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好,请问是有什么事吗?”
是个年轻女子给两人开的门,她的身后还站着个小男孩,正瞪着圆溜溜的眼睛看着两人。
“我们是穆女士之前的朋友,路过这,想进去跟她叙叙旧。”
拉普托将头顶的帽子摘下,冲小男孩露出和煦的笑容。
“妈妈的朋友吗?你们快请进。“
年轻女子将房门大开,引阮寻文两人来到最里面的房间。
窗户边上只有个空荡荡的轮椅停靠在那,轮椅上坐着的人不知去向。
“妈妈?不好意思啊,你们要不先在这等会吧。”
女人又搬来两把椅子放到阳台上,见两人坐下后才带着孩子走出房门。
“你说她是不是知道我们要来,故意躲起来了。”
拉普托拿起面前的茶杯,红润的茶汤还冒着热气。
“她这日子过的挺舒服啊,有这么大个房子住,还有儿孙相伴。”
阮寻文靠在椅背上,从他这个角度看过去,正好能看到繁茂的树叶和一只彩色的风筝。
“是啊,看看我们现在穿的衣服,破破烂烂布满尘埃,看着也不像是还有亲人在世的样子。”
“亲人?我们在这的亲人早在当时就跟我们一起进去了。”
阮寻文长叹口气,这实在是太不公平了,那个女人的日子怎么还能过这么好。
“就这她还不满足,还要再把我们抓进去一次,就为了完成她那个实验。”
拉普托说着站起身,在穆月明现在住的房间四处转悠。
这里除了简单的布置外没有其他多余的东西,靠窗户那边有个巨大的桌子,上面摆放着一堆写满文字的纸。
拉普托刚要拿起仔细看看,一只长满斑点的手按住了他。
“别动!“
穆月明撑着拐杖将那些纸一把抱进怀里,紧紧按住后挪到床边坐下。
“你们不是来杀我的吗?怎么还不动手。”
穆月明的眼睛直勾勾盯着阮寻文,像是要将他整个人看穿看透。
“就这么一刀杀了你,岂不是便宜你了。”
阮寻文冷笑了声,他们所受的这些痛苦哪是她一条命就能抵消的。
她不是一直都盼望着实验能够成功,她内心深处的那个组织能够再次复苏吗?
阮寻文要捏碎她的幻想,让她永远沉浸在失败的痛苦中,凭什么她还能过得这么逍遥自在。
“你还抱着你那堆废纸做什么,你以为你可以让其他人也变成你这样吗?他们愿意吗?”
阮寻文的触手卷过她怀里那堆废纸,咔嚓一声,火舌舔舐那些纸张,将它们化作灰烬,最后被风裹挟到远处的田地里。
“哈哈,不需要了,那些都不需要了,只要有你就够了。”
穆月明一把抱住阮寻文的触手,整个人缠上来,那些资料本来就都是失败品,她做这一切就是为了引阮寻文过来而已。
“你居然不会流血,你会死吗?你的后代也会拥有你这样的能力吗?”
穆月明痴迷地抚摸阮寻文的身体,并用力在他身上咬了一口,试图将他身上的肉撕扯下来一块吞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