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挽月穿着条墨绿色的真丝睡裙,手臂柔软无骨地挽住沈让辞,随后美眸掀了一眼姚助理,娇滴滴地说。
“你们助理有工作,也找助理就好了。”
姚助理看着凭空出现的今挽月,惊愕,“你怎么会在沈总房间?”
今挽月轻抬下颌,理所当然地道:“我们一直都一个房间啊。”
姚助理已经说不出话,“……”
原本以为这位是沈让辞新招的助理,如今看来是带在身边的小情人。
谁说沈让辞不近女色的,连出差都带着小情人,这叫不近女色?
藏得可真够深的。
姚助理瞧着今挽月这身段这脸,就算心有不忿,也得承认。
难怪沈让辞对她不为所动,有这么位尤物等着,怎么可能还吃得下其他。
还不知道自己风评被害的沈让辞,无奈地捏了捏眉心,制止叫她,“晚晚。”
再说下去,那小嘴一张一合,还不知道会说出什么惊世骇俗的言论。
姚助理站在门口,不甘心就这么走了。
这么好的机会,要是跟了沈让辞,比跟着方总可有前途太多。
今挽月挽着沈让辞,朝她抛了个媚眼,暧昧不清地说:“还不走吗?我们要休息了。”
姚助理咬了咬牙,只能忍痛离开,总不能加入他们。
她一走,今挽月便皱眉看向沈让辞,“他们给你下药了?”
沈让辞浑身的克制一松懈,比刚才更猛烈的燥热瞬间席卷而来。
他深深吸了口气,眼神发暗,“方总还不敢这么明目张胆。”
酒里掺了点助兴的东西而已,只要把这股劲儿捱过去便好。
沈让辞能有这么大反应,也不过是这房间里有他肖想多年的人罢了的人。
这在圈子里很常见,只是一般人不会像沈让辞这样忍,而是顺势而为找人宣泄。
今挽月迟疑,“那你……”
这副样子,可不像没事。
沈让辞重新坐到沙发上,身体微微往前,手臂撑在腿上,拿起沙发上的手机打电话给高妍。
“过来一趟,让张远霖处理一下方总的助理。”
电话那头的高妍沉默几秒,才开口:“马上过来。”
今挽月不高兴了,走到他面前,娇嗔看他,“让辞哥叫高助理来做什么?”
沈让辞抬眸,不等他开口,她又推了把他肩膀,一屁股坐他腿上,“刚刚那位美女说得没错,让辞哥何必舍近求远?”
沈让辞浑身僵硬,隐忍低沉地道:“晚晚,别闹。”
今挽月搂上他肩膀,靠近他,“沈让辞,是不是很难受?”
沈让辞身体往后靠,皱眉道:“晚晚!”
今挽月贴得更近,软调轻声地道,“我帮你啊。”
这是个好机会。
以沈让辞克己守礼的性子,肯定会负责。
妈死得早,没人疼,又在国外待这么多年,今挽月没那么看重所谓女人的贞操。
何况这人是沈让辞。
美眸微闪,今挽月抬头便寻到沈让辞的唇。
沈让辞深深注视着近在咫尺的姣好面容,这点助兴的酒,并不能让他失去理智。
但他却没有拒绝,大掌扶上女人柔软的腰肢。
对今挽月来说,没有拒绝,就是鼓舞,她越发放肆。
顷刻之间,沈让辞好似不受控制般,倏地反客为主,铺天盖地地吻过来。
或许受那几杯酒的影响,他的吻跟他这个人大相径庭。
一点不温柔,也不和煦,反倒是强势,充满侵略性。
今挽月伏在他肩上,唇角勾起点得逞的弧度。
下一秒,今挽月突然紧张,忍不住喊了声,“沈让辞。”
再大胆,她也只经历过那么一次,又相隔这么多年。
对接下来发生的事,期待之余难免害怕。
她的声音,让沈让辞蓦然清醒。
盯着身下的女人,他从沉沦中清醒,抬手捏起今挽月的下巴,哑得不像话的嗓音发难得沉冷,“晚晚,你把我当做了什么?”
暧昧的氛围戛然中断,今挽月愣了愣:“什么?”
沈让辞盯着她无辜骗人的眼睛,“当年有意靠近,是为了什么?”
“现在,又是为了什么?嗯?”
一道低沉的尾音,似海妖蛊惑,又似神明诘问。
今挽月看着上方男人的脸庞,张了张唇:“我……”
她发现她说不出来。
仅仅只是因为看见他跟其他女人,就占有欲作祟,试图再次将他拉下神坛?
沈让辞修长指节替她整理好睡裙,沉声:“晚晚,当年的事既往不咎。”
“但你要明白,没有人会理所应当地被你召之即来,挥之即去。”
以沈让辞对今挽月惯来的纵容,这话说得极重。
如果不是喝了酒,他也不会说。
今挽月失语望他,这才是他的真心话吧。
她就知道,怎么会有人被那样对待,还能当做无事发生。
可不知为何,沈让辞此刻泄露出的隐怒,反倒让她心里受虐似的踏实了一点。
有怨恨,比什么都没有要好。
今挽月愣在那,眼睛湿润,小脸上毫不做作的无措。
这张具有欺骗性的脸,极易引起男人的保护欲。
沈让辞深深看了她一眼,起身,“晚晚先回房间。”
今挽月此刻的心里,正紊乱挣扎着,难得听话地跟着从沙发上站起来。
她正准备回自己房间,门再次被敲响,
沈让辞理了理衬衫,声音已恢复寻常,“进来。”
高妍直接推门进来,或许已经准备休息,她的衣服也有些乱。
今挽月心情坠入谷底,脑子里只有一个想法。
高妍居然有沈让辞的房卡。
如果今晚她不在,刚刚与他接吻的是不是就是高妍,而他们不会停下。
臆想出来的画面,将刚刚的挣扎冲散得不见踪影。
高妍带上门走进来,目光在两人间绕了一圈,温柔道:“沈总。”
沈让辞“嗯”一声:“处理好了?”
他和今挽月在一起的消息,不能传出去,必须要将姚助理封口。
高妍点头:“已经让张助理去封口了。”
说完,她看今挽月,冷冷质问:“刚刚今小姐为什么要出现?”
“你明知你的身份,会给沈总带来怎样的麻烦。”
今挽月掀眼眸看她,轻嘲:“高助理以什么身份质问我?”
高妍板着脸:“我只劝告今小姐最好不要再招惹沈总。”
她盯着今挽月,一字一顿地道:“当初害得他还不够惨吗?你根本不知道,这些年他顶着那些流言,一路走来有多不容易。”
“沈总这么如沐春风的一个人,曾经为了一个项目喝到胃出血。”
沈让辞蹙眉,嗓音微重:“高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