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是第二个问题,你是怎么做到的?”
时绥满是好奇的打量着幕鸦,出声问道,“之前明明看着你把茶喝下去了,你的异能又不是控水。”
“莫不是戏法?”
听到时绥这么问,幕鸦的神情一下子变得有些落寞,眼神中也满是苦涩。
不过,他很快就调整好了情绪,恭敬地解释道:
“因为我们已经不能算是正常的人类了。”
说着,他当着时绥的面,脱下了自己的衣服。
衣服下,胸腔上方露出了不少机械装置,这些装置与他的血肉紧密相连,似乎本就是长在一起一般。
幕鸦接着解释道:“我们上司的异能是‘血肉滋生’,他对我们的身体进行了改造。”
“他给我的体内植入了不少的机械装置,再通过‘血肉滋生’异能,将它们彻底与我融合,并不伤害我的身体。”
“而之前喝下去的茶,就通过其中的导管转移了。”
说着,幕鸦抬了抬头,方便时绥看清他脖子皮肤下的机械管。
“啧啧啧!”时绥看着幕鸦的脖子,叹了口气,说道,“那你们的上司还真是恶趣味!”
“都换机械装置了,还不给你们全换了。偏偏就弄这一部分,把你们搞得人不人,鬼不鬼的。”
“要是给你弄个全身机械,你刚才也不用受那样的苦。”
幕鸦的瞳孔微微缩了缩,他不知道时绥这句话是无意间说的,还是在专门点他。
但刚才那种钻心的痛苦,他可不想再经历第二次。
哪怕时绥是在诈他,他依旧不敢去赌。
幕鸦开口解释道:“不是他不给我们整体改造,而是我们不够资格。”
“我们上面有专门的武装队,他们才是全体改装,是真正意义上的杀人兵器!”
说着,幕鸦的神色变得惶恐,似乎对那个小队十分恐惧。
关于这个“武装队”,系统倒是没有提及,时绥心想,估计是对自己没什么太大威胁。
但现在看着幕鸦这恐惧的模样,时绥也来了兴致,说道:
“详细说说这个‘武装组’!”
幕鸦一点也没有隐瞒的意思,时绥刚说完,他就开始透露组织的信息:
“‘武装组’是全身经过机械化的特殊战士,他们通常是由异能者改造而来。”
“具有异能者特有的攻击手段,同时身体强度远非人力能打破。”
“他们能够无视大部分的疼痛,一般人遇到他们,几乎都是死路一条!”
时绥手指轻轻敲了敲桌子,接着问道:
“听你这么说,他们岂不是已经不能算人了?”
“这算是机械飞升?”
幕鸦感觉自己一时间难以理解这位大人的想法,一般人听到这些,不应该问遇到他该怎么应对吗?
怎么感觉时绥一点也不担心?
不过这不关他的事,他只管当个无情的说话机器就行。
“这倒还差点,他们是血肉和机械两者融合而成的,并非全是机械。”
“由于现在的技术还差点,根本达到仅仅靠意识就能操控躯体,于是我们上司就尝试将机械和血肉结合起来。”
“依旧是选择用各种的神经细胞操控躯体,但是肌肉,骨骼这些东西全部被替换成了合金。”
时绥点了点头,好奇问道:“说了半天,你总是你们上司,你们上司的称呼。他没有名字吗?”
幕鸦连忙摇头:“有名字,但是我不知道。我仅仅和他见过一面。”
“那天,还是他一个人搞十几个!”
听到这里,时绥已经没太大兴趣了,本以为是什么机械飞升?结果不过是换了些零件而已。
至于应对的办法,他能想到的太多了。
最简单的就是寄生,说不定到时候还能控制一两个来玩玩。
直接暴力摧毁他们的脑子,到时候,这些所谓的武装队也不过是一堆破铜烂铁罢了。
时绥转移换题,问道:“你们为什么会来这里?”
幕鸦回道:“这个院落的主人和我们有一个交易,这种局,他不敢不来。”
“可今天他一直没来,我们猜测他可能出了意外,就派我们两个来看看情况。”
“要是我们迟迟不回去,他们肯定会派更多的人来查看情况。”
幕鸦还试图用这个理由来为自己争取一些时间。
时绥心中问系统:“统子,这家伙说的是真的?”
“没错,宝子。”系统的声音响起,“不过他还是骗了你。”
“详细说说。”时绥问道。
“这其实是个肥差,他们跑这一趟能捞不少好处。这些中间住户,大多都是人精。”
“他们会贿赂那些不同部门的人员,从而为自己谋取福利。”
“那些有关部门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所以,他们这一趟行动会耽搁很长时间,不会很快就派人下来查看的。”
时绥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内心感叹:
看来人情世故这种东西,无论什么时候都无法避免!
幕鸦一直留意着时绥的表情变化,见时绥不说话,他心里顿时又有了不好的预感。
他有一种直觉,时绥可能已经发现他在说谎了。
于是,幕鸦开始疯狂转动脑子,试图想别的方法拖延时间。
看着幕鸦小心翼翼的样子,也不知道是那个举动,竟把时绥看乐了。
“哈哈~”
时绥没有刻意憋笑,直接笑了出来。
这一笑,差点将幕鸦吓傻。
幕鸦浑身一个激灵,立刻看向时绥,等待时绥的命令。
时绥开口说道:“别紧张,我知道你们的救援部队一时半会儿来不了,你也别再费心思找借口了。”
“放心,只要你表现得够好,我可以不杀你。”
这句话仿佛一个定心丸,幕鸦瞬间眼冒金光。
连忙朝着时绥就磕了一个,激动道:
“大人有何吩咐,小的一定在所不辞。”
“把你们这个地方的运转方式给我讲讲,我对这个挺感兴趣的。”
时绥一边说着,一边继续练起了还没练完的枪法。
幕鸦丝毫没有趁机动手的想法,开始给时绥讲解起来。
至于幕鹊,此时被五花大绑地吊在一旁,嘴巴也被堵得严严实实,发不出一点声音。
他只能转动着眼睛,可时绥和幕鸦早就把他抛到了脑后。
他的任何举动都只是徒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