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
楚奕目光微微眯起,寒意如刀般透出。
他慢慢俯下身,双眼与绿珠的视线平齐,暗藏杀机,让人不寒而栗。
“给过你机会不好使,看来是贴加官还不够刺激,得给你上强度了。”
绿珠听到这话,脸色瞬间惨白,仿佛血液都被抽干了一般,吓得浑身都在哆嗦。
“别,别碰我……”
就在这时。
黄千户推门进来了,身后跟着一个狱卒。
“奉孝,本官看你以前也没有审讯经历,怕你审不出来,就将诏狱最厉害的审讯高手周国俊带来了。”
“老周,上去给奉孝跟侯爷露一手。”
那位审讯高手立马提着一个厚重的布袋上前,将里面的刑具一件件摆出来,还煞有介事的介绍。
“楚百户,这是夹棍,这是拶指……”
楚奕却摆手道:“这些刑具已经过时了,取一张凳子和十块砖块过来就能让她开口。”
周国俊一愣,疑惑的问道:“楚百户,这些可都是当下最新的刑具,怎么可能过时了?”
“而且,你这是打算用砖块殴打犯人审讯吗?”
“这种粗暴的办法,才是过时的。”
他嘴角微微一扬,尽管话语中带着几分客气,但那隐隐的轻视却藏都藏不住。
墨鸦并没有见过楚奕之前审讯绿珠的过程,对于他提出的“板砖审讯”,实在提不起多少信心。
“楚百户,你要不还是让老周试试吧。”
“他在诏狱待了三年,几乎没怎么失手过,最适合来撬硬骨头。”
林昭雪对于楚奕刚才在船上的审讯手段印象深刻,以至于饶有兴趣的开口。
“楚奕,你说的这个凳子加砖块,具体怎么审?”
墨鸦闻言一愣,心中顿时有些酸涩。
林将军对这位未来夫君还真是偏爱,这胡乱说的都能相信啊?
哎,好想也被将军大人偏爱啊!!
黄千户斜睨了楚奕一眼,嘴角挂着一丝意味深长的笑意。
“侯爷,你还是跟着奉孝往旁边站站,最多一盏茶时间,老周肯定撬开这女人的嘴。”
周国俊也露出几分蠢蠢欲动,似乎迫不及待的想展现自己的手段了
楚奕却不为所动,笑了笑:“周师傅,你先等一下,我跟你说些新的刑罚,你听着。”
“我们可以将犯人的双腿,绑在凳子上,然后在她的脚下垫上一块块石砖。”
“一直垫到犯人的双腿肌肉被一寸寸粉碎折断,那种痛苦,我想再硬的铁汉也吃不消。”
绿珠脸色骤然僵硬,身体如同筛糠抖个不停。
她死死咬住嘴唇,几乎咬出了血,却依然无法掩盖眼中的恐惧。
这种痛苦,简直让人痛不欲生!
楚奕,太狠了!!
不过,周国俊却是撇了撇嘴,道:“单凭垫砖就能碎骨?”
“楚百户,你怕是不知有些真正的硬汉,是可以能忍断筋断骨之痛的。”
楚奕面对周国俊的质疑,也不反驳,继续道:“也是,断筋断骨这种刑罚太简单了。”
“我们换一个刑罚,可以取一个铁笼来,将其打造成一种人形铁框,并且在里面装满各种尖刺。”
“哦,对了,再将这个笼子用火烧烫,等将犯人关进去后关闭铁门,让烧得滚烫的尖刺,刺入犯人的身体。”
“这种滋味,应该足以让她招供了。”
话音刚落。
整个现场瞬间陷入死寂!
所有人都僵在原地,目光震惊的看向楚奕,不禁打了一个寒蝉。
这,是人能够想出来的酷刑?
黄千户瞳孔剧烈收缩,呼吸急促,显然是被这个刑罚震讶到了。
周国俊也是眼神剧变,甚至感觉脊背发凉,像是被一股彻骨的寒意攫住。
“这种刑罚,我倒是闻所未闻,而且也的确比碎骨什么的,更加能够逼疯罪犯。”
林昭雪的眼神瞬间变了。
这何止是逼疯,怕是能活生生吓死一个人。
这么变态的刑罚,楚奕怎么想出来的?
至于墨鸦也听得瞳孔微有放大,面容略微有些呆滞,但更多的还是匪夷所思。
这傻孩子脑子里想的都是什么,怎么能研究出如此残忍的刑罚?
这要是真的用来审讯犯人,谁能承受?
这不,绿珠乍一听完,整个人吓得毛骨悚然。
她一想到那些火灼过尖刺刺入自己的身体,差点又要再一次尿出来了。
“你,你别说了,我,我招供……”
黄千户懵了。
不是,楚奕这都还没动手,就只是说了两个比较残忍的刑罚而已,你就招供了??
他当官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见到这样吓坏罪犯招供的,心里很不是滋味。
楚奕似笑非笑的看着绿珠,戏谑道:“招什么招,我还没有说完呢,等会我就派人去取铅水。”
“你有福了,我会将熔化的铅水,一点点灌入你的嘴里跟谷道中。”
“等那些铅水在你体内慢慢的凝固,最终导致内脏一个接着一个的破裂。”
“到时候,个中滋味有多好受,就只有你自己知道了……”
下一秒。
绿珠直接崩溃了。
她的身体瘫软在地,眼中满是绝望与恐惧。
“我真的招供,你问什么我答什么,错一个字,我就不得好死……”
墨鸦目瞪口呆的看着楚奕,仿佛见了鬼一般,心中震惊得无以复加,这就逼得罪犯跟条狗一样听话了??
前段时间,那个被周国俊足足审了三天都没松口的汪洋大盗,最终是生生疼死在牢房上。
可他,竟能用三言两语就吓得对方直接招供,楚奕这手段骇人的很啊!
“嘶!!”
周国俊死死盯着楚奕。
他眼中先是不可置信,随后便是浓浓的敬畏,再没有半点轻视。
“楚百户,你这几个刑罚太厉害了,以后我就学你的方法,这样去拷问罪犯。”
楚奕笑着说道:“其实我还有好几种刑罚,有机会一一告诉你。”
周国俊眼前一亮,眼中涌现出浓浓的期待。
“楚百户,以后请多多指点!”
黄千户忍不住瞟向楚奕年轻的面庞,眼中浮出一抹忌惮。
他当官多年,见过狠人无数,但像楚奕这样,还是头一回见到。
这般狠辣手段,实在是令人心惊!
楚奕收回目光,又看向吓坏了的绿珠。
“说点真正有用的,比如可以证明百花楼是张弦掌控的证据,或者说那么多少女的来源?”
“说出来了,我就给你一瓶鹤顶红,让你走的体面点,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