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许轻颜点到名的许清月咬了咬嘴唇,正准备开口说道:“我只不过是个贵妾,这一切都听......”
可还不等,许清月把剩下的话说完,裴景元就自信地打断了她。
“清月,那自然是都听我的,既然如此,就让表妹和姑姑住下吧,等她们想回去的时候再回。表妹,你不用害怕。”说完,裴景元还朝赵诗文投去一个安慰的眼神。
此刻,赵诗文的心中,仿佛是注入了一股暖流,欢喜不已,她没想到同样是国公府的公子,这裴景元可比裴景川温柔多了。瞬间,她对裴景元的好感上升很多。
倒是一旁的许清月看着二人的互动,那心中是既嫉妒又愤恨,本来是让这赵诗文来勾引裴景川的,可现在似乎是给自己找了个麻烦来!不行,她一定得找个机会,将她们给赶出去。
“那好吧,既然如此,那姑姑她们就继续住在翠雨阁,日后要你们多加照顾了。”许轻颜听了裴景元的话后,便点头答应道。
看着许清月那一脸的愤恨,却又隐忍着不发的样子,许轻颜心中实在是太开心了。这就叫做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裴景元倒是没在意太多,又把这目光放回到裴景川的身上,对着他说道:“大哥,如今你们也看到了付神医的本事,是不是可以让付神医给你看看?说不定付神医能够治好你的病,要是这样的话,那可真的是一件大好事,父亲母亲也会很开心的。”
裴景川与许轻颜闻言,对视一眼,而后点头道:“嗯。”
刚刚趁着付神医在给许凤萍看病的时候,许轻颜他们就已经让人去拿了一杯下了药的茶给裴景川喝了。那药就是用来故意混淆脉象,让人看不出裴景川的身体情况。
裴景元闻言心中一喜,立即让付神医去给裴景川把脉。虽然,付神医的医术并没有那么高明,但是给人把脉,查探一下裴景川的身体情况和毒素情况的能力,那还是有的。
付神医将手搭在裴景川的脉上,眉头不由得疑惑地拧紧,反反复复的探了好久,一直都没有说话。
“小公爷,麻烦你再把另外一只手拿出来。”付神医不死心,又恭敬地说道。
裴景川大方的伸出另一只手,可付神医却仍然是眉头紧皱。奇怪了,为什么都看不清呢?
“付神医,我大哥的身体如何了?”裴景元看到付神医皱眉的样子,忍不住的好奇问了出来。
付神医反复探了好久,还是什么都查不到,只得无奈地朝着裴景元拱手道歉:“抱歉,老夫无能,小公爷的病,我也是束手无策。”
裴景元闻言,有些奇怪的看向付神医,他不太懂,这个束手无策是查不出,还是裴景川已经病入膏肓的意思。
于是,他只能想着等会再去问,然后一脸愧疚地看向裴景川道:“大哥,你别着急,虽然付神医没办法,但是弟弟我还是会继续寻找别的神医来的。”
既然,都已经糊弄过去了,裴景川也不想再与他虚与逶迤。
裴景川摆了摆手道:“算了,你不用再费心,我的事自有主张,下次不要再为此而去惊动父亲,你若是闲得很,我会让人给你安排事做的。”
裴景元听到裴景川的话后,心中不由得咯噔一下,他知道裴景川这话,那无疑是在警告自己别没事找事。他只得面色讪讪地点头应是。
待裴景川他们离开后,他亲自送付神医离开国公府,出了国公府后,二人才在马车上敞开说话。
“小公爷,这到底是个什么情况?他体内的毒如今怎样了?可是有治好或者严重?”裴景元着急地问道。
自从上次,裴景川在吃了灵芝,被救回一条命,免于瘫痪以后,他就有些疑惑。
付神医见此刻没有外人,只能如实说道:“二公子,这小公爷的脉象很奇怪,我探不出,不知道是不是毒性太深的缘故。”
“你竟然都探不出?你的医术就如此的废物吗?”裴景元有些没好气地骂了一句。
付神医一听,心中憋闷,可是又不敢跟裴景元怼,毕竟人家是金主。
于是,他只能挽尊道:“这种情况多数是毒性太深,影响了脉象,估计裴小公爷是活不了多久了。”
“好了,你走吧!”裴景元有些失望地跳下马车,然后将付神医给送走。
没有问到确切的答案,他有些失望,看来想要不留痕迹的除掉裴景川,那是不可能了。
裴景元走回府后,转道去了亲娘柳如梦的院子。
自从柳如梦被教训过几次后,老实了一段日子,最近在国公府也只是默默地观望,没有做任何动作。
这会儿,她看到裴景元愁容满面地来到自己的屋子,不由地疑惑问道:“这是出了什么事儿?你愁成这样。”
裴景元愧疚地看向柳如梦,说道:“娘,这次恐怕,又得需要你冒险一回了。”
“什么意思?你想要让我做什么?”柳如梦有些好奇道。
于是,裴景元便将三皇子找自己的事,都跟柳如梦说了一遍。
柳如梦在听完以后,眉头不由得拧紧,说道:“三皇子能与我们的目标一致那是好事,只是他是不是有些太火操之过急了,如今我们才被国公爷给厌弃。若是这次再有动作,等被抓住以后,这恐怕不被处死,也是要被赶出国公府的,这样对我们来说实在是太冒险了。”
他们接连几次对付裴景川失败,如今柳如梦倒是老实警惕了许多,不想再轻易的动手。
裴景元听了以后,说道::“娘,你说的没错,可是这个机会,那也是千载难逢,如今大夏一切太平,我想要做出成绩加官进爵,那实在是太难了。你看清月的父亲一个六品官当了一辈子,我要是不拼一下的话,恐怕我们的目标要实现,不知要等到何年何月去了。”
“你说的也有些道理,不过这事还是太过于冒险了,我们还得谨慎一些。”柳如梦的内心忐忑,沉吟思索了片刻说道。
刚刚,裴景元提出要让自己再找人去拿一份能让裴景川在一月内死亡的毒药,这种药她或许能拿得到,只是要神不知鬼不觉的下给裴景川怕就难了。
如今,裴景川他们已经对她们有了防备之心,他们想要下毒的话,那实在是太难了。
裴景元见柳如梦的犹豫,可他却经过这么一番思以后考,是下定了决心。成大事者,不就是需要有勇气赌吗?
所以,他坚定的看向柳如梦,说道:“娘,你只管能将这药给我弄来,这一次我亲自去下,不假手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