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沈念安照常掰开搭在自己上的大白蛇,换了衣服,踏着欢快的步子下楼。
“卿姨,我们什么时候开始?”
终于可以种地了,沈念安是腰也不酸了,腿也不痛了。
“先把早饭吃了,这个先不急。”
卿从霜的声音从厨房里面传了出来。
“好。”
沈念安来到后花园,心中规划着种什么。
“这里可以种西瓜,这里可以种点儿香瓜,等差不多秋天的时候就可以收获了,哪里可以种点儿空心菜,其他的地方可以养一点儿花花草草。”
“叮咚”,沈念安还在规划自己的菜园子和果园子,响起了敲门声。
卿从霜系着围裙,拿着锅铲打开了门。
“卿书记,昨天晚上你交待我们要抓的人已经抓到了。”
门外,站着一个身穿白色警服的中年男子,中年男子是静海市公安局局长陈同伟。
在陈同伟的身后,两个年轻警察扭拷着一个染着一撮绿毛的少年,少年脸上带着惊恐,嘴里不断嘟囔着。
“我错了,我把钱还了,我现在就去把钱还了,你不要杀我。”
“这个是追缴回来的赃款。”
陈痛伟把一千块递给了卿从霜,卿从霜接过,看向了少年。
“他怎么了?”
“不知道,他昨晚来自首的就是这样的。”
“自首?你说他是来自首的?”
“是的,卿书记。”
卿从霜皱眉,若有所思的看着少年。
“我看他眼窝深陷,瘦骨嶙峋的,恐怕是沾染上那个东西了,你带他去医院尿检一下。”
“要是真的是哪个东西,你顺着往下查,一定不能让其在静海市泛滥,连一点儿浪花都不允许。”
“是,我一定完成卿书记的指示。”
卿从霜摆了摆手。
“这算不上什么指示,还有,你查一下他到底为什么变成这样。”
“好的,卿书记,要是没有什么其他的事情的话,我们就先走了。”
“行,你们先去忙吧。”
卿从霜关上门,沈念安站在身后,看着卿从霜。
“卿姨,是不是抢我钱的人抓到了?”
“嗯。”
“那一千块钱?”
“当然追回来了。”
沈念安伸手去接卿从霜递过来的钱,卿从霜突然又缩了回去。
“你不可能什么都不表示表示就想拿回去吧?”
“卿姨是最最好好看的,卿姨温柔大方,卿姨永远十八岁……”
各种各样好听的话不要钱似的从沈念安的嘴里蹦,卿从霜被沈念安逗笑了。
“好吧好吧,给你给你。”
沈念安开心的接过钱,笑的眼睛都弯成了两道月牙。
“去叫姐姐起来吃饭了,太阳都快晒屁股了,还不起床,我看她是想挨打了。”
沈念安趿拉着拖鞋,迈着欢快的步子上楼,轻手轻脚的推开门,憨憨海豹还在睡觉。
“颜汐姐姐,起床吃饭了,卿姨都把饭做好了。”
墨颜汐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看着沈念安,一条藕臂从凉被里面伸了出来,拽住沈念安就要往床上拉。
“念安,再陪姐姐睡会儿,难得的假期,不想早起。”
沈念安嘴角抽了抽,还难得的假期,憨憨海豹,你敲了多少的班需要我一字一句的告诉你吗?
“不要,卿姨看我们久了没下去,要生气的。”
墨颜汐又闭上了眼睛,抿了抿嘴。
“生气就生气呗,老女人还能拿我怎么办?”
“墨颜汐,你觉得我能拿你怎么办?”
墨颜汐一下子眼睛就睁大了,眼神一下就清澈了。
卿从霜拿着衣架站在门口,双手抱胸,脸上带着和善的笑。
“妈,你怎么亲自来了?念安来了不就行了嘛,喊我起床怎么还劳烦您亲自来呢。”
“来来来,墨颜汐,你说说老女人是怎么个事儿?”
卿从霜举着衣架就朝憨憨海豹的屁股打去,憨憨海豹挨了一下,在第二下下来的时候,憨憨海豹一个鲤鱼打挺起身,躲着卿从霜的衣架。
她追,她逃,她插翅难逃。
……
“嘶,好疼。”
饭桌上,憨憨海豹小口小口的喝着粥,摸了摸自己的屁股蛋儿。
“别乱说,我都没用力。”
卿从霜斜睨了墨颜汐一眼,她下的手,她还能不知道痛不痛?
憨憨海豹翻了一个白眼儿,视线转向沈念安。
“念安,你在喝什么,我也要喝。”
憨憨海豹伸出手,把沈念安装着奶的碗端了过来。
“刚刚问你要不要喝牛奶,你不喝,现在又去喝念安的。”
卿从霜剜了一眼墨颜汐,墨颜汐不屑的“切”了一声。
“念安愿意给我喝,是不是?念安。”
念安脸上带着笑,点点头,虽然憨憨海豹有时候是幼稚了点儿,但她对自己的爱无疑是真的,所以,有时候纵容一下憨憨海豹还是可以的。
毕竟,她还是一个孩子,只是比沈念安大了十八岁而已。
卿从霜歪着头看着沈念安。
“念安,你要是被威胁了就眨眨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