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听月下意识的摇头拒绝:“不,不行,你是一个姑娘家,要是真的这么做了,就全都完了,全完了!”
“我不在意,我只要嫁给他!”
柔敏死死地攥着林听月的手,眼泪就这么掉了下来。
“我实在是没有办法了,我母亲不同意,他也马上就要成婚,这是我最后的机会我唯一的机会了!”
这是什么狗屁的机会!
这不就是自己往火坑里跳吗?
林听月现在严重怀疑这个小丫头的精神是不是出了什么问题。
她深吸了一口气随后开口说道:“好,我答应你,但是这个药需要一点时间,你先回去,等我做好了,我给你送过去,好不好?”
“真的吗?”
柔敏满脸天真的盯着林听月。
紧接着,她忽然笑了:“好,太好了,我就知道你是个好人,谢谢你。”
这还说谢谢?
林听月现在也是不知道自己该说些什么才好,所以就只能是无奈的叹了口气,紧接着好声好气得把人给送走了,再然后第一时间,从后门进了公主府。
之前来煎药的时候就是走的后门,所以后门守卫认识她,直接带着林听月去见了长公主。
秦月看见林听月如此着急的过来还有些意外:“这还没到下一次用药的时候,你怎么来了?”
“长公主,柔敏县主今天来找我了,可是您知道,她来找我干什么吗?”
林听月直接跪在地上,满脸绝望。
“柔敏找你,干什么?”
秦月看着林听月这个样子就知道十有八九不是什么好事。
“她问我要合欢散,想跟顾卿宴成事!”
“公主,这一不小心,就会毁了一辈子的事情,不能做!”
林听月说着说着,激动起来。
什么玩意?
秦月一开始甚至以为是不是自己听错了!
她眉毛死死地拧在一起随后咬牙切齿地说道:“蠢货,本宫聪明一世怎么会有这样愚蠢的女儿!”
“长公主息怒,现在还不是生气的时候,这个药,我肯定不会给她,可是……可是若是县主铁了心,只怕是会从别处弄到。”
“到时候,这可就真的是要闹得满城风雨,沸沸扬扬了。”
林听月满脸都是着急。
听见这话之后秦月立马亲自把人给扶了起来,随后柔声说道:“孩子,好孩子,我知道你特意跑过来找我说这件事,就是为了柔敏好,你是个好孩子,这件事我知道了,你回去吧,只管放心,我会解决。”
林听月这才松了一口气,好在长公主是个懂事的,不然这件事只怕是真的没完没了了。
至于长公主到底要怎么解决这件事,就跟林听月没什么关系了,她今天之所以过来是不想看着柔敏泥足深陷,也是害怕自己会被连累,至于其他,她管不了,也不想知道。
安安静静的来,安安静静的走,林听月来去不留痕,这件事,就算是彻底解决了。
回到家中坐下,林听月都还觉得疯狂。
柔敏从小金尊玉贵想要什么都有,可是却万万没有想到,竟然会做出来这样的蠢事,可怕实在是太可怕了。
这个顾卿宴,简直就是一个妖孽。
秦月很快就把柔敏叫到了跟前。
“我已经给你物色好了人选,不日就会定亲。”
秦月盯着柔敏,直接下了定论。
“襄阳侯府的世子,人品样貌样样都好,跟你十分匹配,你嫁过去之后,也不会受苦。”
柔敏不可置信的瞪大双眼,怎么都没有想到也不过就是三五天的时间,竟然就定下来了?
“母亲!”
柔敏跪在地上,眼泪唰的一下就落了下来,哽咽着叫了一声、。
“你明知道我心悦顾卿宴,你为什么还要把我嫁给别人?”
“娘,从小到大,女儿要什么你都给,为什么就这么点事,你不肯答应我,为什么!”
看着她这个冥顽不灵的样子,秦月彻底失去了耐心,直接就狠狠地给了她两个耳光。
眼看着柔敏不再哭闹,这才开口:“现在,清醒一些了吗?”
“母亲,我一直都很清醒,我只要顾卿宴一人!”
柔敏揉着自己的脸,再次倔强开口。
好,好得很!
秦月本来不想跟自己的女儿闹得太僵硬,可是现在看着她这个冥顽不灵的样子彻底失去了耐心。
“柔敏,这话我只说一次,最后一次。”
“你要是乖乖嫁给襄阳侯府,相安无事,如果你再提一起顾卿宴,我一定要他性命!”
柔敏不可置信的瞪大双眼,这么多年,母亲的手段,她可以说是心知肚明,她要弄死一个没什么实权的侯爷,根本就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只是柔敏怎么都没有想到,母亲有一天会把狠厉放在自己的身上,看着近在咫尺的母亲,柔敏再次哭出声来,可是却真的是再也不敢提顾卿宴的名字了。
看着她这个样子,秦月总算是满意的点点头:“好了,从现在开始你就给我留在家里,好好准备定亲的事情,如果要是被我发现你走出去,不管你去哪里,做什么,我都会弄死顾卿宴!”
既然她这么在意顾卿宴,那么就直接用顾卿宴的命威胁,正好。
“母亲,你要逼死我吗!”
“难道你就不怕我死了吗?”
柔敏终于是忍无可忍,从地上站了起来。
看着她这个样子,秦月忽然笑出声来:“你是我的女儿,你是个什么样的人我心知肚明,若是你真的为了这件事去死,那么也是你自己活该,不争气!”
“我宁愿你死了,也不会把你嫁给顾卿宴,去做填房!”秦月站起身来,死死地拧着柔敏的脸:“记住我的话,顾卿宴的命,就在你手里了!”
丢下这话之后,秦月一把推开她:“滚,滚回你自己院子里去!”
柔敏不敢再多说一个字,只能是不情不愿的离开,眼泪不停的往下落。
另一边,林听月去了三皇子府,看秦炀的伤势。
进门,就看见秦炀脱得光溜溜的躺在床上,兴冲冲的盯着她。
这人有病,看什么?
林听月已经见惯了这幅身子,可是偏偏,秦炀的态度让她有些摸不着头脑,所以就只能是硬着头皮走进去。
“三皇子,你现在伤口还没好,也不用脱得太早了,要是着了凉,只怕是就不好了。”
林听月走上前去,公事公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