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归怕被大夫看出问题,想拒绝看病,但拒绝会显得心虚,更容易被察觉,只好先把房门打开,让他们进来坐。
陶归的房间是分里外两部分的,外面摆了桌椅,可以用于待客。
陶德天和郑瑶都很担心她的身体,请的大夫是附近最有名的医半圣,不论是给普通人看病还是给习武之人看病,都很有经验。
医半圣仔细观察了“陶归”的脸色和眼睛,没多问什么,就直接把起了脉。
他一手把着脉象,一手捻着长长的胡须,眉头越皱越紧。
见状,郑瑶和陶德天的心都提了起来,时归的心也跟着提了起来。
他不会真的看出什么了吧?
时归有点担心给陶薇传内力的事会暴露,这要是被陶德天和郑瑶知道了,还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好。
医半圣沉默了很久,最终舒展了眉头,将手收了回来,淡淡地开口道:“这位姑娘没什么大事,只是身体有点虚,开点药补补就行。”
说完,他就写了一个药方,交给了陶德天。
陶德天粗略看了一眼,药方上的基本都是补气血的药,没看出什么问题,也就没有多想。
“太感谢了,您需要多少诊金,尽管开口。”
郑瑶感激不尽,已经做好了大出血的准备。
“不必,不过是把个脉的事,老夫也没做什么,你们自己出药钱就行。”
医半圣摆了摆手,目光幽深地瞥了“陶归”一眼,转身出了房门。
看到医半圣走了,郑瑶又心疼地看向了“陶归”,半是担忧半是疑惑地开口:“归儿的身体怎么会这么虚呢?是不是最近没照顾好自己?”
“你在说什么胡话?归儿都这么大了,怎么可能会照顾不好自己?”
陶德天不觉得宝贝女儿没有照顾自己的能力,问题肯定是出在别的地方。
“归儿,你跟爹说,最近是不是练功练太猛了?”
他扭头看向了“陶归”,瞬间换上了慈爱的神情。
“我没事,只是练功的时候出了点小岔子,问题不大,只要多休息几天就行,爹娘不用担心。”
时归随便找了个理由搪塞。
“大夫不是也说了只是有点虚吗?应该只要喝几副药就好了。”
怕他们问太多,她话锋一转,暗示他们去抓药。
“我先去抓药。”
陶德天已经看过了药方,没发现明显的问题,说完就拿着药方出去了。
“娘先去忙吧,我想自己好好休息一下。”
见郑瑶还想留下来照顾她,时归只好假装要休息,找借口支走了她。
陶德天和郑瑶没走多久,房间的门就自动打开了,医半圣再次出现在了时归面前。
“小友,听老夫一句劝,你还年轻,以后不要再将内力传给别人了,否则就算是华佗在世,也救不回来。”
医半圣神色略显复杂地开口。
传输内力对身体造成的损耗是不可逆的,不管吃什么药都没法真的治好,唯一的办法是及时止损。
“多谢前辈愿意替我保密。”
时归面不改色,拱手道谢。
这事果然还是瞒不过老中医,幸好他没当着陶德天和郑瑶的面拆装,不然还真不好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