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察院副丞亲自审理此案,涉及到县主,他也不敢轻视。
沈溪带着沈家人跪下了,旁边的李家人同样跪在另一侧。
李丰,李老头李老太,和李海面色不忿。
“沈孺人,本官今日审理此案,原告告你骗取李家钱财,带走李家子孙,12年音讯全无,此事是否属实?”
沈氏平静抬头,“大人,我读书明理,断不会骗取他人钱财,请大人明鉴。
“至于带走李家子孙,也是他们同意的,是他们自己不想养。”
“你放屁,你就是骗子,白眼狼,那可是5两银子啊,当时我就说不能给,你说的天花乱坠,说有个当大官的爹。”
李老太看沈氏衣着华贵,早就忘了这是哪里,嫉妒让她忘了害怕。
“啪,大胆原告,不得扰乱公堂。”李老太太吓的一抖,低头老实的跪着。
“沈氏,李田氏口中所诉的5两银子是怎么回事?”
沈氏感到难堪,她深吸了一口气。
“我丈夫也就是沈家老四李年,当年征兵,他作为家里最不受宠的儿子,被推了出去,三年后传来噩耗。
李田氏认为是我克死了我的丈夫,对我和我的孩子打骂不休。
朝廷收人头税,李田氏心疼银子,更是视我们母子几个如眼中钉肉中刺。
我们无意间听到老两口在筹谋如何将我赶出家门,更有李家老二要将我卖进深山的消息。
我太害怕了,就和公爹说要去京城投奔当大官父亲,要了家里的户籍和5两银子作为雇佣镖局的路费。公爹当时还多给了200文,让我做身衣服体面一点出门。”
“可你一直就在东山,你根本没有当大官的父亲,你拿着李家的银子发家致富,你这么做,就是骗我们。”李老头就像个被欺负的老实人,可怜至极。
沈氏没有看他一眼,只接着说道:“我父亲自是在京城,也的确是五品官,我没有骗您。”
“沈孺人,你父亲是何人?”副丞问。
“大人,关于我父亲我不想提,我和我娘家的关系并不好,我亲娘死了。”
“大人,她不说,就证明她在说谎。”
“我没有说谎,不管我有没有父亲,这5两银子就是我该得的,是我丈夫的抚恤银。”
“你放屁,那是我儿子给我的养老银。”
“大胆,言语粗鄙,将她拉出去。”
李老太被衙役拉出去。。。。。。
“我就是她的父亲。”这时一个突兀的声音想起,不是沈四海又是谁?
沈四海最近一直在关注县主府,得知情况便也赶了过来。
李家人傻傻的看着沈四海走了进来,“大人,在下沈四海,任工部郎中,沈氏是我的嫡女,当年因和我有些误会,负气离家,我也是最近才得知她的情况,请大人明查。”
沈氏看着出现的沈四海,没有惊喜,她只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沈溪明白沈四海的想法,不就是还是不死心的想借她的名头升官吗,在这里表明身份,让大家都知道他是花西县主的外公。
别小看他的心思,有时候有些人还真会买他的账,心眼子够多的。
“沈氏他可是你的父亲?”
沈氏没有说话。
“心怡,可是还在生为父的气?当年。。。。。。”
“我母亲的嫁妆还我,以后各自安好。”
沈氏打断了沈四海的话,她不想听他说话。
她不在乎名声,沈四海过去的作为也不是不被人诟病,沈四海一脸尴尬。
副丞也不打算继续过问父女俩的官司,继续问道,
“那你当时就没有打算去京城,所以才会一直在凹砀山。”
沈氏低头,“是,因为银子不够,大人,我们只想活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