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这事也简单,林惊雨打算让叶正阳陪着自己一块去,这样就不怕发生意外了。
但谁知道叶正阳竟然跟云念烟在一块。
跟些许风险比起来,招待好云念烟才是正事,毕竟她才是叶家大金主。
林惊雨无奈叹息一声。
她还是起身,带上自己的包,还有几份公司医药部门的文件,赶去与金玉堂会面。
另一边,叶正阳陆续收到朱雀的通知,开车穿越了几个路口之后,很快便来到了中州的郊区。
而在这条街的尽头,有家低调的老药铺。
“就是万年药铺!”
叶正阳耸耸肩,对一旁云念烟无奈道。
看来他放跑刚刚那小子,倒是浪费了感情,还以为能挖到他们的老巢,谁知道竟然被引到了万年药铺。
“也许这药铺就是他们的巢穴。”
云念烟推开车门走了下去。
叶正阳也下车后,朱雀的身影在旁边的楼顶上,隐秘潜行一段距离,悄然落到了他身边。
“会长,万年药铺里有他们据点,至少十名入了劲的武者,疑似还有宗师级强者!”
秦正河表情有些凝重。
“小姐,你还是留在车里吧,不要发生意外。”
云念烟缓缓摇头。
“一起过去吧,我相信叶先生会保护好我的,不是吗?”
叶正阳一脸无所谓地点头。
于是一行人,在云家护卫拱卫下,来到了万年药铺的门口,此时已经入夜,药铺也早已关门了。
不过店前的门板,却被撞开一个破洞。
显然是刚刚那刺客慌不择路留下的。
“进去吧。”
叶正阳率先迈步进入药铺。
在药铺的后院,那名挨了叶正阳一拳的青年,正怕趴在地上,挣扎着前进,口中发出含糊不清的声音。
他背后的衣物破了一大块。
那张狰狞的鬼面正朝向上尖啸着。
“阿仁!”
药铺后院,听到动静的这些人,他们连忙从各个房间冲了出来,看到趴在地上的年轻男子,露出骇然神色。
因为这家伙的脸都被打塌了。
挣扎看向他们时,呼吸微弱,鼻腔里甚至有脑浆正在往外淌。
这处据点的头领,是一个穿着布衣短打,腰间挎了柄八面汉剑的中年人,他留着八字胡,表情阴郁。
“你的任务失败了?”
“救我!”
阿仁以虚弱的语气说道。
中年人眼神毒辣,意识到情况不对,他对身边人低语道:“阿材,你去前面看看有没有人跟踪。”
“是!”
另一名青年当即赶了出去。
周围十余人,他们鄙夷看着趴在地上的阿仁,露出不屑一顾的神色,任务失败就该以死谢罪,连这点觉悟都没有,实在是累赘。
就在这时,刚刚冲出后院的阿材。
身形像个炮弹一样,猛然倒飞回了他们的院子,撞上一旁的水缸,等落地的时候,胸口凹陷,嘴里吐出血沫。
脑袋一歪,竟然当场横死了!
叶正阳负着手,大摇大摆进了院子。
他视线落到眼前这伙人脸上,最终看向那名中年人,眉头一挑。
“朱雀,你的判断失误了。”
“怎么了会长,此人不是宗师吗?”
朱雀凑过来,好奇询问。
叶正阳嘴角勾勒一抹弧度。
“中州这地界,先天境的武者可是少见,看你们的气质打扮,也不像是中州人,从哪来的?”
那名中年人正是传说中的先天境武者!
超越了北斗境大宗师的顶级武夫!
若说武道境界到了宗师水准,就能在世家豪门当上客卿,得到一年千万级别的供奉,那到了先天境,就拥有了创建豪门的资格。
可以凭借武力,在一座大城的某个行业独霸一方,招揽贤才,把自己的血脉传承下去的同时,让家族蓬勃发展。
先天境武者,几乎是世俗中的最强者。
而眼前,就出现了这么一位!
那名中年人,取下腰间佩剑,他扭头看了眼撞破水缸而死的手下,眼神里出现了一抹悲意。
但转瞬间就转化成了怒火。
“你是什么人?竟敢伤我手下!”他发出低沉声音,压抑着情绪道:“若是替云念烟做事的,我可要警告你,云氏的事与其他任何人无关!”
“但凡干涉者,杀无赦!”
说话间,这名中年人身上勃发的气势,席卷周遭所有人,就连院子内老树飘落的树叶,竟然也被震飞到了远处。
秦正河脸色苍白,他悄然护在自家小姐身前,又令其他护卫,呈现半圆围了过去。
防止叶正阳实力不济,发生意外,他也好护着云念烟及时脱身。
执意要亲自调查这处据点的云念烟。
她脸色也有些发白,不过还是定住心神。
“等等!”她抬手制止打算动手的叶正阳,上前一步,“不管你们针对我有什么目的,无非是为了钱,我云氏商盟有钱,有很多钱。”
“放下武器,告诉我是谁在针对我,你们能拿到一个无法想象的数字!”
她的话让前面的叶正阳扶额叹息。
钱?
对于普通人来说很重要。
但对于先天境来说,就是个数字罢了。
果然也是如此。
那名中年人闻言,露出了讥讽笑容。
“云小姐好大气魄,可惜我在乎的不是钱,而是你给不了的东西!”
说完后,他就猛然抽出了那柄汉剑。
大踏步朝着叶正阳冲了过去,瞬间上百道剑光,赫然从这名先天境武者身前涌现。
宛若海啸般扑面而来!
“小姐小心!”
秦正河当即扑了过去。
生怕云念烟会受到波及。
就连一旁的朱雀,也是脸色苍白。
这可是高她两个大境界的顶级强者!
会长,扛得住吗?
“嗡!”
就在众人都心神紧绷,甚至略显慌乱时,真正令人错愕的一幕出现了。
只见叶正阳抬起一只手。
单手两指并拢,夹住了隐藏在上百剑影中的汉剑锋刃。
这柄古剑在他指尖发出嗡鸣。
像是阵阵悲鸣。
叶正阳另一只手负在身后。
“剑势不错,有我三年前初学剑时的些许风范,可惜……根基太弱,悟性极差!”
“你根本不懂什么叫剑意!”
“没资格用汉剑!”
“嘣!”
霎时,这柄锋锐汉剑,在叶正阳指尖瞬间崩解成数十块残剑碎片,散落到了二人之间的地上。
中年人连着倒退几步,跌坐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