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玉峰坐在上首,身边站了陈玉河、拐子、红菇等十几人。
陈玉楼带着二月红走进来,懒懒散散的就坐到了下首。
“二爷,这就是我家总把头了,你们自己聊。”
说完自顾自的喝茶。
二月红打量陈玉峰,先入为主,觉得这是一个不能多惹,耍小动作的人。
他急忙拱了拱手,态度非常诚恳的说道:
“总把头,常沙九门前来拜会!”
说完转头,让手下打开了那十个箱子,露出里面的军火。
陈玉峰也趁此机会打量着二月红。
眼前这人看着儒雅无争,其实是一个深藏不露的。
以陈玉峰对二月红的了解,他倒不会小看这个人。
再看他身后两人,两个都是青年,他气势竟然不比拐子等人弱。
想到九门的另外两人,他就确定了他们的身份。
陈玉峰笑了笑,坐在座位上,一只手撑着头,淡淡的开口。
“没想到九门二爷、陈四爷、黑六爷都来了,幸会!”
喝茶的陈玉楼手一顿,有些吃惊。
他竟然看走眼了,以为另外两人就是二月红的打手,没想到是另外两人。
二月红也有些吃惊,果然这总把头本事过人。
他手指微抖,好几息才镇定下来,笑了笑道:
“总把头好眼力,确实是他们两人,我们前来是有事想请,来三人,也是——为表诚意!”
陈玉峰听闻笑笑,丝毫不在意他说了假话。
来陈皮阿四和黑背老六,两个狠人是怕自己留下他们吧。
“行,你们的诚意我感受到了,说说来意吧!”
二月红听闻,慢慢叙述了来意。
常沙有樱花国租界,九门的军火也是在那里所得。
作为交易,九门要为他们在墓中取物,金银财宝、古董器玩,这些都是最基本的。
现在樱花国租界胃口已经大到,想要各门各派的秘术、秘法了。
这次他们看重的就是,地仙村观山太保的东西。
观山太保有修炼秘术、机关术、风水堪舆、药物毒术、纸人术、虫术、幻术与障眼法。
还能尸解成仙。
这些东西是人都眼红啊。
要是向前推几十年,没人敢惹他们。
但现在军阀割据,军火威力大,再厉害的秘术,也抵不过子弹。
军阀们蠢蠢欲动不说,和军阀勾结的各国列强,更蠢蠢欲动。
陈玉峰是重生之人,他更是知道,大夏的各种文化宝物,秘法都是在这个时间段遗失的。
“二爷的意思,是想联合我帮你们对付地仙村?”
“有这个意思,但佛爷更想联合你,赶走樱花国租界。”
二月红开口,语不惊人死不休。
和他国列强为敌,常沙佛爷好魄力!
不过陈玉峰却笑了。
“呵呵!我凭什么帮你?”
二月红听闻张了张口,不过马上被陈玉峰打断。
“为了军火?抱歉我有获得的渠道。”
“为了粮食?我有的是粮食?!”
“人?那卸岭就更不缺人了?!”
“你们用什么打动我?!”
陈玉峰的每一句话说出来,二月红的心就冷一分。
拿得出军火,是他们最大筹码,但现在这个筹码,在这总把头面前犹如无物一般。
“这……”
二月红一时语塞。
年轻的陈皮阿四和黑背老六对望一眼,眼睛里的情绪也有些吃惊。
下面陈玉峰说出的话,让他们更惊!
“或者……可以让你们的佛爷归顺我,那你们的事就是我的事。”
二月红眼皮不停颤动,陈皮阿四和黑背老六也觉得耳朵嗡嗡响。
大言不惭!
这总把头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呵呵,总把头说笑了,佛爷好歹是一方军阀……”
话还没有说完,马上被陈玉峰打断。
“就占据常沙这么个地方,就是一方军阀了?”
“一个樱花国租界都赶不走,也敢称一方军阀?”
“潇湘早晚是我的囊中之物,你们佛爷如果不考虑归顺我,就只有和我为敌了。”
陈玉峰说完,端起茶默默的喝了一口。
大厅内的气氛降到了临界点,二月红两边的太阳穴‘突突’的跳,再多的手段都使不出。
霸道,太霸道了!
好一会他才冷静下来,抬起双臂,拱起双拳道:
“总把头说笑了,既然意见不合,那我们只有下次再见吧!”
说完对着身后手下吩咐。
“来啊,给我把礼物放下,我们走。”
二月红带过来的人,把东西放下就想走,被陈玉峰叫住。
“等等!”
二月红顿时汗毛倒立,身上的冷汗瞬间就流了下来。
陈皮阿四手中的铁蛋子,瞬间就不转动了,手指对准陈玉峰的方向。
黑背老六脚下一蹬,整个人往外面一滑,在出口的位置做出一个抽刀的动作,紧张的看着陈玉峰。
噌!
陈玉河突然抽出手中长刀,三阶的力量全部拥进去,十米的刀气顿时聚集。
他握着刀柄狠狠往下面一斩。
砰!
会客厅大门被斩碎,木屑飞溅。
刀气贴着二月红三人的脸颊滑过,给三人留下致命的威胁。
三人不敢在轻举妄动。
“诶!”
陈玉楼在这时候睁开了眼睛,微笑走过去扶了浑身发软的二月红一把。
“二爷这么紧张做什么?卸岭是那种来一个就要杀,蛮不讲理的人吗?”
他拍了拍二月红肩膀。
“二弟就是还有话没说完而已!”
陈玉楼的最后两个字拉得长长的,二月红放松了几分,急忙整理仪容。
“总把头见笑了,不知道总把头还有什么话要说?”
陈玉峰听闻笑了笑,茶杯轻轻往桌子上一放,发出的声音,又让常沙几人的身子变得僵硬起来。
“别紧张,我就是想告诉你们,地仙村那伙人,正好也挡住了我的路。”
“不日,我就要去地仙村走一趟,不如你们跟着我,去看看,我到底有没有,让你们佛爷归顺的本事?!”
二月红听完眼睛一亮。
这倒是一个不错的选择,能看到这卸岭总把头的势力,又能找机会溜走。
要不然他真的动粗,就他们几人走不出卸岭。
他急忙笑了起来。
“行,就听总把头安排。”
“哈哈,好!”陈玉峰大笑。“大哥,几位爷就由你安排了。”
陈玉峰说完带着自己的人出了会客厅,这时候二月红几人才彻底放松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