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两个别闹了,快过来吃饭了。”
做好饭的卿从霜催促着在沙发上玩闹的沈念安和墨颜汐姐弟俩过来吃饭。
“走了,颜汐姐姐,卿姨喊我们两个去吃饭了。”
沈念安轻轻抬了抬墨颜汐枕在自己腿上的螓首,墨颜汐起身,朝沈念安弯下了腰。
“来,姐姐背你。”
憨憨海豹突然想体验一下姐姐背弟弟的感觉,沈念安翻了一个白眼儿,憨憨海豹完全就是想一出是一出。
“好啦,再不去吃饭卿姨待会儿要生气了。”
沈念安趿拉着拖鞋,绕过憨憨海豹走向了餐厅,憨憨海豹撇了撇嘴,就连让姐姐背一下你都要拒绝吗?
哈基安,你这家伙。
“卿姨,你做的饭菜好香啊。”
沈念安坐上椅子,深深吸了一口,一脸崇拜的看着卿从霜。
今天才刚刚惹了卿从霜生气,沈念安说两句好话是应该的。
“就你嘴甜,某个人吃了二十几年我做的饭还是觉得难吃。”
卿从霜夸了沈念安一句,然后意有所指的当面蛐蛐某人。
憨憨海豹坐到椅子上,拿起筷子夹了一筷子菜塞进嘴里,嘟囔不清的说道。
“妈,你干脆报我身份证号得了。”
“你还知道我在说你啊。”
卿从霜没好气的翻了一个白眼儿,不经意间的动作都充满了风情万种。
“你妈我做了二十多年的饭给你吃,没有功劳也没有苦劳吧,你连一句好话都没给我说,很让人伤心的。”
憨憨海豹撇了撇嘴,然后凑到沈念安耳边捅卿从霜的黑历史。
“念安,别听老女人瞎说,其实她之前做的饭很难吃,经常拿我当小白鼠。”
“现在念安你能吃到这么好吃的饭菜,姐姐的功劳起码占一半。”
“噗嗤。”
沈念安憋不住笑了,卿从霜不用想也知道自己女儿在捅自己的黑历史,替自己辩解道。
“没办法,妈妈当初想要修炼厨艺来着,家里又没其他人,只能让你试菜咯。”
“妈,你确定你当时让我试的是菜而不是其他什么东西?”
墨颜汐一脸狐疑的看着卿从霜,指着桌上的红烧鸡翅。
“妈,就拿这个红烧鸡翅,为什么当时你做出来的时候是绿色的?”
“还有这个鱼香茄子,当时那黑乎乎的一坨我真的很难猜到这是茄子。”
“还有这个糖醋排骨,我吃了一嘴的炭。”
桌子上的四菜一汤,成了憨憨海豹揭露卿从霜黑历史的一环。
“再别说。”
卿从霜难得红了脸,挥了挥手示意憨憨海豹别再说,憨憨海豹也知道过犹不及的道理,点到为止,她们还是母慈女孝,要是继续说下去,恐怕就是她被老女人单方面吊打了。
“不许笑姨。”
还在笑的沈念安被卿从霜这么一威胁,顿时就压下了自己上扬的嘴角。
坏女人真是好生霸道,竟然连人笑都要管一管。
当然,沈念安也只敢在心里蛐蛐两句,当面说,他是不敢的,他没这个本事的。
“念安,清尧和诗妃的外公外婆哪里好玩不?”
卿从霜给沈念安的碗里夹了一块糖醋排骨,开口问道。
沈念安点点头,咬了一口糖醋排骨,糖醋味恰到好处,排骨鲜嫩多汁,咬一口排骨的汁水铺满了整个口腔。
“我们去的第一天晚上安外公就带我们去小溪边钓了鱼,晚上又去抓了小龙虾,第二天有只大鹅吃了昨晚抓的小龙虾,中午就吃上了铁锅炖大鹅。后面,我们一起去滑了滑农村版的滑滑梯,掏鸟窝,弹了弹珠……”
沈念安把这几天的经历都说给了卿从霜听,憨憨海豹也支棱着耳朵悄悄的听着。
“怪不得我家崽崽连电话都不给我打,原来是乐不思蜀了。”
沈念安脸色一囧,卿从霜哈哈大笑,这算是报了刚刚沈念安笑话她的仇了。
吃完了饭,卿从霜哼着轻快的小曲儿在厨房洗着碗,沈念安和憨憨海豹两人窝在沙发上看着电视。
憨憨海豹枕在沈念安腿上,吃着薯片从下面看着沈念安。
“念安,农村版滑滑梯是什么?”
“就是一个山坡,有一段比较光滑,就可以滑了,诗妃还把裤子都划破了。”
“弹弹珠呢?”
“就是弹玻璃珠子,谁先击中别人的玻璃珠子就是谁赢了,赢家的可以把输家的弹珠给赢过去,清尧是个弹弹珠高手,村里的小孩儿没人赢过她。”
憨憨海豹对于沈念安的经历有些好奇,她小时候哪儿玩过这些。
“念安,你是不是又长胖了?你都有双下巴了。”
沈念安一头黑线,伸出手去捂墨颜汐的嘴。
憨憨海豹,你有点儿不识时务为俊杰了,再者说了,他这是胖吗?他这是可爱!
墨颜汐一个大扑棱子起身,靠着今天沈念安套回来的超大玩偶上。
沈念安捏了捏自己肚子上的一层小游泳圈,神色幽怨。
“真该少吃一点儿了。”
他决定了,从明天开始就少吃点儿,绝对不会再让憨憨海豹嘲笑他了。
约莫到了十点,沈念安开始小鸡啄米一样点头了,他开始困了。
“念安,走,上去洗澡,洗完澡然后去睡觉。”
沈念安点点头,被卿从霜抱着去楼上洗澡去了。
浴室里,卿从霜给沈念安擦着身子,沈念安红着脸,缩进水里,只露一个头吐泡泡。
“你这么害羞干什么?姨又不是没看过,你那么大点儿时候姨给你洗澡怎么没见得你害羞。”
这话让沈念安更脸红了,卿从霜是真看过,还是个婴儿的沈念安洗澡都是卿从霜手把手洗的。
还有,谁说他那个时候不会害羞的?他明明害羞了,只是被当成了可爱。
“念安,姨问你,你想不想成为李老师的师弟?”
卿从霜给沈念安轻轻按摩头皮,手很温柔。
“这几天他一直来找姨,软磨硬泡,姨想问问你的意见。”
李观棋这几天的坚持不懈让卿从霜有些动摇,毕竟无论是李观棋还是李观棋的老师,在华国的教育界和数学界都是一方巨擘,沈念安要是成为了李观棋的师弟,对于沈念安未来的发展,无疑是百利而无一害的。
“卿姨,我不知道。”
沈念安摇摇头,卿从霜笑了笑。
“也是,你现在才五岁,思考这些确实有些太早了,明天姨就再次拒绝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