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正中今挽月命门,她愣愣地张嘴,但说不出话来。
身边所有,只有沈让辞是最了解她的人。
她想做什么,他都一清二楚。
所以当初,沈让辞会知道她一开始就不怀好意吗?
她没有回答,沈让辞继续说下去,“如果是后者,晚晚与我现在的关系,没有人能越过你的位置。”
“我不要!”这是今挽月下意识的回答。
她不想这样,可是她又说不出缘由。
因此她目前的欲望,的确就像沈让辞说的那样,无法承认。
沈让辞盯着她看了一会儿,低沉叹息,转移话题道:“晚晚饿了吗?”
“我去给你做点吃的。”
说完,他正欲起身。
今挽月突然从背后抱住他的腰身,低声软语:“我不知道……”
柔软贴在后背,沈让辞眸光暗了暗,“那就等晚晚知道后,再告诉我。”
今挽月探起身子,依靠着下意识的本能,烧还没退的唇瓣轻轻蹭在他的后颈。
“我不知道,只要看见让辞哥跟别人亲密,我就难受。”
沈让辞回身,抬手扶在她细软的腰肢,眼眸微垂着看她,“晚晚要知道,我如今在商家,身后利益复杂。”
今挽月“嗯”一声。
沈让辞看着她,嗓音似蛊惑似引诱,“如果我再做出出格的事情,会付出比当年更重的代价。”
今挽月明白他的意思。
所以,她需要让他知道,她值不值得让他付出那样的代价。
今挽月抬头,轻轻吻上他的唇,轻声呢语,“怎样才算出格?”
她暧昧不清的咬他的下唇,“这样算吗?”
沈让辞喉结滚动,嗓子微微发哑,“晚晚……”
肌肉喷薄的手臂缓缓收紧,手掌用力,指腹无意识摩挲。
今挽月直直望着他的眼睛,一点一点地吻,像小动物一样轻轻的咬。
没什么章法,却纯情又撩人。
沈让辞眸底一暗,忽地抬手捏住她脖颈,卷过她的舌。
他的吻跟上次酒后不一样,温柔绵长,而暗藏力量。
一点一点引导,更像在教导今挽月。
今挽月被他吻的浑身发软,在她喘不过来气时,沈让辞松开她,嗓音沉哑道:“这么多年,晚晚还是没学会怎样接吻。”
他是语气如珠玉落盘,娓娓道来,好似在探讨什么正经事。
今挽月咬唇,她现在本就身体不舒服。
沈让辞这种一本正经地撩人,让她根本招架不住。
暧昧胶灼的氛围,沈让辞突然问了句:“阿焱也不会?”
今挽月一愣,随后床头上的手机响起。
沈让辞拿过来,看见屏幕上的来电显示,微微挑眉,递给今挽月。
说曹操曹操到,正是商焱打来的电话。
这种情况下,今挽月哪里想接他的电话。
她没接手机,抬手就试图按下红色键拒接键。
沈让辞却挪开手没让她挂,随后一本正经地问:“男朋友的电话,怎么不接?”
今挽月:“……”
她怀疑他是故意的。
可他的表情依旧温润如玉,看不出任何破绽。
今挽月眼珠转了转,倚在他肩上,用纤细的指尖点下接通。
手机里传来商焱的声音,“挽月?听橙汁儿说,你今天去见了陈老?”
沈让辞侧了侧身,抬手将手机放到今挽月耳边。
今挽月没有防备的腰一软,倒他怀里,反射性轻呼一声。
商焱瞬间问:“挽月怎么了?”
今挽月抬眸看了眼沈让辞,若无其事的回答,“没什么,这么晚有什么事?”
倒在旧情人怀里,接男朋友的电话。
就,挺刺激的。
商焱笑笑:“刚刚橙汁儿给我说,你今天去见了陈老,碰壁了?”
他的语气,让今挽月皱了皱眉,“嗯,他的孙女上次的比赛也在,跟我有点过节。”
商焱说:“不止吧?她还是沈让辞联姻的对象。”
今挽月不太耐烦:“你还有什么事?”
商焱咳了咳,“我过两天有个比赛,挽月跟橙汁儿一定要看直播啊。”
今挽月嗯嗯道:“你说过了。”
两人说着话,沈让辞帮她理发丝微乱的发丝,手掌若隐若无地擦过她细腻的脖颈、后背。
带起一片细细密密的电流,令今挽月浑身发麻,藕臂控制不住地抱紧沈让辞腰身。
商焱絮絮叨叨说了些,又亲昵地问:“挽月,你有没有想我?”
沈让辞指节忽然勾住了今挽月的头发,扯得她头皮一痛。
今挽月“嘶”一声,抬起水波粼粼的眼睛,瞪他。
沈让辞回以一个抱歉的眼神。
商焱意识到不对劲,又问:“挽月怎么了?你身边有其他人?”
今挽月收回目光,随口道:“没什么,刚刚不小心撞到了。”
商焱笑她:“在家里还能撞。”
今挽月只想赶紧挂断电话,“行了不说了。”
“那你记得想我。”
终于挂断,沈让辞垂眸看着她,似乎还在等之前的问题答案。
今挽月嗔他:“你明知顾问。”
沈让辞疑惑:“嗯?”
今挽月抿唇:“你明知道我没办法……”
这是她最隐秘的阴影,没有人知道,连程芝都不知道为什么。
沈让辞自然也不知道。
沈让辞眸色幽深,没问她缘由,而是问:“为什么我就可以?”
今挽月茫然,“我不知道。”
沈让辞替她想出想出答案,“或许,晚晚也将我当做自己的亲人,所以可以。”
今挽月本能地反驳:“不是!”
沈让辞循循善诱,“不是什么?”
今挽月红唇张合,说不出来,“我……”
沈让辞将手机还到她手上,嗓音低低沉沉,“晚晚先想明白这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