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宫黑暗一片,空间非常高。
一根根粗大的圆柱,屹立在两边,支撑着整个地宫,上面镶嵌着金银。
正中心有间大殿,大殿的门、窗上也镶嵌着金银。
除此以外,大殿前方的地面,还随意丢弃着铜灯、陶罐等物。
陈玉峰一进来,目光就放到了那大殿上。
如果有好东西的话,肯定在这里面。
“搬山魁首,我们进殿看看。”
陈玉峰说着几个跳跃,向着大殿而去。
鹧鸪哨看着他的背影,在包里拿出一小瓶药液,快速在身上涂抹。
涂抹完了嘴里又含了一颗解毒丹,才有胆子去追陈玉峰。
两人前后进入大殿,在里面搜刮 。
鹧鸪哨一直警惕,被惊动的蜈蚣群,结果一只毒虫都没看见。
就像是周边毒虫故意在躲着他们一般。
鹧鸪哨看了陈玉峰一眼,赞叹起来。
“总把头好手段,毒虫都不敢近身!”
“小伎俩!”
陈玉峰说着,眼睛盯着一间内室。
他有直觉里面有宝,一个闪影窜了过去,打开了内室。
猛然,大量的瓷器、珠宝落入他的眼中。
陈玉峰咧嘴一笑,露出一个如他所料的表情。
皇帝炼丹的地方,怎会没宝?!
“没想到这里有这么多金银财宝,总把头好收获!”
鹧鸪哨进来看到那些东西有些吃惊,不过他并没有多大触动,就是简单的复述。
搬山规矩,下墓只取一物,雮尘珠!
就算在乱世,三人就算几天啃一个烧鸡,也不愿意多拿一物。
“鹧鸪哨兄弟,这些东西都归我了,你没意见吧。”
陈玉峰开口。
“我卸岭和你搬山不同,我们有众多兄弟要养,又要接济天下,这些东西是怎么也不会放过的。”
“总把头想来早就有打算了,把我叫进来,也只是因为我打开了地宫,对我的尊重而已,这些东西的处置,我不发表意见。”
“不过外面还有军阀罗老歪,总把头想要全部拿走,估计不太现实。”
鹧鸪哨看见这些东西,就明白陈玉峰为什么会提前进来了。
“无妨,我和罗帅到底是两路人,搬山魁首没意见就行。”
陈玉峰说着,意念一动,里面的所有东西都进入了系统仓库中。
鹧鸪哨见状心神震撼!
惊声道:
“这是什么本事?!”
“小伎俩,你搬山有秘法,我卸岭同样有,走吧,我们去下一个地方。”
陈玉峰说着转身出了门,留鹧鸪哨在原地久久反应不过来。
离开的陈玉峰,看了一眼家族属性面板,家族贡献点已经到了2000.
这是他在苗寨扬名,又在这里获得资源,得到的家族贡献点。
离得到二阶资源包,还差三千。
陈玉峰有信心,在这瓶山就能获得二阶资源包。
他又在地宫里搜刮了一会,装了几个丹炉,一些杂物,才和鹧鸪哨离开。
出了地宫,花灵和老洋人正在给罗老歪介绍,搬山分甲术。
“我们就是靠的这两个小东西,打开的地宫。”
花灵抱着一只穿山甲,背上套了一条绳,直穿甲骨,地上还有一只更大的。
陈玉峰看向那两只穿山甲,直觉不比斩杀的狸猫弱。
“魁首好手段,这么厉害的妖兽也能制服。”
“总把头客气了,这两个小东西是灵物,和那些邪物不一样,虽然有能力也不会轻易伤人的。”
“我虽然困住了它们,但它们也是自动愿意跟我的。”
鹧鸪哨解释着,走过去把穿山甲接过来,放到了背篓中。
罗老歪这才看向陈玉峰,上下一打量,看到他什么都没拿,大笑了起来。
“哈哈,总把头,里面怎么样?宝物还多吧!!”
“不知道,毒虫成群,先派人洒石灰,硫磺,等两天瘴气消失了在进去。”
“走,罗帅我们先回义庄。”
陈玉峰说着,看向红菇。
“红菇,你和搬山魁首留在这儿,看着兄弟们洒石灰,记住万事听魁首的,别私自行动。”
红菇听闻看了鹧鸪哨一眼。
“行,他是汉子,我听他的。”
陈玉峰转身回了义庄,罗老歪则没有回去。
走进义庄,陈玉楼又躺到了躺椅上,一副颓废的样子。
“大哥还没有恢复过来?”陈玉峰看向拐子询问。
拐子面色发紧,有些尴尬,刚刚能说的他都说了,可是没作用。
“大爷这次伤得重……”
“大哥,地宫已经打开了,里面毒虫太多,还等着大哥带头,大显身手。”
陈玉峰直接打断了拐子,对着陈玉楼说话。
“你去吧,我这次伤得重!”陈玉楼偏过头,一副赌气状。
“那搬山魁首当真厉害,毒虫见了他就像是耗子见了猫一样,可惜了,大哥重伤,看不见他大显身手的威风。”
陈玉峰摇了摇头,走到桌子边坐下,陈玉河急忙地上一杯茶。
“什么?!”
陈玉楼听闻,猛然从椅子上坐起来。
“他是搬山魁首,你不是卸岭把头吗?怎么涨他人威风?”
“不行,我要去看看,不就是毒虫吗?我去想办法。”
陈玉楼说着急急忙忙的出去了,既不想和陈玉峰待在一块,又觉得自己比鹧鸪哨强,再次起了意气相争。
拐子见状看了陈玉峰一眼。
“跟着大爷。”陈玉峰喝了一口茶才继续说。“哦,对了,蜈蚣就该用鸡来对付,我们带了几十只鸡,带过去。”
“是!”拐子答应刚想走,陈玉峰又吩咐陈玉河。
“把我们带来的那些鸡给他们,留下我最喜欢的两只就可以了。”
陈玉河带着拐子离开了。
六十只鸡留下了两只,其他的全部被陈玉楼带走。
来到地宫,瘴气已经散去,地面上也撒上了一层层的石灰。
周边愣是没看见一只毒虫。
罗老歪带着人走进地宫,看见那镶金戴银的巨柱和大殿,兴奋无比。
“哈哈,我就说这么封闭的地方,哪来的毒虫,发了,给我拿,一块玉石也不要放过。”
身后的步兵听闻,蝗虫一样的去搜刮。
卸岭众人见状不干了,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声,全部像是放闸的洪水一样,冲了出去。
“给我拿啊!”
鹧鸪哨见状眉头紧皱,急忙提醒道:
“小心,蜈蚣没出始终是个大患,这样分散开不是办法。”
红菇听闻厉声吼道:
“他娘的,你们给我住手,等大爷来了再说。”
除了个别的十几人,其他上千人,没有一个听她的。
陈玉楼来了就看见这一幕,不过他并没有阻止。
毒虫而已,第一次是没准备,这次还怕吗?
直到周边响起了窸窸窣窣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