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景川闻言,那眉头不禁一皱,停下了要往外吐的动作,他看着许轻颜那真挚的眼神,他只得将那股生涩的味道给吞了下去。
虽然,他不知道自己嘴里含的是什么,但是他能够感受到这东西是生的,而且这味道还怪怪的。
“景川,你现在感觉怎么样?”国公夫人看到自己儿子醒来了之后,那是立即上前关心他道。
此时,裴景川看到屋内正一脸担忧地看着自己的父母,缓过来一些后,温和的对着他们说道:“父亲,母亲,我已经没事儿,你们不用担心。”
裴景川并不知道自己昏迷了多久,他只是感觉到现在自己的身体有一点虚弱,与他以往发作时的状态差距不大。
“那就好!那就好!这次可真的是多亏了......”国公爷听到裴景川的话后,欣慰无比,正准备说这次是多亏了许轻颜的提醒。忽然,他就被旁边的裴瑾瑜给轻轻地撞了一下,朝他使了个眼神。
这时,国公爷才反应过来,刚刚自己差点儿就说漏嘴了,立马就改口说道:“多亏了皇上的百年灵芝啊!不然,你肯定是凶多吉少了,现在我们这边最主要的,那就是要加快去寻找神医的踪迹了。”
裴景川听到国公爷的话,疑惑了一瞬,心想:百年灵芝?这可是一听就知道是非常珍贵的东西,这之前,他可是从未听说过皇宫有这样的东西,再加上刚刚父亲的反应,肯定是父亲他们听到了轻颜的心声才会知道的。只是,这样珍贵的东西,父亲他肯定是跟皇上交换了什么,才能够拿到的。
这么一想,裴景川带着些愧疚的神情看向国公爷,认真地说道:“父亲,您不会是把兵权全都上交给皇上了,才给我换回了这灵芝吧?”
裴景川是一直知道当今圣上是一直忌惮着父亲手里的兵权,可是,这圣上又苦于没有一个正当的理由将它收回。虽然,当今圣上算不上是昏君,但他也不是那种胸怀宽广的君主,这一旦父亲将兵权都给上交了的话,那么就意味着他们英国公府彻底被皇上拿捏了。若是有需要英国公上战场的时候,他就必须无条件地服从,这要是哪天被奸人所蒙蔽的话,那么要治英国公府的罪名时,他们也就没有什么力量可对抗的了。
“景川,你是国公府的嫡子,没有什么能比你的命更重要了!”国公爷并没有直接回答裴景川的这个问题,但是这说出来的话却是说明了一切。
裴景川的心中那自然是感动的,他知道父亲是一直最看重自己这个嫡子的,现在又因为自己,英国公府失去了兵权,他的心中十分的愧疚。同时,他也在心底暗暗地发誓,一定要找到那个玄神医,让他解了自己的毒,并且他的悄悄的将自己手下的那股势力继续给壮大了。
——秋闱已至——
此时,许家父母的心思全都在自己的儿子的身上,许世凯更是信心十足的去参加科考。
这为什么要说许世凯是信心十足呢?那自然是因为他勾搭上了三皇子,而且通过三皇子更是提前得到了此次科考的题目,而且他早就已经花了巨额,请了那上届状元来为自己写好了文章。
这一个月以来,他在许府中那是反复的背诵,熟练得让他潜意识都觉得那文章真的是自己所写的。
许清月得知科考后,也前去给自己弟弟送考,若是弟弟能得中前三甲的话,那么对于她这个姐姐来说,那也是一份助力。
“凯儿,这十年寒窗无人问,一举成名天下知,此次的科考你可一定要尽全力啊!”许清月站在考场外,认真地看向面前那神清气爽的弟弟许世凯说道。
“你姐姐说得对,只要你这次能够考中了,那么以后我们许家也算是能扬眉吐气了,到时候母亲一定会为你大办宴席的!”许母也是同样面带希望地看向许世凯。
许世凯则是骄傲地笑了笑,对着许母和许清月说道:“母亲,姐姐,你们就放宽心吧,我是一定不会让你们失望的。特别是姐姐,等我高中以后,我就是你在国公府里背后的底气!”
“好,那姐姐可就等着了!”许清月听完许世凯的话有些感动,拿着那帕子擦了擦眼里掉下的泪花。
送许世凯进去以后,许母便带着许清月上了马车,她觉得女儿的状态有些不对劲,这才想着问许清月道:“清月,你最近在国公府过得如何?”
许清月想到最近自己跟裴景元的关系,以及自己那失去的孩子,顿时是心痛无比。
许清月没忍住哽咽着对着许母道:“母亲,我......我的孩子没了!”
“什么?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好端端的,这孩子怎么会掉地?”许母闻言,惊讶出声道。
原本,她还想着就算如今许清月名义上是国公府庶子的妻子,可她好歹怀的是国公府的第一个孙子,还想着日后能靠这带来些好处,却不想孩子却忽然没了?
许清月的心中委屈极了,细细地将自己这段时间与裴景元发生的事说了,同时还说了,古今这许轻颜在国公府那是活得如鱼得水。
许母听到许轻颜在国公府居然过得那般风光,忍不住地咬牙切齿道:“她一个贱蹄子,竟然也敢妄想以后做这国公府的主母!清月,你可不能让她再这样继续下去了,这国公府将来是你的,现在小公爷还要等两年才会死,那在这两年的时间里,咱们可不能让她一个庶女骑在你的头上!”
“可是如今,国公夫人和国公爷都很喜欢她,我也不知道她究竟有什么本事,明明我们是一同进门的,我都已经怀孕了,她的肚子却一点反应都没有,而且国公夫人也不急着给小公爷纳妾。反倒是我,国公夫人在得知我有了身孕之后,竟然给夫君送来了通房!甚至,母亲还因为她们惩罚于我!”许清月是越说越气,她到现在都没明白,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许母这一听更是气得不行了,她的眼神阴鸷,沉默了一会儿,才阴森森地说道:“清月,如今你这小产这事儿,这国公府可都知道了吗?”
许清月闻言,摇了摇头说道:“只有我和夫君,还有他亲娘知道此事,而且他们好像也还没有通知国公夫人,不知道他们是怎么想的。”
“那可真是太好了,母亲现在就教你怎么去除那许轻颜。她到时候被国公府赶出来以后,那嫁妆说不定也会被退回来。等那许轻颜被赶回许府后,我到时候一定给她再‘好好的选门亲事!你就放心吧,母亲一定不会让她过得比你好的!”许母说着,都能够想象到那幅画面了,忍不住阴沉地笑了笑。
“母亲,你可是有什么办法?”许清月闻言,朝着许母凑了过去。
“你回去以后找个机会,将你小产嫁祸到那许轻颜的身上,这样她便落了个谋害国公府子嗣的罪名,那么国公府绝对是容不下这样的毒妇的!”
原本,许清月那失落的心,瞬间被许母的话给活络了起来,心想:是啊!将这件事嫁祸给许轻颜,她怎么就没有想到这个办法呢?看来这段时间是自己太过于伤心了,连这脑子都不会转了,幸好今日遇到母亲,才能得知还有这么一个好办法!
许清月的心情在听完之后,现在坐在车里那是十分的愉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