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依旧在不断向前奔跑着。
此时,大雪已经持续下了十天,室外温度达到罕见的零下50c。
通过窗外望去,外面是白茫茫的一片。
早间新闻依旧是之前那般说辞,不过底下活跃的人却明显少了很多。
时绥依旧是如往常一般修炼,经过十天的刻苦修炼,此刻的他相较之前有着天翻地覆的变化。
他已经不是当初的那个时绥了。
他并没有练习那颠鸾倒凤枪,而是开始打起了太极。
起势,野马分鬃,白鹤亮翅,搂膝拗步......十字手,收势。
“呼~”
时绥吐出一口气,但是动作并没有停下。
依旧是太极,但是却有了不同的意味。
时绥一掌挥出,手上淡绿色的光芒浮现,接着空气中无数绿色倒刺凭空出现。
他手势一变,双手画圆,又是无数藤蔓从手指蔓延,形成一个圆环。
一脚踢出,一截原木自脚部射出数米。
双手一拍,空气中同样生出两个手印相互碰撞。
......
一套太极打完,时绥只觉得浑身舒畅。
一丝清爽直冲天灵盖,接着他发出一道呻吟。
再睁眼,时绥只觉得周围一片宁静,自己也是浑身轻松。
他觉得之前困扰自己的那道薄膜消失了。
时绥感受了下自身的变化,催动能力,手指开始渐渐变化,直至整个手掌全部变成了木头。
他折下了一根手指,并没有产生痛感,手指也是很快就重新生长出来。
撤销能力,手掌又开始慢慢恢复。
时绥暗道一声:自己这算不算是变成植物人了。
不过这能力确实不错,也算是保命能力拉满,就是现在只能作用一只手,离全身植物化还有些距离。
时绥轻笑一声:“修炼之路,还是不能松懈啊。”
他打算洗个澡,却发现今天出了意外——停水了。
不过他也没有表现的多吃惊,之前他早就已经料想到了,提前囤了些水,现在刚好可以用来洗个澡。
将水放满整个浴缸,时绥直接就脱了衣服躺了进去。
现在他的体质已经无惧这点寒冷,虽然零下50多摄氏度还不一定能抗住,等做到全身植物化就差不多了,但是凉水洗澡还是没问题的。
他现在的恢复能力,也不怕感冒,发烧什么的。
躺在浴缸里,时绥开始思考起来,现在已经停水,那停电也就不远了。
他估计最多十几天就会停电,这还是他往多了算的。
到时候哪怕还能供电,也肯定做不到给每个人,只会是少数人还能享受到。
零下50多摄氏度,这天气已经完全不足以外出工作,哪怕皮肤暴露在外面时间长一点都会冻伤。
一些精细点的工作完全无法进行。
更何况大雪依旧在下,没人知道外面的雪到底有多厚!
也不知道现在有人觉醒超能力没。
想到这,时绥想起统子这几天好像太安静了点,他出声问道:
“统子,现在有人觉醒超能力没?”
“小小时下士,请称呼我为大大统将军!”系统的机械音在时绥脑海响起。
时绥愣了一下,他好像知道系统最近在干啥了,不由笑了笑。
他清了清嗓子:“大大统将军,小小时下士有最新情报向您汇报!”
系统:“小小时下士,说吧!”
时绥:“是!长官。我发现今日停水了,想向您请示一下,现在是否有人觉醒了超能力。”
系统:“系统时10天7小时28分35秒,目前觉醒超能力人类有7位,动物52只。”
......
时绥和系统玩了一会角色扮演后问道:“统子,你应该能直接读取这些影片吧,怎么还一点一点的观看?”
“哦~,宝子你说这个啊。”系统回答道,“因为一下子全部读取了,那就显得太无聊了。”
时绥也来了兴致:“统子,给我也来一份,我也看看。”
系统兴奋起来,直接给时绥共享视频:“宝子,我就知道,咱们肯定是最好的灵魂搭档!”
......
系统和时绥一边看着动画片,一边聊天:
“宝子,告诉你一个小道消息。”
“你说!”
“现在已经有不少的人开始怀疑杨青。超能力、异能、重生、系统......这些都是怀疑对象。”
时绥并不意外,他早就发现了,这并不是一个完全无脑的爽文世界。
从之前的群聊天就能发现,有不少的正常人,那种无脑让人打脸的反派并不存在。
“那之前的仓库失窃案件有人怀疑他没?”时绥问道。
“有的,还不止一波势力。”
“哦~,这么快就开始组队了!”
“有一些是之前就已经存在的势力,另一部分是降雪后聚在一起抱团取暖的团伙。”
“你是说,杨青已经得到上面的关注?”
“没到上面,由于不确定性,还卡在中间。”
“所以说马上就会有小反派跳出来杨青打脸?”时绥若有所思,“或者是......”
时绥没接着往下说,系统却接过话茬:
“有一定的可能,所以宝子你得注意点!”
时绥依旧是毫不在意的样子:
“我可不怀疑那些所谓的天才的智商。哪怕是中间,那也不是一般人能揣测的。”
“有了怀疑对象,短时间内也能给你列出几百份的假设和几十种解决方案。”
系统毫无起伏的机械音响起:“那宝子你还不担心。”
时绥听系统的声音就知道,统子已经知道了自己的想法,或者是早就分析出了原因。但这并不妨碍自己把话说完:
“可是他们也需要时间啊。杨青究竟有没有超能力?所持态度是哪方?他们需要时间验证。”
“杨青现在又没做什么十恶不赦的事,总不能直接物理毁灭吧!”
“到时候确认了还要把消息传上去,到时候就算上面立即行动。”时绥缓缓起身,走到窗户边,目光远眺,“看这积雪,看这温度。他们赶过来也不知道要花费多少时间。”
“到那时,我早就不是现在的我了。”
时绥语气幽幽道:“更何况,我可是一个遵纪守法的正人君子,我又有什么好怕的呢......”
“正人君子?那正人君子要不要看一出好戏呢?”
系统蛊惑的机械音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