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赶慢赶,到凹砀山已经腊月十八,而沈清就在2天后出嫁。
家里给沈清在大业县买了2个铺子,一个是磨坊那个,一个是绣坊。考虑到沈清不方便打理,把家里的铺子里的桂东调过去了,狗子代替了桂东当了沈家小铺的掌柜。又给买了两个小伙计一起帮忙管理铺子,算给沈清做了陪嫁。另外购置了50亩水田,就在何家不远的村子里,直接帮她佃出去了,沈清只要每年收租子就行,还去何家打了一口井,寓意着女儿的吃喝用度娘家已经备好,望婆家能善待沈家的女儿。
陪嫁的东西,大到拔步床,小到恭桶。大到被褥铺盖小到针头线恼,足足26抬,全都塞的满满当当。
在大业县,一般富户出嫁也就是18抬嫁妆,那也是很体面的嫁妆了。再疼姑娘多一点的人家最多加上两抬。
所以沈清在大业县的嫁妆是非常拿得出手的,毕竟是县主的姐姐,却也不算出格。
沈家这些年口碑好,也算是有身份有地位,何家可是押对了宝。
能与沈家结亲不知道多少人家羡慕,他们肠子都悔青了。沈家的那些出品,随便给他们点单子,也能撑起一家铺面了,说这些也晚了,只有羡慕恭喜的份。
沈溪送了沈清一套御赐的纯金头面,这是给她撑门面的,压箱底的银子给了300两。
沈氏也给了500两的压箱底银子,这些是不写在嫁妆单子上的。
沈树沈禾合资送了一对重量级的梅花手镯,王大娘也送来了一对银镯子当添妆,于掌柜也送了一对梅瓶做新婚礼物,窦成送了一面铜镜六匹上品绸缎做贺礼,李奶奶送了一支杏花银簪,就连周衍之也早早的邮来了贺礼,是几匹南靖难得的锦缎,还有几颗蓝宝石,很是贵重了。
厂子里的很多工人都送了贺礼,沈家不收礼金,他们只能送了一些讨喜的摆件,漂亮的荷包啊,丝帕啊,还有人送绣鞋的。这些心意沈氏都收下了,并记下了礼单。沈清在大家的祝福声中拜别了母亲和弟弟妹妹们,哭着上了花桥。
新郎官一脸喜色,可见对沈清也是满意至极的。每年节礼何家二郎都会亲自过来,沈氏不是迂腐之人,也会让两人说上几句话,沈溪可能对包办婚姻反感,所以对这个姐夫她也是无感的,而且何二郎给她的感觉是个木讷的,一个迂腐的书呆子。
她可不想小树小禾以后像他一样,所以心里决定,以后要多和他们交流交流了。大喜之日,祝他们,但愿人长久,花好月儿圆吧。
家里的喜宴摆了20几桌,在大业县请的大厨,专门来做今天的婚宴,沈家虽然没什么亲戚朋友,但是厂里来的人多,也办的热热闹闹的,大家吃吃喝喝,推杯问盏,狗子和黑皮也在帮着跑前跑后,沈溪感到恍惚,那个背着柴禾,差点丢了的小姑娘,今天嫁人了。
沈清离开了,和桂枝一起去了别人的家里,家里一下子就像少了好多人,沈氏这几天明显不在状态,担心沈清不得公婆喜欢,担心沈清受何家大房媳妇欺负,担心沈清吃不惯何家的饭菜,担心沈清认床睡不好,总之是各种担心。
孩子大了,注定要离家,而分离对于母亲来说,是最难割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