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扒着围栏的傻来根一拍大腿,“对啊!臭来福,俺终于知道为啥以前有段时间不开心了!”
“叫哥!你个傻来根。”来福一巴掌拍在二弟的后脑勺上。“说说,为啥?”
“洞房花烛夜,隔壁啊!!你娶大嫂的时候,每天晚上,隔壁都嘎吱嘎吱的,你知不知道俺是咋过来的?哎哟,大哥,你打我干嘛。”
“我让你瞎说,我不仅打你,还踹你。”
“哈哈哈哈!”周围人忍不住发出善意的笑。
有些小媳妇更是直接红了脸。
李圭奕当然没发现场外的事,待安静了一阵之后,他又接着开口道:“你们想过,怎么样才可以避免这些喜事变悲剧吗?”
众人依旧沉默。
“那你们想知道吗?”
这时,大家不沉默了,而是异口同声大喊:“想!!!”
“首先,你们得有个明智的选择!这一点,在座的各位都已经做出这个选择了!
没错,踏入学院就是你们做的最明智的选择!!!”
“哈哈哈哈!”
李圭奕一手扶着薛仁贵的肩膀,另一只拿着话筒的手往下压了压,“安静!”
“进入一个好的学院只是你们改变人生的第一步。
读书也不只是为了做官娶媳妇生娃!”
“殿下,那读书为了啥啊?”二虎嘴快,问出了其他人想问的。
“问得好!!!读书,在我看来,是为了赚更多的钱!!!!”
“哗……”
“殿下,这样,不太好吧?贪污会被诛九族的。”其中一个名叫大狗的弱弱的提出问题。
“谁告诉你们只有贪污才可以赚钱发财?你们当中,以后若是为官,必须做个公正廉洁的官员!不然,本王亲自派人砍了你!”
“那殿下,不贪咋赚钱?”
“当然是通过知识赚钱,你们难道没听过书中自有黄金屋吗?”
众人摇头…
李圭奕语塞。
“行,就算以前没听过,现在听到了吧?把学院教给你们的知识学好。
比如算数,你们学好算数,是不是可以比别人多了一条出路?可以选择做账房!”
“哦——俺知道了!!做了账房,就可以做假账了!!!”二狗跳起来兴奋地说道。
一众熊孩子不仅不反驳,居然还恍然的配合着“哦”了一声,表示原来如此。
这可把李圭奕给气到了,不过他仔细一想,好像确实没错,若不考虑道德,这条路确实来钱挺快。现代就有不少这么干的会计。
但他肯定不能真就表示这条路是对的,所以他当即反驳:“你!!对,就是你,你是谁家的?叫啥?”
“殿下,他叫二狗,俺是他大哥,叫大狗,俺们爷爷是大皇庄的村正,殿下,您不用表扬俺弟,他打小就聪明。”
李圭奕气极,我哪里像是要表扬他的意思??
而村正已经听傻了,用不符合他年纪的矫健,跑进操场,举起拐杖就抽。
“我让你做假账!我让你别表扬!!”
抽了好一阵,气都有些喘不上来,缓了好一阵,才对着李圭奕求情道:“殿下,是老朽没教好孙儿,您要罚就罚我吧。”
“村正,你该不会平时做假账被二狗看到了吧?”李圭奕下意识的一句,让村正就差跳长安城的护城河来证清白了。
“殿下啊,老朽勤勤恳恳一辈子,可以拍着胸脯说,老朽没有贪大皇庄的一粒粮食啊!!若殿下不信,殿下可以派人去老朽家里翻找,若还不行,老朽……老朽……只能去跳护城河了!!”
“停停停!!村正啊,本王只是和你开个玩笑,别激动,别激动。二狗虽然聪明,但路歪了!你回去还是要好好摆正他的理念。”
“是,老朽回去,一定教他做人!”村正乜了二狗一眼,又举起拐杖抽了一下,这才拄着拐杖离开了。
李圭奕等村正离开,这才继续道:“大家也看到了,做假账不是什么好路子,虽然来钱快,但不干净!!这是祸源,若被发现,依旧容易丧命!”
说到这,李圭奕也知道,今天给他们普及后世理念是不可能了,得先让他们学习一阵子,让他们有一些自己的认知。
“嗐,今天就这样吧,每个人回去好好思考,学了知识如何才能在不违法的前提下赚大钱!而赚了大钱,为何可以很大程度的避免那些悲剧。
知道了吗?”
“知道了!!!!”
“解散!”李圭奕将话筒放回原位,长长叹了口气,今天的演讲和他先前的想的完全不一样。
“殿下,依属下看,您有些急了。他们之前只是土里刨食的,连大字都不识几个,您的那些道理,连属下有时候都得思考很久才可以领悟,更别说……”
“老薛啊,你说的对,是本王着急了!”
薛仁贵见小主子看开了,这才禀报正事。
“殿下,您猜属下把谁带来了?”
“谁啊?”
“嘿嘿,神医孙思邈!!”
“这么快???”李圭奕难以置信的看向薛仁贵。
“巧了不是?66号出城路上,正好遇到了往长安城赶的孙神医,他那时候正好在平安县义诊。”
“哦?那孙神医现在在何处?快带我去见他!”
“这…殿下,您可能得等一会。”
“为何?”
“孙神医他…还没醒。”
得,李圭奕秒懂!
以手扶额,头疼的确认道:“真打晕带回来的?”
“额…66说他先问了孙神医可否愿意跟他回长安,可孙神医竟然犹豫了一下。
眼见有可能出现意外,秉承先下手为强的道理,他就当街将孙神医打晕带回来了。”
“行叭…那就再等等。”
“殿下…”
“还有事?”
“还需要您出面解决一下。”
“解决啥事?”
“66往回赶的时候,身后跟了不少平安县的捕头和老百姓,各个手里有家伙事,还喊着让我们放了孙神医…”
李圭奕只想说,这群手下人干的都不让人省心。
“给,拿着这块令牌,就说孙神医是陛下有事找他,所以请他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