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你厉害啊!”
病人的女儿佩服的说到:“我妈爱吃辣椒,其他医生可没听说过,你只是搭了个脉,就能看出端倪,这也太神奇了吧。”
“夫人,我不但给您诊过脉,还看过您母亲的脸。”
方寒手中的毛笔一顿,道:“你娘的脸上长了很多小包,那是因为喜欢吃辣。”
“有件事,大夫。”
女人回答:“我很爱吃辣椒,而且我也明白,多吃辣椒对肠胃不好,但不是有人告诉我,多吃点辣椒,就能开胃。”
“吃辣固然能开胃,但压抑的情绪也会抑制胃口。”
方寒认真地问道:“小姐,如果我没看错的话,你身边一定有什么亲朋好友,最近发生了什么事情?”
此言一出,不管是病人,还是女孩,都是一脸的震惊。
方寒猜的没错,女人的弟弟最近患上了不治之症,时日无多。
女人和弟弟的关系很好,眼看着自己的弟弟就要死了,她整天唉声叹气,哭个不停。
方寒将写好的方子递给女子,安抚她:“大姐,人活一世,要想得长远一些,如果心态不调整好,那就永远也好不了了。”
女人想了想,点点头,拉着自己的孩子走了出去。
中午的时候,陆续有病人过来看病。
其中一个病人很有趣,身材高大,看起来很健康。
方寒丝毫不会觉得,这个病人,能轻而易举的扛起200公斤的沙发。
“这位大爷,您身体没毛病,怎么会来找我看病?”
方寒疑惑道。
一般人到这里来治病,是绝对无法理解的。
无论如何,对方是来给他治病的,无论他是不是真的生病了,方寒总要询问一下。
方寒面色一正,开口问道:“这位朋友,您是来看病的吗?”
“你懂不懂针灸?”中年男子上下打量了方寒一眼,说道。
闻言,方寒忍不住笑出声来。
强忍着笑,方寒一脸严肃的说道:“这位老师,我是一名大夫,我当然会施针,你就别绕弯子了,有话直说。”
方寒这才反应过来,这位大叔肯定不是为了治病而来。
看他的样子,应该不是医生,也不是来闹事的。
面对这样的状况,方寒不得不打起十二分的精神,想要弄清楚对方到底有何目的。
中年人想了想,开口道:“你懂得用针之术,那就拿我试试。”
“等等。”
方寒听得一愣一愣的,什么叫你会针灸,那就对着我用?
方寒疑惑道:“老师,您这么一解释,我就更疑惑了,我看您的情况很好,一点都没有生病的迹象,如果没有生病,我也不会给你施针。”
“你什么意思?”
中年人一拍桌子,道:“我不是来给你治病的,我想请你帮我疏通经脉。”
“什么鬼?是不是要给你奇经八脉开穴?”
方寒都有一种伸手触摸一下,看看他是不是在发热的冲动。
奇经八脉,那是小说中才会出现的名词,而眼前这位,最少也得三四十岁,为什么会有如此幼稚的思想?
方寒无奈道:“既然你是抱着这样的想法而来,那我也没办法,麻烦你先出去吧,其他的患者都在等着救治。”
“都说你年轻,医术不凡,我也是从别人那里听说的,这才知道,原来你也是这样。”
中年男子毫不客气,对着方寒就是一顿臭骂。
方寒哪里还忍得下这口气,反唇相讥道:“这位先生,您要是生病了,我一定会想办法给您治病,可是您的身子骨非常好,恕我直言,大部分的体育选手都没有您这样的体质,又无疾病又无疾病,您来这儿瞎折腾什么?”
“嗯?”他微微一愣。
听到方寒的话,那名男子脸上的冷意消散了几分,说道:“你能看出我的实力?”
“这还不简单?”
方寒撇了撇嘴,道:“望闻问切,我虽然不擅长,但也算是略懂一二,一看就知道你的体质很强,真要打起来,你一个人能打三个人。”
“呵呵呵……”
中年人哈哈大笑,举起双手。
方寒看到这一幕,不由一怔。
他的手上长满了老茧,虎口也结了一大块茧。
看到这一幕,方寒平静地问道:“你是职业拳手?”
“别把我和那些花架子相提并论。”
那中年人一脸鄙夷的看着陈小北:“其实,我也会武功,用古代的话来说,那就是习武之人。”
方寒摸了摸脑袋,对眼前这个中年人越来越感兴趣了。
在这个人人都在拼命赚钱的时代,练武的人已经不多了。
就算有,那也只是用来参赛或者开个武馆而已。
看那中年人的模样,倒也不是什么商人。
方寒小心翼翼地问道:“你既然是习武之人,为何要找我这个半吊子,替你打通通奇经八脉?”
“唉……”江尘叹了口气。
那中年人叹息一声,重新坐下,“其实我也是习武之人,只不过我修行的是一门外家武功,师父曾对我说,我是中途习武,根基早已固定,无法再习得更高层次的内功,除非——”
“怎么了?”
方寒疑惑道。
“只有医术高明的中医,才能为我疏通经脉,让我的血液循环顺畅,才能从他那里学到一身高明的内力。”
中年男子叹了口气,一副很重视的样子。
“系统,你能不能用针灸来疏通经络?”
方寒看着这位大叔一脸认真的样子,忍不住向系统问道。
过了一会,方寒的耳边响起了系统的声音。
“滴!九转阴阳针,拥有诸多妙用,目前,你只能使用它来治病,杀敌,并且,九转阴阳针,可以让你的身体,变得更加强大。”
“真的假的?”
方寒听完这一连串的话,不由暗骂一声,他怎么也没有想到,这九转阴阳针竟然如此厉害。
方寒这才缓过劲来,问道:“老师,您真的有把握,用中药疏通血管,疏通血管吗?”
方寒还是头一次听说,出于好奇,他决定去打听一下。
他身后的主人,究竟是谁?难道他对针灸的理解,还超过了一个大夫?
“总之,这是我师父的原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