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溪带孩子们去了剧院,沈溪在怀孕期间就给皇上上了折子,建议他建立国家剧院,传达爱国思想,提高百姓幸福感。
皇上采纳了沈溪的意见,对几个大的州府下发了诏书,让地方建设剧院,从此大周多了一个职业,演员,区别于青楼里的歌妓,她们(他)更受尊重。
皇上还因此又赏赐了沈溪,虽然只是一些金银首饰,但是也是又得了一次体面。
京城的剧院很大,比花西镇的小剧院足足大了几倍,足能容下2000人,四面都是座位,楼上还有包厢雅座,装修更是富丽堂皇,在京城这样的地界,票价却定的并不贵,分两种,500文一张的在前排,300文一张的在后面,包厢5两银子一间,考虑的也算是全面。
沈溪今天进了包厢,是皇上专门给她留的,也是赏赐的一部分,沈溪每每来剧院,就觉得皇上怪好的,她真是很享受这种权力带来的方便。
今天的节目是白蛇传,沈溪提供的剧本,不过这还是她第一次看到正式的表演,白蛇一身轻纱长裙,摇曳生姿,还真有那个感觉,不知不觉就沉醉其中。。。。。。
宴儿,宁儿,还有宝妮,都看的入迷,也不知他们看懂多少,反正全程都安安静静的,点心都忘了吃。
虽然表演和现代没法比,但也足够这些人震撼了,看表演的人挺多的,沈溪觉得皇上英明。
“娘,法海是坏蛋。”看完表演,宁儿皱着小眉头不开心了。
“嗯,那宁儿,你觉得法海这么做有没有什么苦衷?”
宁儿想了一下,低下了头。
“每个人呢,做事情都有理由,咱们不能简单的把人分为好人和坏人。。。。。。。。”
沈溪带孩子们回到县主府,将宝妮安置在了宁儿的房间,院里来了新玩伴,宁儿很开心,白娘子很快被放到了脑后。
这日周衍之如常归家,发现门房支支吾吾,周衍之来到夫妻二人的院落,里面静悄悄的,一个人影也无。
“溪儿,你在吗?”无人应答。
“来人。”
不一会儿,一个小丫头走近,“姑爷,县主出去游历了,她给您留了信,在二进院的堂屋桌子上。”
周衍之满脸不可思议,他快步折回二进院,一封薄薄的纸放在桌上。他先摸了摸额头,揉了揉眼睛,打开纸。
夫君:
我带着孩儿们出去玩了,归期不定,我带了10个人随行,勿念,勿气。
吾心悦你哦。
好好吃饭,拜。
周衍之叹气,无力的坐在椅子上,看着诺大的家,心里空落落的。
他又出了府,他不想一个人用饭,他来到了国公府。
“衍之,可是遇到什么事了?板着一副面孔作何?”国公夫人虽然语气平静,但仔细看就会发现她眼里的促狭。
“娘,溪儿出门去了,两个孩子也带走了,她故意瞒着我趁我不在时就走了,我也不是不让她出门,可是至少等我有了假期,可以陪她一起,现在偌大的县主府就留我一个人。”
周衍之的确很郁闷,想起母女几个偷偷离开,心里就不舒服。
周夫人笑笑,她这个儿子啊,满心满眼都是他媳妇,她摇了摇头。
“你呀,早上溪儿倒是来过府里了,珠儿那丫头也跟着她四婶玩去了,你这几日是不是太忙了,就没发现一点苗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