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石景山分局那边,得知了白保杉这人的消息。
虽然没有明确的证据表明,
但是之前对犯人的所有推测,白保杉全部都符合,
这不得不引起重视!
随后,又得知,白保杉已经在德胜门的烟市,踩点了好几天了,
所以分局那边也没有浪费时间,去制定多详实的计划,
只是让萧逸他们悠着点去接触。
而萧逸,也制定了计划。
此次的目的,其实就是探探白保杉的虚实,
所以不能兴师动众,
上门找他的,只要萧逸和刘仙就行了,
一是两人都年轻,二是刘仙是个女孩,
这两个结合起来,更能放下戒心,
而且刘仙的演技还是不错的,之前在逮捕周刻桦的时候,
刘仙在网吧演的前台小妹,也确实是中规中矩。
李剑生对此也同意,高同这人毛毛躁躁,恐会露馅,
确实是萧逸和刘仙上去会更好。
简单的计划制定好,白永军再三告诫,让萧逸和刘仙不要冲动,
这次去只是了解了解信息,如果可以的话,最好是能发现一些新的线索,甚至是证据!
毕竟没有证据的话,即使所有的条件,都指向白保杉,那也定不了这个人的罪!
很快,
白永军带着不少人,就来到了附近,
萧逸和刘仙,也换了一身警服。
简单说了一下等会儿事件的应对之后,
两人一起走上了楼梯,随后敲响了房门。
“谁啊?”
门口打开,
白保杉那张脸,清晰地出现在了萧逸的面前。
“什么事?”
白保杉打量了两人后,又往两人身后看了两眼,
见没有其他警察在后面站着,似是松了口气。
随后,他看向萧逸,语气带着一股散漫:
“什么事?”
萧逸露出一个微笑:
“关于你申报户口的事情。”
白保杉意兴阑珊地将两人,引到了餐桌,
待两人落座后,
白保杉也翘起了二郎腿,然后一脸随意地问道:
“我的户口,你们还想给办了?”
刘仙甜甜一笑:
“当然了,毕竟您是我们这片区里,唯一还没有户口的。”
刘仙本想用礼貌缓和一下气氛,
谁承想,这句话更是让白保杉不爽了,
他大声道:
“哦!你们还知道啊?!”
“我开始还想,等办了户口,搞个工作,但是那个警察不给我办,没有户口我怎么找工作啊?!”
“就是外来人口来京城打工,也得办个暂住证吧!”
白保杉越说越激动,
随后说了,自己不仅是办户口时被针对,摆摊的时候也频频被城管针对,
他见没有户口找不了工作,就去批发了剃须刀,
在西单、香山、八大处等地摆摊销售,成本100多块钱,却直接被城管给没收完了。
“我也想工作啊!你们给了吗?!”
白保杉大声问道,眼里甚至已经蕴含起了怒意。
随后,白保杉的母亲闻声,从房间里走了出来,
见到这一幕,
白母连忙过来,训斥起了白保杉,让白保杉不能这么跟警察同志说话!
而原本还跟暴怒狮子一般的白保杉,
在听到白母的训斥后,
居然乖巧地低下了头。
萧逸这时候也开口了:
“白保杉,你放心,这户口我们一定会给您办的!”
或许是见萧逸和刘仙说话客气,好相处,
白保杉的语气也随和了一些:
“行吧,你们尽快吧,我这找了女朋友,没有户口连婚都结不了!”
就在这时,门打开了,
一个女子走了进来,女子看起来三十出头,算得上风韵犹存,
只不过脸上那鼻青脸肿的伤痕,破坏了那个美感。
萧逸眉头一挑,问道:
“你是白保杉的女朋友?”
女子见到警察,瞳孔慌张地颤了一下,随后立马回答:
“是的警察同志,我叫谢棕芬,是保杉的女朋友!”
萧逸看了一眼谢棕芬的脸,那被他升级到【中级】的【法医病理学】发挥了作用:
“你的脸是谁打的?”
谢棕芬连忙摇了摇头:
“不,不是人打的,是,是我前天不小心摔着的!”
萧逸笑了笑,追问:
“呵呵,这位女同志,你可不要骗人啊,我处理过不少打架的案件,你脸上的伤痕,可不像是摔出来的。”
白保杉这时候走过来,轻笑着说道:
“警察同志,这是我们家务事。”
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一听就懂,肯定是被男人打的。
刘仙当时就没了好脸色,
但那女的都说不是被人打了,那她也不好说什么。
萧逸则是眼前一亮,随后问道:
“你女朋友还是川渝人?带着点川渝口音啊。”
得益于之前去渝都办案,对于周致格等人的川渝口音,萧逸还是记忆犹新的,
一下子就捕捉到了谢棕芬的口音。
“警,警察同志,你猜的没错!”
谢棕芬的表情带着点僵硬。
“是哪儿的人啊?或许我还去过那。”
“我宜宾的。”
就在萧逸还想再问下去的时候,
白保杉上来打断两人的对话:
“警察同志,我这户口要多少天才能办成?”
萧逸拍了拍白保杉的肩膀:
“户口的事情我们会尽快办的,你不会等太久。”
“你一个大男人,对老婆好点儿。”
说完,带着刘仙就出了房门。
刘仙好奇地看向萧逸:
“那个谢棕芬的川省身份,有什么问题吗?”
萧逸点点头:
“等会儿你就知道了。”
来到外边刑警们的集合点后,
周围的人都围了上来,询问萧逸情况如何。
萧逸则复述了一遍刚才的情况。
白永军皱着眉头:
“这么看来,这个白保杉,对我们机关的印象很差啊……倒是真符合嫌疑人的侧写。”
众人也思考了起来,内心对白保杉,已经差不多确定他就是犯人了。
白永军看向萧逸:
“萧逸,你对接下来的工作开展,有什么想法吗?”
萧逸想了想,说道:
“我觉得,可以从谢棕芬的身上下手。”
白永军沉吟了会儿,说道:
“受家暴的妇女吗…可是你要知道,不少女人被家暴之后,还会倒过来维护自己的丈夫,她即使知道什么,也未必会说。”
萧逸笑了笑:
“那还不简单?攻心为上。”
“攻心?你是发现什么了?”
白永军猛地看向萧逸,
周围的视线也一道道射过来。
萧逸摇了摇头:
“没有发现,只是一个推测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