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没姜安安,我男人也是看在大家都是同村的,你顺着台阶就赶紧下吧!”
赵春梅也不哭了,挺直腰板。
她就说姜安安怎么可能斗得过她!
以为真能把赵二眼送进局子里?想都别想!
姜安安转过头,仰头看向了身旁这个刚刚成为自己丈夫的男人。
村长在局子里认识几个人?
她皱了皱眉,“村长,好巧啊,我在局子里也有认识的人呢!”
也有?!
刘全兴和赵春梅对视了眼,下一刻都笑出声来。
“姜安安,你以为我们傻啊,你们姜家祖祖辈辈都是四合村的人,能认识城里的公安?说出去都不怕笑话死人!”
赵春梅笑得前仰后合。
刘全兴倒是收敛起来,随后清了清嗓子。
“行了姜家丫头,时候也不早了,别在这和我开玩笑了,这事就按我说的办吧!”
他说完,转过身便冲着姜大壮道:“姜大壮,你也是的,赶紧把人放开!”
闻言,姜大壮却不肯松手。
但是他也清楚自己不得不松手。
村长在局子里有关系,自己一家呢?啥也没有……
明明证据都在这儿了,马上就能抓着赵二眼去局子,偏偏……
不甘心!
他低下头,死死地瞪着地上的赵二眼,最终慢慢地松开手……
然而还没等他完全松手,却听姜安安突然开口道:“我没开玩笑,我男人就是鹤城的公安!”
语气认真。
刘全兴这下直接拉下了脸。
“姜安安,我没功夫在这和你说笑,你说你男人是公安是吧,证据呢?公安有证件的!你以为嘴上说说就是了?我刘全兴是吓大的啊?!”
他冷哼一声,瞥了眼站在姜安安身旁的男人。
只一眼,他就有点愣住了。
这男人,看着不像一般人啊……
不对不对!
能看上姜安安的咋可能是什么有身份的,估计是自己的错觉!
他松了口气,正打算再让姜大壮放开赵二眼,就见那个男人从胸前的口袋里掏出了什么东西。
“这是我的证件。”
徐望京声音冷淡。
刘全兴愣住了,看着他手里的证件,眼睛一眨不眨。
“假的!肯定是假的,你们为了骗我们公安的证件都做出来了,真是疯了!”
旁边的赵春梅一点不信。
姜安安怎么可能和公安结了婚,那不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人家公安能看上姜安安?
不可能!就算是天塌了都不可能!
“全兴,你赶紧把这个假冒公安的人送去公安局!”她推了把自己男人。
“闭嘴!”
刘全兴突然破口大骂。
赵春梅傻眼了,“你让我闭嘴?”
干瞪着眼。
刘全兴却根本不理她,而是战战兢兢地走到徐望京跟前,“公……公安同志,我媳妇大字不识,她啥也不懂,你不要计较,我知道你……你是真的公安。”
声音里都带着颤抖。
“刚刚你说你在局子里有认识的人?还说就算安安闹去局子里也没用?”
徐望京一条一条地罗列着,一双眼微微眯起。
寒意毕露。
“没……没有的事。”
刘全兴腿都软了,苦笑着,脸上挤出了一堆褶子。
但徐望京还是面不改色。
“自己的小舅子强迫妇女你不管,自己的媳妇仗势欺人你不管,到最后你还要威胁受害者,刘全兴,你这个村长的官威可太大了啊!”
声音不大,但刘全兴一下跪坐在了地上。
恐惧!
冷汗直流!
“全……全兴,他真是公安啊?”
赵春梅这会儿也傻眼了,她蹲下身,想扶起自己男人,却被他一把推开。
刘全兴爬起身来,急匆匆冲着赵二眼走过去。
“姐夫,救……”
赵二眼才开口,却猛地被踹了一脚。
“老子真是倒了八辈子霉才结上你这么个亲戚,一天到晚正事不干就知道胡作非为,现在好了,有人治你了!”
刘全兴大骂了一顿,又赶紧陪着笑看向了徐望京。
“公安同志,实在是不好意思,我也是今天才知道我这个小舅子做出了这么伤天害理的事情,刚刚是我鬼迷心窍,居然还想要保住这个畜生!
你放心啊公安同志,我刘全兴身为村长,一定不会帮着自己亲戚,这种畜生肯定要抓进局子里,到时候该怎么判就怎么判!”
他说完,回头又给了赵二眼一脚。
这一脚用尽了全力,赵二眼的鼻梁骨直接被踹骨折了,鼻血一个劲地往外涌。
“大壮啊,你不用给我面子,咱们现在就把这个畜生送公安局去!”
刘全兴说着,伸手就把满脸血的赵二眼从地上揪了起来,扯着他往城里走。
姜大壮赶紧跟了上去。
村民们还没反应过来呢,就已经见人走出去好长一段路了,一大半的人都跟着去了,剩下的都是因为孩子饿了要搁家里做饭,不然也要跟着一块去。
赵春梅回过神来,赶紧冲过去想救回自己弟弟,却被刘全兴一巴掌扇倒在了地上。
“赵春梅,你这个弟弟就是让你给惯成这样的,今天你要敢拦着我,咱明天就把这婚给离了,日子也别过了!”
唾沫喷了一地。
赵春梅捂着脸坐在地上,哭着,却无济于事。
赵二眼被拖到了公安局。
证据确凿,加上有身为公安的徐望京作为人证,当天就被关进去了。
至于判决还得晚些时候才能够出。
但赵春梅却因为证据不足,加上刘全兴哭着作保,最终没被关进去。
村民们一哄而散,回了村里。
此时已经是凌晨了。
赵春梅失魂落魄地从公安局里出来,便看见了刚做完笔录出来的姜安安。
她咬牙就要冲上去为自己弟弟赵二眼报仇,却被刘全兴给拦住了。
刘全兴瞪着她,压低了声音,“这是公安局门口,你在这里动姜安安,是不是想咱俩和赵二眼一样被关进去!”
“那我弟弟呢?我就这么一个弟弟啊,他被关进局子里,我可怎么办啊?这笔账我一定要算清楚!”
赵春梅哭着。
声音已经嘶哑得不行。
泪也要流干了。
但刘全兴却一声不吭。
赵春梅喘着粗气,污浊的眼死死地瞪着姜安安的背影。
她一定要姜安安付出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