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你怎么能这么说呢?”
车上,李观棋知道了王圆和卿从霜在书房里面达成的“协议”,当即有些不高兴。
“我能怎么说?我还能怎么说?难道强迫人家孩子拜你老师为师?”
王圆也不高兴了,老娘什么家庭帝位,你什么家庭弟位,敢这么和老娘说话?
王圆不高兴了,李观棋的气势瞬间就弱了几分。
“那我给老师打个电话,让他老人家亲自来一趟静海。”
李观棋这边发生的事情沈念安并不知道,他现在正躺在后院花园的椅子上,享受着午后时光。
吃着两姐妹送过来的草莓,晒着太阳,这样的小日子别提有多么舒服了。
“舒坦!”
这样的日子才是小孩儿该过的嘛,什么推动数学界的进步,不相干!
“念安。”
一张俏脸突然出现在沈念安的眼前,沈念安愣了一下,然后转过了头去。
“好啦好啦,还在生姨的气?”
卿从霜捏了捏沈念安的肥肥脸儿,然后在沈念安旁边的躺椅上躺下,在果盘里面选了一个最大、最红的草莓。
“真甜,不愧是两小只选的。两小只对你是真好吧,又是人参又是虫草的。”
沈念安的耳根泛红,转过了头,卿从霜正揶揄的盯着他,把手上的草莓塞进沈念安的嘴里。
“念安,这下可不能生姨的气咯,毕竟姨把最大、最红的草莓给你吃咯。”
沈念安边吃边含糊不清的嘟囔。
“明明这个就是诗妃和清尧买给我的,卿姨你这不是借花献佛吗?”
“哈哈哈。”
卿从霜很没心没肺的大笑两声,随手拿了一颗草莓塞进嘴里。
“念安,姨问你,你想不想跟着李老师的老师学习数学,成为他的小师弟?”
卿从霜和王圆在书房里面达成了共识,这个事情一定要遵循沈念安自己的意见,沈念安不想那就没得谈,如果愿意,卿从霜也得约法三章,沈念安十六岁之前,李观棋他的老师不准给沈念安太大的压力,也不准说什么沈念安能够推动数学界的进步。
“卿姨,我还小。”
沈念安笑笑,卿从霜点点头,笑着伸手揉了揉沈念安的头发。
“那姨知道了,你做什么决定姨都支持你。”
“卿姨,如果考不上大学,以后成为了一个卖烤地瓜的呢?”
“你把地瓜烤的很好吃姨都为你骄傲!”
卿从霜笑笑,沈念安就算是个小笨蛋,她也能养他一辈子。
“妈,念安,快上来,泳池的水放好了。”
墨颜汐站在二楼的阳台上招呼沈念安和卿从霜两人上楼,天气炎热,泡在泳池里不美滋滋?
“走吧,你姐姐都把水放好了。”
卿从霜起身,朝沈念安伸出了手,沈念安紧紧握住了卿从霜的手。
二楼。
“念安,快下来,姐姐都给你把泳圈准备好了。”
墨颜汐在水池里招呼沈念安下来,墨颜汐身穿前几日去海边的泳衣。
沈念安看了一眼水里的小黄鸭子泳圈,一下就脸红了,摸了摸自己的脸,沈念安感觉自己脸烫的吓人,没好气的吐槽。
“颜汐姐姐,你怎么买这个小黄鸭子泳圈,好幼稚啊。”
“幼稚吗?”
墨颜汐看了看小黄鸭子泳圈,又看了看沈念安,幼稚吗?她觉得很搭。
“快点儿下来啦,等你以后长大一点儿就可以不用泳圈了。”
唉,沈念安轻叹一口气,憨憨海豹欺我长得矮,这个仇,他记下了。
拿起水上的小黄鸭子泳圈套在自己身上,沈念安一个猛子扎进了泳池里,溅起莫大的水花,零分!
墨颜汐看着沈念安滑稽的样子,毫不犹豫的笑出了声。
沈念安听着墨颜汐的嘲笑,忍不住嘟囔。
“笑笑笑,这个有什么好笑的?”
“原来念安不会游泳啊。”
人未至,卿从霜的笑声先到了。
沈念安抬头看了过去,这一看不要紧,看的沈念安是气血上涌,耳根直泛红。
卿从霜一头青丝用一根木簪挽起,红色的比基尼连体泳衣,腰间系着一条具有热带风格的超短纱裙,欲遮还迎,完美的将卿从霜凹凸有致的身材表现出来,大腿修长丰腴,足弓优美,脚上隐约可见青筋蜿蜒,红色指甲油更添风情。
“看呆啦?姨知道姨好看,但念安也不用这么看着姨吧?”
卿从霜举止优雅,慢慢走进泳池。
小心思被卿从霜戳破,沈念安内心有些尴尬,但是嘴上不认输。
“卿姨真自恋。”
卿从霜轻笑两声,看了看沈念安身上的小黄鸭子泳圈,笑意更甚。
“早知道就该把手机拿上了,怎么也得给念安拍上几张。”
沈念安想到自己的囧样,忍不住打了一个战栗,同时也不免感到一阵庆幸,还好没带手机,不然自己不是又留下了黑历史吗?
“我去拿我去拿。”
憨憨海豹突然出声,沈念安转过头的时候,墨颜汐已经爬上了岸,屁颠屁颠去屋子里拿手机了。
憨憨海豹,你不出声没人把你当哑巴。没有人!
憨憨海豹兴冲冲的拿着手机出来。
“妈,你和念安摆些pose,我来给你们拍。”
“好。”
憨憨海豹一顿拍之后,卿从霜这才放开了沈念安。照片里的卿从霜和沈念安或搂、或抱、或亲、或贴贴,脸上洋溢着笑容,沈念安则是满脸的生无可恋。
世界毁灭吧,我累了,赶快吧。
和卿从霜拍完之后,憨憨海豹又和沈念安拍了些照片,相比卿从霜,憨憨海豹可就要“矜持”的多。
和母女俩拍完照片之后,沈念安这才“解脱”。
“念安,我教你游泳。”
闻言,卿从霜嗤笑一声。
“颜汐,你还是算了吧,你看看你的狗刨式,真的好看吗?”
憨憨海豹脸色一红,但还是嘴硬。
“妈,你别管。不管白猫黑猫,能抓到老鼠就是好猫。同样的,别管泳姿好不好看。你就说,能不能游吧?”
“还有,我这个不是狗刨式,是蛤蟆式!”
bYd(比亚迪),沈念安竟然从憨憨海豹的眼里看到了一丝丝骄傲,这是怎么回事儿?
憨憨海豹这话没问题昂,卿从霜不反驳,只是点点头。
“对对对。”
这敷衍的态度让憨憨海豹欲言又止,不说老女人这话吧,好听但又不好听,你说不好听吧,但卿从霜确实承认了啊。
这个小插曲过后,卿从霜便开始教沈念安游泳和矫正墨颜汐的泳姿了,毕竟狗刨式(bushi),蛤蟆式,确实有点儿丢人,
“对,就是这样,手臂要伸直。”
卿从霜手把手教沈念安游泳,沈念安脸色绯红,对于二十多岁的纯情小登,被一个美妇手把手教游泳,还是有些太难为情了。
卿从霜看了一眼一边的墨颜汐,然后立马转过了眼,算了,还是念安看的顺眼些。
同样的教学,甚至墨颜汐还会一个狗刨式,基础不知道比沈念安高了多少,但是沈念安都学会了,墨颜汐还在蹒跚学步。
沈念安也诧异自己为什么能够学的这么快,上一世的他尝试学过游泳,但报了半年的课都没学会之后,沈念安就放弃了,当一个旱鸭子挺好的。
他知道,肯定是昏迷过后脑子里面的清明感有关。但他没法儿和其他人说,这是属于他自己一个人的秘密。
时间在卿从霜的教学下一分一秒的过去,沈念安虽然有些生涩,但基本上已经学会了,墨颜汐的泳姿也改观了很多,不再是被卿从霜嘲笑的狗刨式了。
两姐弟开始在泳池里面打起了水仗,卿从容靠在泳池边,戴着草帽和墨镜,看着两姐弟打闹,嘴角的笑意怎么都压不住。
夜晚,卿从霜擦着自己湿漉漉的头发走进沈念安的房间,沈念安和憨憨海豹两人正乖巧的躺在床上说着悄悄话。
“你们姐弟俩又在说什么悄悄话呢?”
卿从霜上床,给沈念安和墨颜汐两人盖好了被子,虽然沈念安的昏迷不是因为发烧导致的,但要是沈念安发烧了,她也不愿看到。
“这个是我和念安之间的秘密。”
憨憨海豹的声音很大,但实际上却是有些心虚,毕竟她刚刚又在蛐蛐卿从霜,又在撺掇沈念安和她一起“造反”,反抗卿从霜的暴政。
“你们两个还有小秘密了?”
卿从霜不屑的轻笑一声,抬手关了灯。
“妈,好热啊,要不开会儿空调吧?”
卿从霜没说话,只是从床头柜里面掏出一个塑料扇子,上面印着专业妇科或者专业男科医院的广告。
“妈~”
“再叫唤出去睡,念安刚刚出院,要是又感冒发烧了怎么办?”
憨憨海豹不说话了,一提到这个憨憨海豹就十分的自责。
“你睡过来点儿,你吹不到风。”
“哦。”
憨憨海豹往卿从霜的旁边挪了挪,沈念安也知道墨颜汐的情绪不太对,转过了身,凑近墨颜汐的耳边说了什么,距离这么近,卿从霜都没听见,只是墨颜汐的情绪好了许多。
还背着我有小秘密了。
卿从霜笑笑,两个孩子有秘密也是他们之间的事情,她这个做长辈的就不掺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