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慢慢的走到易中海跟前,瞬间暴怒,直接一脚踹到易中海的肚子上,这一脚,让易中海没有一点防备,直接倒地滚了两圈。
两个公安同志立马控制傻柱,并训斥起来,阎解成一看,直接咽口水,阎阜贵脸色更难看了,此时更加后悔了!
一大妈赶紧去扶易中海,聋老太太气的说:“哎呦喂!我的大孙子,你怎么能打你一大爷呢?”
贾家,婆媳俩,正在窗户口看戏,贾张氏开口说:“看到没有,易中海在傻子面前都不讨好,没想到,傻柱连易中海都敢打!”
秦淮茹点头说:“妈,我们就不要出去了,在这里看着就行了!”
贾张氏嗯了一声:“我知道了,不出去看了!”
外面,只听阎阜贵开口说:“傻柱,你们不领证,就敢睡在一起,这是犯法的。”
阎解成来了一句:“对!”
此刻易中海已经站起来,气急败坏的说:“傻柱,你居然执迷不悟,敢打长辈!”
其中一个公安同志说:“走吧,去叫上里面的人,跟我们去一趟公安局!”
傻柱连忙说:“我有证,你们不能进去,我有证!我去给你们拿!”
阎解成傻眼了,立马看向阎阜贵,阎阜贵也傻眼了,又看向易中海,易中海淡定的很,并不在意,觉得傻柱根本不可能领证。
这时候,中院的几个邻居,已经围了过来,开始问东问西,易中海冷哼一声,开口说:“傻柱跟许艳玲,没有领证就谁在一起,这是犯法,被公安同志找来了!”
两个公安同志面面相觑,几个邻居震惊了,没想到,易中海,还有阎阜贵居然举报了傻柱,大家又不是傻子,没人去举报,公安能管这闲事?
屋里,傻柱开口说:“艳玲,别害怕,你不用出来,我马上回来!”
许艳玲已经穿好衣服了,还是跟在傻柱的后面,羞的低着头,让傻柱的心都在滴血。
傻柱拿着证,两个公安同志一看,核对了一下,立马不好意思的说:“对不起,何雨柱同志,许艳玲同志,我们也是例行公事,是这位阎解成同志举报你的!”
阎解成麻了,立马说:“是我爸让我去的!”
阎阜贵立马说:“我是他一大爷来跟我说的!”
易中海瞪着阎阜贵说:“你……”
此刻,聋老太太麻了,易中海是悔恨,打死都不明白,许富贵会让自己女儿跟傻柱这么快领证,以他们对许富贵的了解,觉得根本就不可能!
傻柱直接指着易中海的鼻子:“草泥马,易中海,又是你个老毕登,你是见不得我过的好吧!草泥马!”
说完,傻柱就一巴掌呼在易中海的脸上,看的阎家父子直抽脸,害怕极了,实在太响了。
接着,傻柱开始殴打易中海,两个公安同志也不知道怎么了,慢慢走过来,等傻柱打了好几下,才开始拉架。
一大妈也赶紧上去拦着,聋老太太急得说:“哎呦!哎呦!大孙子,可不能打长辈!”
傻柱气的骂道:“其去你妈的,死老太婆,谁是你孙子,老子跟易中海,还有你是普通邻居,以后给我滚远点。”
聋老太太一听,气的直接坐到地上,一大妈赶紧又过来扶着。
没一会,公安同志就把傻柱几人分开,象征的批评傻柱一顿,顺便连着阎解成,也批评了一顿,让大家不要在计较,都是误会!此刻的易中海,已经鼻青脸肿。
最后,两个公安同志一走,傻柱大声的说:“各位,大家都等下一下,今天的事,大家都看到了,别说我何雨柱不会做人。自打今天起,我何雨柱,跟易家,老太太家,还有阎家,老死不相往来,易中海,聋老太太,阎阜贵,你们给我听好了,下个月,老子跟许艳玲结婚,不招待你们三家,以后,你们三家办事什么的,也别来找老子!”
说完,傻柱直接转身,拉着许艳玲回屋了,直接用力把门给关上了。
聋老太太气的说:“哎呦喂,我的大孙子,你怎么能这样说,我们也是为你好啊!你不能误会我跟你一大爷啊!”
屋里顿时传出傻柱的怒骂声:“误会你mdb,滚!”
一瞬间,中院所有在的邻居们,都看着聋老太太,此刻,聋老太太气的阴沉着脸,这么多年,都没人敢当着这么多人的面骂自己,傻柱居然骂的这么狠。
气的聋老太太转身说:“秀芝,我累了,先送我回去!”
易中海也赶紧上来扶着:“老太太慢点,我们送你回去!”
阎阜贵也赶紧笑着说:“都散了吧,今天是个误会,大家赶紧回去休息吧!”
等阎阜贵,阎解成也灰溜溜的走了,这些人才敢交头接耳,很快都明白了怎么回事,对着几人,很是鄙视。
吴大爷开口说:“平常不让我们喊公安,去街道办,你们看看,这易中海,跟阎阜贵,他们自己偷偷去喊公安,以后啊!大家有事,觉得不公平,还是直接去街道办,哪怕去报公安也成!”
旁边的几人,很快点头,非常赞同,此时,因为易中海跟阎阜贵的疏忽,这些平常被三个大爷职权压迫的人,已经开始觉醒了。
尤其是中院的这些人,每一户家里的地窖,都被棒梗光顾过,都被易中海给压下来,大家心里早有怨气,每次易中海都是说:“不能去街道办,不能去找公安,我们开全院大会自己解决!”
此时,后院聋老太太家,易中海气的说:“这个该死的傻柱,居然敢打我,让我在大院丢了这么大的面子,养不熟的白眼狼!”
聋老太太也气的说:“傻柱居然开窍了,以后在算计他,可不好办了!”
瞬间,屋里安静了,因为傻柱是他们天选的养老人。
很长时间后,易中海故意说:“要我看,还是那句话,秦淮茹最合适给我们养老,她尊敬长辈,吃苦耐劳,这段时间,我多接济接济贾家,给贾张氏没用,我还是直接给秦淮茹吧!”
一大妈知道,这是说给自己听的,只能开口说:“我听你的!”
易中海立马满意的点点头,自己每次给秦淮茹送温暖,一大妈都会不高兴,还会说几句,现在有了借口,自己就能经常跟秦淮茹夜里私会了。
聋老太太一叹气,开口说:“只能如此了,做两手准备吧!傻柱这边,回头我跟秀芝再去试试,哎!”
易中海捂着脸,觉得好疼,眼睛也被傻柱砸了,觉得傻柱真是该死,居然忤逆自己,以后有机会,非要整死他。
贾家,贾张氏开口说:“淮茹,你看看,易中海被打的,我就说了,傻柱就不是好东西,根本喂不熟!”
秦淮茹嗯了一声,心里觉得好笑,只能开口说:“好了妈,我也去睡了,明天还要做饭呢!”
阎家,阎解成气的说:“爸!你看看你,为了这点钱,非要得罪傻柱,脑子有病吧!”
阎阜贵气的说:“怎么说话呢,我是你爸!解成啊!我也不想的,算了,你去休息吧!事情已经这样了,过段时间,自然就好了!”
何家,傻柱还在哄着许艳玲,心里气坏了,本来都要最后一步了,这会,自己快憋死了。
傻柱心说:该死的易中海,还有死老太婆,阎老抠,阎解成,你们给我等着,老子记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