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酒店房间。
吴雅言来回在酒店踱步,脸上尽是不安。
混混们的电话在学校就已经打不通了。
她无法得知到底发生了什么意外,慌乱不已。
凌妙可倒没想得那么多,只是可惜:“钟铭骏肯定去搅局了,这下又让夏雨诗白捡了便宜!”
吴雅言见她现在还只知道夏雨诗的样子,气不打一出来:“要是钟铭骏受伤了怎么办!”
就他那病秧子身体,哪里受得住那样的刺激!
“你现在还在关心钟铭骏吗?”凌妙可不以为然,“我们才是惨了好吧?那夏雨诗指不定又要在钟铭骏面前怎么装可怜呢?”
“说不定又会对我们大发雷霆。”她说着,还有几分委屈。
吴雅言一听,顿时火冒三丈。
她走过去指着凌妙可的鼻子骂道:“你还有心思说这些!要是钟铭骏真出了事儿,我们一个也别想逃,全都吃不了兜着走!”
说到底,钟铭骏是因为她们才出事的!
凌妙可一听这话,心里有点儿发虚。。
不过她还是咬死不承认:“能出什么事?而且说到底是夏雨诗先招惹我们的!”
“这话你最好到时候也能这么说。”吴雅言冷哼。
她头次觉得这个凌妙可真的蠢得可怕!
而在旁边沉默已久的陈道祖,嘴角不着痕迹的微微上扬。
他的眼中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期待,巴不得钟铭骏这次能真的出点意外。
让他心里好好地爽一爽!
说不定那病秧子直接被气死了呢!
陈道祖这么一想,就越来越激动了。
不过他还是假惺惺的开口安慰道:“你们都别瞎担心了,铭骏哥福大命大,肯定不会有事的。”
吴雅言听见说到心坎上的话,朝他看来。
陈道祖注意到她那期待的小表情,心中忍不住嗤笑,还真是个蠢货!
钟铭骏离开的时候脸色那么难看,又跑的那么快,就他那破心脏怎么可能承受得住?
但他并没有将这些话说出口,反而是随便敷衍道:“说不定那些混混的电话打不通,是被铭骏用钱买通了呢,或许根本就没对他怎么样!”
“你们也知道那些混混就是拿钱办事。”
“铭骏这么有钱又不傻,肯定会平安无事的。”
吴雅言将这些话当成了有理有据的分析。
她郑重其事的点点头,仿佛在寻找安全感般:“你说的对,肯定没事儿。”
“所以雅言姐你就别担心了。”陈道祖笑笑,眸底的那抹窃喜险些藏不住。
凌妙可见吴雅言因这三言两语就被安抚下来,也有些气闷。
她低头掩饰住被对方咒骂的不爽,头次觉得这件事要是败露也不错。
反正当初是吴雅言提出要整夏雨诗的,这才导致钟铭骏被牵连。
凌妙可眸底瞬间多出了几分不看好戏的意味。
谁叫她没钱呢!
真追究起来,怎么都怪不到她的头上?
三人心思各异,房间内的气氛一时间有些古怪。
只是这寂静的氛围还没持续多久,就猛地被一阵急促且凶狠的敲门声所打破。
那声音仿佛要将门板直接震碎。
屋内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声响吓了一跳,面面相觑,眼神中满是惊恐与疑惑。
“谁啊?”吴雅言壮着胆子喊了一声。
然而回应她的只有更猛烈的敲门声。
现场的两个女生都只好将视线投向陈道祖。
陈道祖原本打算像鹌鹑一样缩着不管,可在这样的目光下也只能硬着头皮缓缓走上前:“我看看什么情况吧?”
他大脑飞速运转,隔着猫眼想看外面的情况。
映入眼帘的是穿着酒店服装的工作人员。
陈道祖松了口气,猜想应该是酒店出了什么状况,心有不满,正想开门不知对方这态度。
可门刚一打开,几个身材魁梧,表情冷静的保镖瞬间扑了进来。
陈道祖猝不及防的被人抓住,震惊不已:“你们是什么人?做什么的?”
“你们干什么?放开我啊!”凌妙可也慌乱的不停尖叫。
吴雅言同样被抓住,一边挣扎一边大喊:“你们这样可是违法的!”
三个人慌作一团,像小鸡仔一样被拎着出了房间。
一路来不少人朝着他们望了过来。
凌妙可哭着求救:“救救我们,救救我们!”
只见为首的那个保镖走过去跟路人说了几句什么后,众人就纷纷推开了。
吴雅言没有错过那些人眼中的鄙夷,那是她这段时间常常见到的神色。
她灵光一闪,立马质问:“是不是钟铭骏派你们来折磨我们的!”
“是钟铭骏的报复吗?”凌妙可听见这话也迅速喊道,“他不能这么对我们!”
保镖们并没有理会他们,径直把三个人带上的面包车。
他们的动作毫不留情。
三人被甩上车后,又被绳索捆住了手脚,毫无尊严可言。
陈道祖恨到了极致,全然没想到自己能有这么狼狈的时刻。
钟铭骏怎么就不去死呢?
凌妙可也气急败坏的破口大骂:“钟铭骏这个混蛋怎么能这么对我们?”
“夏雨诗的事情不过就是个意外,我们也没有做到这种程度吧?”吴雅言不停辩解。
她只是叫人去吓吓夏雨诗,但对方真的做了什么又跟她有什么关系呢!
凭什么要这样对她?
吴雅言不停说着,可压根没人理会他们三人。
凌妙可咒骂着:“钟铭骏敢这么对我们,他肯定不会有什么好下场的!”
眼看周围的环境越来越陌生,三个人心中是又慌又急。
她们声嘶力竭地叫嚷起来,害怕的泪水布满了全脸。
陈道祖倒还有些理智,死死的咬住唇瓣。
他已经开始想该怎么把锅全部推到身边这两个蠢货的头上了。
车子很快就在医院的门口停下。
保镖们粗暴地将三人从车上拽了下来,一路推搡着他们来到了病房套件内。
胡媛冷冷的坐在沙发上,满脸失望的看着她们。
“妈?”吴雅言意外,随即一喜,“妈!你来救我们了?”
“干妈!钟铭骏疯了,他竟然叫人来绑我们!”凌妙可哭诉,哪里还有刚才咒骂人的歹毒模样。
胡媛见她们两人这委屈巴巴的模样,眼中的怒火几乎要喷薄而出。
她简直不知她们哪里有这么厚的脸皮在这装委屈,还能以这样险恶的心胸去猜忌钟铭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