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城,就是孟连玉母亲的名字。
如今听见母亲的名字,孟连玉的脸色变了变随后很快就强迫自己恢复正常。
她对着燕州王温柔的笑了笑:“民女孟连玉,参见王上。”
“孟连玉?”
“呵,可真是个好名字,你是哪里人?”
燕州王艰难的坐起身来就这么直直的看着她。
孟连玉本来也没有打算要撒谎,只是淡淡的开口说道:“民女乃是南州人士,从药王谷来。”
药王谷三个字一出来,燕州王的身子更是颤抖了一下,眸子有些复杂。
一方面,他知道自己肯定能好起来了,另一方面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应该对这个女子做些什么。
“那好,你先给孤看病吧。”
燕州王就这么盯着孟连玉看。
孟连玉上前一步,随后开始仔仔细细的把脉,没一会就发现了问题所在,毕竟这场病,本来就是她进门的入场券。
很快,孟连玉拿出金针,对准穴位之后狠狠地刺了下去、
整个过程孟连玉甚至连一句多余的话都没有说,只是行云流水的帮忙治病。
很快,燕州王就吐了一口血出来,整个人都轻松了很多。
他已经是好几天都没有吃过东西了,一直都没有胃口怎么都吃不下去。
如今这一口血喷出来,立马就觉得肚子饿的咕咕叫。
“传膳。”
燕州王挥挥手,对着身边的太监吼了一声。
听见这话之后老太监立马上前开始给安排膳食。
“王上现在身体还很虚弱,所以只能吃一些清淡的粥。”
“民女可以给王上几个药膳方子,吃了之后,自然会好起来。”
说着孟连玉拿过纸笔,把需要的东西,仔仔细细的写了下来,交给了一旁的老太监。
燕州王吃了两碗粥之后总算恢复了一点点体力,挥挥手,让所有人都退下,就只剩下他跟孟连玉两个人。
“你可知道,药王谷对于我燕州来说,是个禁地?”
燕州王似笑非笑的看着孟连玉。
孟连玉来之前还真的是不知道这件事,但是现在听说了这件事也不觉得有什么。
她嘴角微微扬起:“是,民女马上就会离开燕州,还请王上恕罪。”
燕州王本来以为她会哭诉,会害怕,可是却万万没有想到竟然如此的冷静?
不知为什么,他应该杀了这个小丫头以绝后患才是,可是偏偏在看见她的时候,总会莫名心软,也不知是不是上了年纪的缘故。
燕州王就这么盯着低眉顺眼的孟连玉,过了好半天,叹息一声:“你这个小丫头,想要什么呢?”
“民女不敢贪心,只求一个安身之所。”孟连玉重重一拜,带着点哭腔。
燕州王点头:“好,孤会给你一个宅子,等孤的身体痊愈了,再论功行赏。”
“多谢王上!”
孟连玉重重的磕了一个头,紧接着乖巧的退了出去。
她从王宫出来,脸上的乖顺已经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就只剩下冷漠。
到了两个人约定好的地方,看见司言早早就等在那里,不知为什么,明知道这个人对自己也不过就是利用罢了,可是偏偏,心里就是会有一种说不出的依赖感觉。
可能是因为这天地间,只有他们最清楚彼此的真实面目吧。
“怎么样?还顺利吗?”
“他一眼就认了出来我是谁,可是我却活着出来了,你说,是顺利还是不顺利?”
孟连玉轻轻一笑,就这么坐在了司言的对面。
这明显就是比想象之中还要更加顺利。
可是却不知道为什么,明明应该是一件好事,司言却有些笑不出来。
“你当真愿意做燕州的公主?”
“我不做燕州的公主,如何拿到燕州的江山?”
孟连玉实话实说。
她看着司言:“既然已经决定,就不要前怕狼后怕虎,我该做的第一步,我已经做出来了,所以我们现在是应该谈谈条件了。”
既然只是合作一场,那么自然是应该好好的讲好条件的。
司言从未想过,有一天,孟连玉竟然会这样公事公办的跟自己说话。
他甚至是不知道自己应该高兴还是应该无奈。
不过最后司言还是微微一笑:“好,你要什么?”
“我要南州药王谷!”
孟连玉直接就把自己的需要说了出来。
她只想给那些孩子一个方寸之地,只想要族人都能够平安的活在阳光下。
司言本来都已经做好了孟连玉狮子大开口的准备,可是却万万没想到,她竟然只要一个小小药王谷?
看着孟连玉这个一本正经的样子,司言一阵的心疼。
这个丫头,本以为长了点心眼,现在看来还是个傻瓜。
不过,他并未多说其他,只是对着孟连玉笑了笑:“我许你南州天下,如何?”
“随你。”
“我只要药王谷。”
孟连玉丢下这话,直接转身回了他们的住处。
到了住处之后,孟连玉开始把自己早就准备好的药材丢进了一个大鼎里面,紧接着放了几滴血进去,开始运气炼丹。
也不知道是不是天意,她竟然无意之间,成为了一个炼丹师,这炼丹师在修者之中可是凤毛麟角,尤其是如今这世道更是少见了。
就连燕州这样的地方,也就只有三五个而已,还都是行踪不定,找不到踪影的。
毕竟,炼丹师虽然有高超的炼丹技术,可是却没有什么攻击力,所以是很危险的一种存在。
可是偏偏,孟连玉双修,既可以做炼丹师,又可以做修者,杀人救人两不误,哪怕她现在还未真的动过手,但是却已经是可以跟司言相提并论了。
修者的世界,孟连玉不懂,她也不知道司言到底是什么水平。
但是单杀两百金吾卫,这样的攻击力,已经足够变态,也足够孟连玉自保。
司言看着她驾轻就熟的炼丹,一阵的惊喜:“你的炼丹术,越发成熟了,看来,你果真是天赋异禀。”
“怎么,你想要?”
孟连玉挑眉,对着他笑了笑。
三年陪伴,两个人之间早就已经熟悉的不得了,所以说话也是格外随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