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竟无一人出声竞拍。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脸上满是无奈与震惊。
他们能想到这枚丹药会不便宜,但怎么也想不到会这么贵。
要知道,普通的六品丹药就连五十万上品灵石都很少卖出。
大乾皇朝一年辛辛苦苦收录的上品灵石,也就仅仅一百多万而已。
这起拍价,实在是高得离谱,他们哪有人能有这般财力拍得起这枚珍贵无比的塑经丹。
天字一号包厢之中,奢华的布置尽显尊贵,一名全身散发着强大气场的中年人端坐在主位之上。
如果有人在这里,一定能认出他便是大乾皇朝位高权重的宰相齐司。
齐司神色沉稳,目光深邃,岁月在他脸上留下的痕迹非但没有削弱他的气势,反而增添了几分威严与沧桑。
“姥爷,消息果然属实,只要将这六品塑经丹献给太子,”中年人身旁,身形略显佝偻却精神矍铄的管家上前,眼中闪烁着激动的光芒。
声音因兴奋而微微发颤,“等太子登上帝位,我们宰相府的地位也将更加稳固,到时候整个大乾皇朝,还有谁能与我们抗衡!”
“嗯,这万宝阁果然没有让我失望。”本来还一脸严肃的齐司,嘴角缓缓上扬,露出一抹志在必得的笑意。
仿佛已经看到了宰相府更加辉煌灿烂的未来,权势滔天,无人能及。
“一百万上品灵石!”就在苏罂以为这塑经丹要流拍,心中难免有些失落的时候,一道声音从天字包厢中传出,瞬间打破了场上的寂静。
这声音如同一记重锤,让苏罂略显低落的表情顿时眉开眼笑,眼中重新焕发出了光彩。
台下众人也纷纷侧目,满脸震惊与好奇地望向那天字包厢。
一时间,整个拍卖场都炸开了锅,众人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这大乾皇朝竟还有这般有财力的人。”
就算是国库怕是都没有这么多灵石吧,一人的财力便能抵得上一个国家的财力,怎么不让众人震惊。
“一百万上品灵石一次,一百万上品灵石两次,一百万上品灵石三次!”
就在这时,苏罂悦耳清脆的声音传来,她手中的拍卖锤高高举起,即将落下,敲定这枚塑经丹的归属。
“一百万零一枚上品灵石!”
然而,就在她即将敲下最后一下的时候,一道同样动听却带着几分清冷倔强的声音从一间地字号包间中传来,瞬间让全场再次沸腾。
“哗哗哗……”场中顿时一阵喧闹,所有人都在疯狂猜测这地字号包厢中究竟是什么人。
本来一个人能拿出一百万上品灵石就已经让他们十分吃惊了,现在又突然间冒出一个,这着实有点让他们的世界观崩塌。
不禁在心中暗自惊叹,现在的有钱人都这么多了吗?
“哼,区区地字号包厢的人敢跟天字包厢的大人物抢东西,怕是活得不耐烦了吧。”人群中,一个尖细的声音带着不屑与嘲讽响起。
“嘘,小声点,你不要命了,能拿得出一百万上品灵石的又会有小人物吗?”旁边一人赶紧伸手拉了拉他,神色紧张,满脸的警告。
那人顿时反应过来,吓得脸色苍白,赶紧闭上了嘴,不敢再多说什么。
“小友,这塑经丹被我家姥爷看上了,还请小友行个方便。”
天字包间中的管家探出身来,脸上挂着一抹自认为温和却带着压迫感的笑容,话语中虽带着商量的语气,却隐隐有着不容拒绝的意味,“一百万零二枚上品灵石。”
管家自信满满地说道后便果断加价,在他看来,这世界上没有如此没有眼力见的人,敢得罪权势滔天的宰相府。
“那是宰相府的管家,那里面的人不会是宰相大人吧?”管家刚一露面便被众人认了出来,顿时露出一抹轻蔑的表情。
“一百万零三枚上品灵石。”但那道动人的声音并没有理会他,依旧不紧不慢,坚定地继续加价道,声音中没有丝毫的畏惧与退缩。
“你,哼,你觉得你能比得过宰相府吗?”管家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眼中闪过一丝恼怒。
被一个不知来历的人如此无视,让他感觉颜面尽失,“一百一十万上品灵石!”他几乎是咬着牙喊出了这个价格。
……
安澜坐在地字号包厢之中,身姿优雅从容,绝美的面容上神色平静,眼神中却透着一股坚韧与执着。
她没有理会管家一再的威胁,只是一味地加价,心中只有一个念头,无论如何都要拍下这枚塑经丹,它对林乐有着至关重要的作用。
“一百二十万零一枚上品灵石。”安澜清冷的声音再次响起。
这一次,让全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每一次加价都只加一枚灵石,这不是在打宰相府的脸吗?
“别加了!”齐司面容不善,脸色铁青地喊道,声音中满是愤怒。
管家虽然满心憋屈,但也不敢多说什么,只能满脸不情愿地退了回来。
“等下注意下里面的人,一百二十万已经超出了预算。”齐司阴沉着脸,眼中闪烁着危险的光芒。
“既然她不想活命,那便成全她。”他面容阴狠地说道,心中已然动了杀念。
在他的认知里,敢忤逆自己、破坏自己计划的人,都不能留。
在苏罂刚刚敲下最后一声的时候,林乐包间的房门被一道急匆匆的声音敲响。
“进,”林乐不紧不慢地说道。
“咳,林小友啊,那天字包厢的可是当朝宰相啊,你不应该得罪他啊。”孙莫急匆匆的走到了林乐面前说道。
“没事,早晚要得罪,”林乐并不在意,既然已经打算帮念昔了,那他们与其他皇子以及不站在念昔这边的人的斗争便已经开始了。
“你……”,孙莫欲言又止,现在是特殊时期,林乐说出这句话时他便已经猜出了三分。
“咳,”这位林小友怕是已经站队了啊,而且还不是站太子一队,毕竟谁不知道宰相可是坚定站在太子一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