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搬山总把头,我的好朋友,久仰大名啊!”
裘德考大笑着走上来,温文尔雅,笔直的西装穿在他身上,让人很有好感。
他手里提着一个西式礼盒,上面叠了蝴蝶结,非常精美。
“客气。”鹧鸪哨拱手,不咸不淡的说了一句。
“鹧鸪哨先生,我对你非常敬佩,一直想和你交朋友,初次见面,小小礼物,希望你喜欢。”
裘德考把手里的礼盒递给鹧鸪哨,满脸笑意。
鹧鸪哨看了陈玉峰一眼,见他没有反对,就示意老洋人接。
“哈哈,好东西,师兄我要了。”
老洋人接过来就打开,里面竟然是一套华美的古董瓷器。
鹧鸪哨一眼就看出了,这是唐朝的东西,他眼睛一暗,神色冷了几分,不过面上不显。
啪!
老洋人猛然把盒子一关,心里不耻。
哼,拿大夏的瑰宝来送大夏人,这老歪还真做得出来。
“裘先生,礼物我收了,感谢,现在我就去把最佳下墓的位置找出来。”
鹧鸪哨说着,无意多聊,带着老洋人、花灵转身就走。
裘德考见状沉思一瞬,就知道问题出在什么地方,他急忙招呼身边四五人陪同,追了上前。
“鹧鸪哨先生是不是不喜欢这礼物,我这里还有……”
陈玉峰、张启山骑在高头大马上,冷眼看着这一幕。
旁边齐铁嘴不满的哼了一句。
“哼,狗皮膏药,搬山魁首这样的英雄,都是这老歪可以收买的吗?”
话落,又对着陈玉峰扬起笑脸。
“也只有总把头这样的身份,才能让搬山魁首追随。”
张启山听闻淡淡的看了一眼齐铁嘴,眉头紧皱。
老八的性子他知道,人胆小了一些,但不是对谁都这么殷勤。
还是一个只见几面的人。
他很怕陈玉峰!
张启山转过头来再次审视陈玉峰,见他的目光一直看着兰西国的方向,里面竟然有隐含的善意。
这……刚刚不是……要动手……
张启山心里一惊,再看兰西国方向,那青年的目光也带着善意,他目光一闪,恍然大悟。
“总把头,他叫贝西墨,三个月前才来到常沙,是兰西国租界现在的负责人……”
“人嘛,倒是比樱花国租界的人好相处!”
“知道了。”陈玉峰回答,对着兰西国的方向点了点头。
贝墨西同样微不可察的对陈玉峰点了点头,嘴角露出一抹淡笑。
大夏人不是都笨,他只露出一个眼神,对方就看懂了。
三人中那大夏人是最弱的,不与自己合作就只有死。
至于杀了那若岛修后,他要做困兽之斗,那就由不得他了。
一旁。
樱花国若岛修懒懒散散的坐在吉普车上,他怀里抱着一只小狗。
小狗毛茸茸的,一双漆黑如墨的大眼睛里透着刚入世的天真,感受到主人的抚摸,伸出舌头舔了舔主人的手掌,发出呜呜的依赖声。
蓦地,一双大手死死掐住它的脖子,小狗黑漆漆的大眼中闪过一丝惊慌,恐惧的挣扎起来。
若岛修感受着手里小狗的挣扎,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大。
宿主之间,只有生死,竟然联合起来了?
困兽之斗,有点意思。
那我就让你们充满绝望的死,
他低头看着手里的小狗,露出一个明朗的微笑,手下一用力。
“咔嚓!”
一声轻响,小狗的脖子歪了过去,鲜红的血液从嘴巴里流出来,沾染在若岛修的手上。
他一把丢开小狗,抬起手掌在嘴边舔了舔,像是狼一样露出猩红的牙齿。
……
轰隆!
轰隆!!
轰隆!!!
一声声巨响在山林深处响起,一块巨大的岩石被炸塌,露出一扇高五米,宽三米的木门。
“哈哈,鹧鸪哨先生说得不错,这大墓入口果然在这个地方。”
裘德考大笑起来,对鹧鸪哨的本事佩服不已。
这个地域,是一处干河沟,周边全是巨大的石头,谁也想象不到墓穴入口在一块房屋大的巨石后面。
“小技巧而已,龙游山涧由高到底,这条干河沟没有头尾,来的蹊跷,就是为了掩盖这墓穴大门而已。”
鹧鸪哨不咸不淡的解释。
“那你是怎么准确知道,这入口在块巨石之下的?”
“那就要懂得五行八卦,听风辩位,天地阴阳……不是你可以懂的。”
齐铁嘴看着鹧鸪哨不耐烦,胡茬了几口。
“厉害……真厉害……”
裘德考见鹧鸪哨走开,又追了上前。
张启山见状,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转身向着自己一方的队伍走去。
“总把头,门开了,木门,是鲁班千机锁魂门。”
哦,入口就是千机锁魂门?
千机锁魂门后面有重力感应,一个不小心就会把墓门彻底封死。
只有找到正确的开锁方式才会开启。
不过懂得的人开起来也简单,门上雕刻着繁复的机关纹路,这些纹路在特定的光线照射下会显示开门步骤。
“行,知道了,给我拿壶茶来。”
陈玉河看了看张启山的人。
张日山见状急忙铺上一个桌子,拿来椅子,上面放上茶壶、瓜果。
张启山、二月红、齐铁嘴等人都坐了上去,没一人提议去开门。
裘德考,贝西墨两方的人已经在研究木门了。
半日过后。
轰!
一声轻响,木门上方沙土‘唰唰’的落下来,整个墓门差点坍塌。
裘德考脸色难看无比,一扇木门这么难开,火烧不行,硬破不行,现在就连炸药也炸不开。
这真的是木门吗?真是木头做的吗?!
他急得胸口上下起伏了好一会,又想到了鹧鸪哨,一转头就看见鹧鸪哨几人在桌子上喝茶。
他哂笑一下,觉得自己太急了,转头也拿了一个凳子坐了起来。
若岛修已经在吉普车上等得不耐烦了,看到这一幕怒骂一声。
“废物!”
他气势一变,从车子上缓缓站起来,周边气流突然凌乱起来,就连光线都被扭曲,把他身影投射得无限高、无限大,周边七八米范围都笼罩在他的阴影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