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知是最后一招,玄枫也不在留手。
“玄技:飞龙在天!”
只见双龙戏珠悬在空中,一股无匹玄力轰然照下,将玄枫笼罩其中。
白光中,龙形玄力冉冉升起,流转在鸳鸯双剑上。
同时,影子玄魂离开玄枫身体,悬停与空中。
只见他手持和玄枫一样,用玄力凝聚的鸳鸯双剑,使出同样的玄技。
但显然,影子玄魂的实力在玄枫之上,使出的飞龙在天也更加恐怖。
双龙戏珠之力增幅。
影子玄魂三倍威力的玄技。
就算是陆飞鸿,也要跪。
陆飞鸿抬眼间,看着悬在玄枫头顶的双龙戏珠,和他身旁摆着同样动作的影子,心中骇然。
好家伙,你藏得比我还深!
陆飞鸿凌厉的眼里骤然飞过一丝不易捕捉的焦急。
他堂堂大内侍卫,久经沙场,什么样的血雨腥风没有见识过?
他一路披襟斩棘血泪交加才坐上这个位置!
一世英名难道今天就要毁在这个小子手里了么?
现在他也只能硬着头皮上了。
“玄枫!加油!”徐佳见状,忍不住大声为他加油鼓气。
听到她的声音,旁边的沐玲也不甘示弱地大声为玄枫加油打气。
那一声声娇滴滴的嗓音,简直不要太甜!
让人听起来,感觉就像如沐春风一般。
这让玄枫的嘴角不受控制地往上扬了扬。
反观之,陆飞鸿此时很快地收起紧张的神色,但是他额头上流淌下来的两颗豆大的汗暴露了他内心真正的想法。
“咳咳,小伙子,来!”陆飞鸿狡黠地笑了笑,奸诈地朝玄枫勾了勾手,示意道:“既然我的实力在你之上,你我又同时使出一样的技能,这次我便让你三分,免得被人诟病我欺负年轻人。”
话音刚落,陆飞鸿锐利的目光很快就从药老身上划过。
“当真如此?说的这么好听,说到底还不是你怕了?玄枫,别听他的,小心有诈!”徐佳眼尖地看出了陆飞鸿刻意掩藏的慌张,她一脸担忧地朝玄枫大声喊道。
玄枫咬紧牙关,深深吸了一口气。
很显然,对于陆飞鸿这样的对手,实力深不可测,不可轻敌!
不过好在有双龙戏珠兜底!
勉强可以一试!
“既然如此,那我就不客气了。”玄枫咬了咬牙,双掌蓄力之间,数道玄力扭曲在了一起。
紧接着,从他左手掌心深处流动出一道灰色光芒,灰色光芒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凝结成了数以亿计的石头。
而其右手掌心深处则萦绕着一道道绿色刺眼的精光。
一眨眼的功夫,精光便化为成千上万的藤条,朝着陆飞鸿身上打去。
“这是?”陆飞鸿猛地侧身,但难免被藤条上面的刺刮到。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成千上万的藤条已经作成茧将他牢牢笼罩在里面。
“鸳鸯双剑还能这样幻化而成?”药童在旁边看得两只眼睛瞪得比平时大了两圈。
这辈子他能见到传说中的鸳鸯双剑已经是他想象不到的事了。
今天竟然还能够在这个看着跟自己一样大的人身上看到鸳鸯双剑的幻化形态?
这真是活久见呀!
想了想,他不由得自卑地挠了挠后脑勺。
这简直就是太丢人了!
“玄技:鸳鸯双剑合璧!”玄枫使出浑身解数,双眼里面布满了猩红的血丝,使出浑身解数喝道:“出击!”
霎时间,白光中,龙形玄力冉冉升起,流转在鸳鸯双剑上。
话音刚落,玄枫左手和右手之中两道光芒交织在一起。
巨石上缠绕着流淌着毒液的藤蔓,正以排山倒海之势向陆飞鸿身上击去。
而陆飞鸿紧紧握住长刀和短刀,身体半蹲下去,准备发动最后一击。
“这真的是气玄境九重的人能做到的事吗?”张齐不由得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地喃喃自语道。
徐佳紧紧攥住衣角,眼中尽是不安和焦灼。
这种级别的战斗根本不是玄枫一个人能够承受的啊。
而药老则皱紧眉头,这一招将定胜负。
倘若陆飞鸿使出全力,那么玄枫是否可以撑过这一关很难说。
几乎同时陆飞鸿已经从藤茧中破茧而出,其手里双刃瞬时交织成一道银色风暴向着玄枫袭来。
察觉到危险,玄枫头顶上方的影子立刻飞升而出,火速启动防御,幻化为一道坚实的黑色影盾,将玄枫牢牢罩在下面。
“靠你了!”玄枫脸上很快闪过一丝无奈之色。
他一手托起双龙戏珠,使用玄力灌入,只见双龙戏珠青色的一半和白色的一半完全融为一体。
整颗珠子里面泛着一股翠绿色和米白色交织在一起的光芒。
渐渐地,变成了一颗透明的圆形珠。
玄枫每注入一次玄力,它就变小变长,变小变长……直到变成一条几万米长的绳索。
“哈哈哈!成功了!”玄枫冒着淋漓大汗,有惊无险地叹了一口气。
玄枫抖了几下,将头上汗珠挥洒下来。
幸亏是成功了,否则,si字可能就差那么一划!
“额?缚神索???”张齐一脸问号脸。
这玩意可是上古神物啊!
据说在至尊长老上面一代的长老才有能力使用这种神物。
而且这种神物传到那一代就消失了。
而现在……这玩意竟然是在玄枫那小子手里变出来的?
张齐使劲揉了揉眼睛确认自己真的没有眼花!
“你小子,得亏了手上有双龙戏珠,否则,不可能变出缚神索!”陆飞鸿显然有被玄枫这一手给震惊到,他连忙故作镇定地说道。
意识到不妙,陆飞鸿肉眼可见地往后退了一步。
“这难道我不知道么?”玄枫嗤之以鼻,这难道还用你说呀?
话音刚落,玄枫气沉丹田,双掌蓄力,一道金光从掌中迸发而出!
“玄技:缚神索!”
缚神索宛若一条庞大的游龙,敏捷地游走在半空中,直击陆飞鸿。
“玄技:寒刀隐光!”
玄力环绕间,陆飞鸿手上的长刀,仿佛延伸出数米,随着他脚步站定,猛然斩下。
锵地一声,他的长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