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玉峰站在院子里,看着骷髅山上面露出的几个大洞。
洞口内,无枝遮掩,石壁青黑湿润,滑腻腻的,非常深幽。
“里面怕是另有空间。”陈玉楼同样看着那几个大洞推断。
“大哥,你的听风辨位之法,可判断出哪一个洞空间更大?”
“骷髅嘴巴的位置,准没错!”
陈玉楼折扇指了指巨山上,那横切的大洞。
它像是一个大张的嘴巴,对着半空无声的呻吟着。
“好,就是他,蜈蚣爬山梯。”
陈玉峰点头吩咐。
蜈蚣爬山梯中间一根骨节,两边有支出来的触手,不止可以往下吊,还可以向上升。
陈玉河挥了挥手,无数卸岭好手拿着爬山梯跑上来,一节节升上去,形成了四五条梯形道路。
老洋人见状,瞬间兴奋了起来。
卸岭、搬山又一同下墓了。
“师兄,我们先上去给总把头探探路吧。”
鹧鸪哨正有此意。
“师妹这里需要留人,你在这儿等着,我们上去。”
鹧鸪哨说完,和老洋人一起,两人对着陈玉峰点了点头,脚一蹬,就顺着蜈蚣爬山飞奔而上。
身体轻盈的像是攀援的猿猴。
“师兄,等等我啊!”花灵急了,也想去。
“花灵小妹子,你就在这儿吧,上面那地方交给我们。”
陈玉楼用折扇点了点花灵的背。
“二弟我也先上去看看。”
话落,他一跃而起,顺着蜈蚣爬山梯而上,一点也不想掉队。
陈玉峰见状说了一句走,整个顺着蜈蚣爬山梯拔地而起。
“走!”
身后众多卸岭好手,像是猿猴回巢一般,纷纷爬上骷髅山。
想要告辞回常沙的二月红等人,也忍不住好奇,牙齿一咬,跟了上去。
陈玉峰踏入骷髅嘴里,里面凉风习习,一条大道直通山腹内部。
老洋人的头在洞口深处往里面一探,深不见底。
他急忙跑回来。
“师兄,总把头,里面有路。”
“哈哈,二弟我们找对地方了,这斥候的事就交给我吧,我这双眼珠子能夜里视物,在黑我都看得见。”
陈玉楼说着,带着跟在他身边的红菇、拐子一步踏出走,到了最前面。
陈玉峰没有反对。
这大哥,看来受的打击全好了。
他手下又多了一个有本事的人。
陈玉峰带人,跟着陈玉楼一路顺着黑洞前进,直到前面风声变大,冷风袭面,像是到了出口。
“二弟,这路把骷髅山穿透了,前方是个断崖,没路了。”
陈玉楼摇了摇折扇走了回来。
陈玉峰没有回答,继续向前,出口出现在眼前。
前方是一座四方形的巨山,它高于其他山峰,四四方方像是一副巨型棺材。
棺材山,到了!
下方是一处几百米的悬崖,悬崖下有黑水流动,彻底断了骷髅山到棺材的路。
“地仙村就在那座棺材里,路断了,我们怎么走?”
陈玉楼问道。
“两山之间相距一百米左右,这地险,不好过。”
二月红看着远方的棺材山摇了摇头。
“无妨,观山太保一脉的神奇就在这儿,没路也能弄出路。”
陈玉峰说完,‘噌’的一声抽出刀,一刀劈在旁边巨石上。
轰!
碎石飞溅,一块大石头被劈了下来,滚下悬崖发出轰隆隆的响声。
“二弟,你这是何意?”陈玉楼不解的问道。
“大哥等会就知道了,观山太保的神奇,还在你我了解之外。”
陈玉峰说着,看着下方悬崖,就在这时旁边老洋人发出一声惊呼。
“你们快看,下面是什么?!”
话落,一只金丝燕,突然从下面缓缓飞上来,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直到众人的脚下,停在半空中不动了。
“这金丝雀受惊了吗?怎么会停在这个地方?”
鹧鸪哨的话音刚落,悬崖地下突然出现‘叽叽喳喳’喧闹的声音。
无数金丝燕雀从下方飞上来,像是黑云一般拢成一团飞到了众人脚下,一只挨着一只,形成一座雀桥。
燕雀搭桥,身后众人张大嘴巴,惊讶的看着这一幕。
好一会众人才恢复过来,陈玉楼摇了摇折扇首先出声。
“无情王母划天河,牛郎织女难越跨。幸有燕雀巧搭。”
“敢问总把头?”鹧鸪哨对着陈玉峰拱了拱手。“这可是观山秘术,如此神奇?!”
“不错,燕雀搭桥,观山太保一派已经用秘术把这些燕雀训练成了搭桥工具,只要上方有响动,它们自然会飞出来,搭桥渡人!”
陈玉峰话落,他的形象又在鹧鸪哨、二月红面前拔高了几分。
以两人为首,都对他拱起了手。
“总把头好魄力,观山一派此等秘术,你竟然没有丝毫窥视之心,这天下英雄没几个能做得到这一步。”
陈玉峰转头,看着鹊桥。
怀璧其罪!
要是没有系统,他费尽功夫,也会得到观山一派的秘术。
“就让此秘术随着观山一派永埋地下吧,本就是阴邪之法。”
“总把头好气魄。”
众人又同声恭维了一声。
“好,过桥。”
陈玉峰不再多讨论这个话题,一步踏出,脚尖一点,在燕雀上几个借力,来到了对面,转头看向对面的人。
他身法轻盈,几个借力,燕雀无伤,飘逸袅袅,看得众人眼睛一亮。
陈玉河见状,一步上前。
“卸岭兄弟们,拿绳子,过鹊桥,架绳桥!”
十几个陈家3阶高手,拉着长绳,前后跃出,鹊桥借力,身法轻盈向着对面而去。
绳子在他们身后拖出长长的尾巴,在到达对面之后绷紧,形成了两座绳桥。
卸岭三万人不是所有人都可以鹊桥借力,现在彻底解决了这个问题。
二月红见状心神震撼,对着陈玉楼拱了拱手。
“卸岭一众好身手,就算是我鹊桥借力也有些吃力,没想到随随便便出来十几人就有这样的能力。”
“见笑了,都是我那二弟的功劳,跟着他短时间会实力大涨,不如你归顺他如何?”
陈玉楼还是那副样子,摇着折扇浅笑,儒雅无双。
二月红双眼里闪过一抹亮光,安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