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普托尴尬地拨弄嘴角,还好口袋里有张纸。
“走,我带你逛一圈。”
“我想去图书馆。”
“去那干啥,你想看书啊。”
“就是想转转。”
阮寻文想看看这个游戏有多真实,图书馆里会有他想要的答案吗?
“你说这像不像真实的学校,我们身边走过的人是不是真实存在。”
“这个游戏本来就是靠真实性吸引人的,你会有错觉很正常。”
“这个游戏火吗?”
“不,我也是无意间接触到的。”
“支撑这样一个游戏需要很多资金吧,靠你们这些玩家能赚到钱吗?”
阮寻文的话把拉普托问住了,这个游戏没有氪金渠道,没有广告,甚至还设置了奖金。
一个注定亏钱的游戏,是什么支撑它运转至今的。
“这肯定不只是个游戏。”
阮寻文突然停住脚步,他静静地看着拉普托,他要在拉普托的心里埋下一粒怀疑的种子。
“可这不是游戏又能是什么?也许是哪个有钱人,就想砸钱做一个自己喜欢的游戏,我们这些玩家只是附带的。”
“这些有钱就能做到吗?”
阮寻文从书架抽出一本书,里面是一堆复杂难懂的符号。
“游戏里的物品有必要做的真实吗?”
阮寻文将手中的书塞到拉普托的怀里。
拉普托没再说话,只默默跟在阮寻文的身后。
阮寻文走到医学相关区域,翻看里面的书籍,对照着他在院长办公室看到的,里面的内容和现实里的一样。
突然,阮寻文想到什么,他掏出手机搜寻333路精神病院。
无相关信息。
这里不是现实,至少不是现实那个世界。
“走吧,这个学校还有什么地方值得逛的。”
“图书馆后面有一片湖,听说风景不错。”
拉普托听到阮寻文要离开图书馆,心里顿时松口气。
这里的东西确实不像是一个游戏该有的。
不过,拉普托突然脑洞大开。
会不会有热爱学习的玩家钻空子,利用时间差和这些真实资料,泡在副本图书馆里恶补学习。
啧啧啧,这种人做什么都会成功的。
“你在想什么呢,不是说要带我去湖边吗?”
“没什么,就是突然想到一些非人的操作。”
拉普托停住幻想,在前边给阮寻文带路。
两人走到湖边,夕阳西下,湖边的柳树被微风吹拂,柳叶划过水面引起阵阵涟漪。
“你不是全程跟我在一起吗?怎么对这个学校这么熟悉。”
阮寻文依靠在湖边的栏杆上,看着湖面的落日,随口问道。
“大学建筑分布都大差不差的,我也就是随便走走,再加上无聊看了眼学校的宣传册。”
拉普托站在阮寻文身边,揪着旁边柳树的柳叶玩。
“就坐这等吧,这的风景不错。”
阮寻文在湖边的椅子坐下,仰着头感受风吹过脸颊。
算了,歇息一会,先不去想那些东西了,才刚到15层而已,还早。
“这湖打理的挺不错,居然不臭。”
拉普托也跟着坐到椅子上,深吸一口气,都是绿叶子的清香。
真悠闲,仿佛回到了当初读大学的时候,有大把的时光可以浪费。
要是没有阮寻文,这个时候自己和甘寒雁会在做什么。
肯定没这么自在,身边的室友陆续死后,每到夜里都得把武器捏的死死的,提防怪物下一个动手的对象是自己。
自己的运气真好,能遇到阮寻文并成功抱上大佬的大腿。
两人在湖边坐了一个多小时,从黄昏等到路边的灯亮起,终于等到甘寒雁的消息。
“我们弄好了,出发!”
“终于!我腿都坐麻了。”
拉普托撑着阮寻文的肩膀站起,用力敲大腿两侧,屁股没知觉了。
“拉普托,你平时是不是除了躺着就是躺着。”
“对啊,能躺着绝不坐着。”
“懒死你得了。”
阮寻文拍拍肩膀,独自往操场走去。
“哎,你等我一下。”
拉普托的两条腿还有些僵硬,刚要跑上去拉着阮寻文,结果腿突然抽了下。
“嘶~抽筋了,阮寻文,帮帮我。”
“废物。”
阮寻文很是无语,只能又调转回去搀扶住拉普托。
“拉普托这是怎么了?”
甘寒雁见拉普托一瘸一拐的,还以为两小时不见他被怪物攻击了。
“坐久了,腿抽筋。”
拉普托有些不好意思,这太尴尬了,偏偏在这个时候,等会他不会拖阮寻文后腿吧。
甘寒雁默默翻了个白眼,就这,这小子。
“你们俩就是甘寒雁的好朋友吧,我是顾忆梦,你们叫我小梦就行。”
顾忆梦热情地上前和两人打招呼。季欣柔则独自站在一旁,脸色不是很好看。
五人刚走到学校门口准备打车,季欣柔突然开口。
“甘寒雁,我还是不去了,我实在吃不下。”
“季欣柔,你至于吗?矫情什么。”
顾忆梦不屑地撇撇嘴,夏清颜死了可是件大好事,昨天她可是被那个死人折腾的一晚上没睡好。
“她是我们的室友啊,死的不明不白的,你不害怕吗?”
季欣柔的声音带着哭腔。
“害怕什么,她这是自作孽不可活,我还没放鞭炮庆祝呢。”
“你……”
“欣柔,夏清颜的死只是个意外,今晚就当散散心,去外面感受点人气,我们都走了你一个人在宿舍我不放心。”
甘寒雁软声宽慰道,哄着季欣柔和众人一起下馆子。
说好的要一起弄死,少一个都不行。
阮寻文在旁边默默看着。
顾忆梦还是季欣柔,还是两个都是。
“阮寻文,我觉得那个季欣柔看起来像个正常人,有对死亡的恐惧。
那个顾忆梦有些太热情又太冷血,宿舍里死了个人一点都不害怕,还乐呵呵的。”
拉普托一上车就忍不住打开话匣子,反正车上就他和阮寻文两人。
“你等会再好好观察一下,不要只看一个人说了什么,还要看一个人做了什么。”
季欣柔虽然一直哭丧个脸,但是她的头发顺滑,眼睛明亮,嘴唇更是鲜红如血。
而且等到临走前才说不去是不是有些太假了,像是专门演给自己俩人看的。
还有,这个出租车司机有问题,拉普托说到宿舍死了人的时候,司机怎么可能一点反应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