子弹击中头部,瞬间倒地。
直属团的阵地上,士兵们咬紧牙关,拼命地射击。他们的脸上沾满了汗水和硝烟,手中的枪管已经烫得发红。一名机枪手疯狂地扣动扳机,子弹如同镰刀般收割着敌军的生命,他的眼中的眼睛已经红肿,只知道扣动手上的扳机。
敌军的冲锋依然在继续,但他们的阵型已经彻底崩溃。士兵们像无头苍蝇一样四处乱窜,有的试图寻找掩体,有的则干脆跪地投降。然而,直属团的火力没有丝毫减弱,照明弹一颗颗升上了天空,子弹和炮弹如同死神般无情地收割着生命。
战场上,尸横遍野,血流成河。敌军的尸体堆积如山,有的被子弹打成了筛子,有的被炮弹炸得支离破碎。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和硝烟味,,一名重伤的敌军士兵躺在地上,痛苦地呻吟着。他的双腿被炸断,鲜血从伤口中喷涌而出。他伸出手,试图抓住什么,却最终无力地垂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