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封在地牢之上听到下面传来的惨叫声,立马来到地牢之内。
他看见萧陌安然无恙地站在原地,一脸的风轻云淡之色,心中的石头顿时落地,长舒了一口气。
又转头看向被锁住的老祖宗,惊讶得连话都说不利索了。
“这......老祖宗!太好了!您没事了?”
“咳咳,该死的林小子,还在那愣着干什么,快点过来把锁灵扣给我解开!”碧蛟宗老祖宗又咳嗽了几声,训斥道。
林封连忙解除了阵法,又进去替老祖宗解开了锁灵扣。
锁灵扣一解,碧蛟宗老祖宗便虚弱得要瘫倒在地,林封眼疾手快,急忙搀扶住了他。
“老祖宗恕罪!这样对待老祖宗实在是无奈之举。”林封愧疚道。
“别废话,林小子,老夫不是那种迂腐之人!此次多亏了这位小友相助,不知他是......”
“他叫萧陌,是白盟主的私.....呃,私下里送来的贵客!”林封心中暗自庆幸自己反应快,差点就把真心话给说出来了!
“萧小友,大恩不言谢!老夫刘乐山。”
萧陌微微颔首,拱手行了一礼。
林封搀扶着刘乐山路过萧陌时,刘乐山深深地看了萧陌一眼。
萧陌却当做没有注意到一般,淡定地跟着他们离开了地牢。
在即将分开时,萧陌向林封告辞,话还未说完,林封就急得一把拉住了萧陌的手,忙说还未好好答谢款待萧陌,怎么就这样急着要走。
在听到萧陌只是暂时离开几日后,才略显尴尬地松开了手。
沉默许久的刘乐山却突然开口道:“萧小友,回来后务必告知老夫一声,老夫有厚礼相赠!”
在说到厚礼二字时,刘乐山似乎有意无意地加重了语气。
萧陌不动声色地点了点头。
辞别了林封、刘乐山二人之后,萧陌独自一人回到了木屋内。
萧陌轻拍储物袋,一道绿芒乍现,碧莹剑出现在他的手中。
他凝神细看这柄青铜断剑,剑身上花纹古朴,与之前不同的是,这一次神识再探入其内,萧陌能够清楚感受到他与这柄青铜断剑之间已有了微妙的感应。
萧陌心念一动,碧莹剑就慢悠悠飞起,围着萧陌飞了两圈,还像是在示好感谢一般,用剑柄轻轻地触碰了一下萧陌的额头,随后又安安静静地飞回他的手中。
此时天色已黑,万籁俱寂,只有几只乌鸦时不时在屋外的大树上啼叫几声。
萧陌沉吟片刻,手指轻轻摩挲着剑身,突然口中低喝一声:“去!”
元婴期大圆满的修为展露无遗,强大的神识驱动着碧莹剑!
碧莹剑通体青芒暴涨,“嗖”的一声直向窗外射去!
几乎是在碧莹剑离开的一瞬间,屋外的乌鸦惨叫声便同时响起,随后又复归平静。
萧陌低头看时,碧莹剑已回到了手中,剑身青芒不再,却半滴血未沾!
萧陌瞳孔猛地一缩,难掩心中的震撼,这剑的速度之快,竟是如此的惊世骇俗!
即便是以他元婴期大圆满的境界,仍然不能完全追踪到它的轨迹!
更为关键的是,这把碧莹剑不知是以何种材质炼制而成,刚刚萧陌是以自己目前的最强修为来驱使它,若是一般的法宝,早已承受不住爆裂开来,而这柄碧莹剑却丝毫不受影响,依旧能够爆发出如此惊人的速度!
炼制它的人,其修为最少是化神!
萧陌心中疑窦丛生,他对那个卖给自己这柄剑的摊主越发的感到怀疑!
可是当时自己回去对他使用搜魂术之时,也的确没有发现任何端倪。
难道这一切都是巧合吗?
可是其中的可疑之处也太多了,萧陌买到碧莹剑之后不久就迎战天道,是它在关键时刻发出的剑鸣之声让自己及时清醒了过来。
而且虽然后来他已经昏迷了,没有看到具体发生了什么,但是据那神秘声音所说,萧陌能够安全逃离,这碧莹剑一样的功不可没。
萧陌脸色冰冷,他极为讨厌这种感觉!
自从出隐仙戒以来,他的身边似乎布满了团团迷雾,使他看不清前路。
可萧陌骨子里绝不是懦弱之辈,这重重迷雾,非但没有使他望而却步,反而彻底激发出他心中的那团火、那股不屈的意志!
你越是想遮住我的眼,那我便偏要看清一切!
前路艰险,迷雾丛生,但那又如何?
我萧陌自一力破之!
逢山,那便开山劈石;遇海,那便挥剑斩波!
......
转眼间已到了与陈九日约好的时间,萧陌来到了碧蛟宗禁地所在的入口处。
禁地位于外山的边缘地带,周围没有修士或者凡人活动的迹象,厚重的迷雾遮挡住看向里面的视线,但以入口的形状来看,禁地内似乎是一处颇为巨大的山谷。
萧陌来时陈九日与他的另外一位朋友还没有到。
眼见迷雾如此厚重,萧陌皱了皱眉头,往入口处踏了一步,进入了那迷雾之中,却发现人在其中活动连一尺之外的东西都无法看清。
于是萧陌便放出神识向内探去,让他惊讶的是,即便以他元婴期大圆满的强大神识,竟然也无法穿透这迷雾,感知到禁地内的具体情形!
萧陌心中顿时打起了十二分的警惕,下意识地内视起了自己的丹田。
只见那两枚隐仙戒,仍旧不急不缓地在丹田处转动着,并且萧陌能够感应得到,只要自己心念一动,在这禁地内仍可进入其中,他顿觉心安不少。
萧陌退出迷雾,在外静等陈九日的到来。
没过一会儿,两道长虹从天边飞来,一前一后落在萧陌身前,为首之人正是陈九日!
“抱歉抱歉,明明是我邀请的萧道友,却让你在此久候,实在是在下失礼了。”刚一落地,陈九日便歉意地说道。
“无妨,在下也是刚刚才到,谈不上久候。”萧陌微微一笑道。
“嘿嘿。腻......腻揍是......桥陌?腻好!腻好!俺......俺叫......”
陈九日的背后传来一道憨厚笨拙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