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安,吃完早餐再出门。”
“来不及了。”
镜江别苑,沈念安一边出门一边拿着蓝白色的校服往身上套。
时光如梭,眨眼间,一晃十年就过去了。
十五岁的沈念安已经一米七五了,十年前的那个小短腿已经变成了大长腿男孩儿了,剑眉星目,高鼻梁,大眼睛,脸上的线条如同出自古希腊最着名的雕塑家之手,纯纯的校草来着。
沈念安骑上自行车,飞快的朝着学校赶去。
“高一开学第一天就迟到,是不是有点儿太丢脸了?”
端着早餐、一身黑色开叉旗袍的卿从霜站在门口,有些无奈的看着沈念安骑着自行车离开的身影。
十年过去,岁月这把杀猪刀似乎也怜香惜玉,卿从霜的样貌并没有太大的变化,除了眼角多了几条皱纹告诉世人它曾经来过。
岁月从不败美人,这句话诚不欺我。
“路上注意安全!”
“知道啦。”
沈念安的回答掺着清晨的一缕风回到了卿从霜的耳朵。
“这孩子。”
卿从霜无奈的摇了摇头,转身走进了客厅。
憨憨海豹穿着黑色吊带睡裙,一只脚搁在椅子上,顶着一头凌乱的头发,埋头炫早饭。
十年过去,憨憨海豹已经彻底褪去了身上的稚气,身上散发出成熟女人的气质。
憨憨海豹这瓶酒,随着时间的酝酿,愈发醇香。
看到只是一味干饭的墨颜汐,卿从霜有些气不打一处来,把盘子往桌子上一扔,发出了丁啷咣当的声音。
憨憨海豹抬起头,嘴角粘着一粒米饭,眼神清澈。
“妈,念安不吃,我可以吃吗?”
卿从霜没好气的翻了一个白眼儿,没好气的说道。
“你吃吧。”
憨憨海豹脸上露出一抹笑容,把沈念安的那份早餐端到自己面前,开始炫饭。
十年过去,憨憨海豹除了身上愈发浓郁的熟女气质,与日俱增的还有憨憨海豹的饭量。
“墨颜汐,你知道?隔壁的远房亲戚的六婶的儿子都已经结婚了,孩子都快生了。”
“你呢?现在连男人的手都没牵过!”
即便是憨憨海豹也逃不过被催婚的命运,卿从霜也逃不过主动催婚。
“错误的。”
憨憨海豹埋头干饭的同时,还不忘反驳卿从霜。
“我牵过。”
“谁?”
卿从霜的眼睛一下就亮了,墨颜汐今年都快三十四了,别说结婚了,连男朋友的影子都没听说过。
“我爸的,念安的。”
闻言,卿从霜抿着嘴,冷着脸看着墨颜汐。
“墨颜汐,你给我好好说!”
卿从霜“啪”的一声拍在桌子上,墨颜汐抬起头,抬手去摸刚刚卿从霜拍桌子的地方。
“妈,你拍桌子干嘛?你不疼,桌子也会疼的。”
卿从霜太阳穴直突突,闭上眼,心里默念这是自己亲生的。
算了,忍不了了。
卿从霜抬手取下脚上的拖鞋,结果憨憨海豹早有预料,早就闪身去楼上换衣服了。
等憨憨海豹换好衣服出门准备去上班的时候,卿从霜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周末给你约了一个男生,你去见见。”
“我才不去呢。”
憨憨海豹眼疾手快的关上门,门后传来“砰”的一声。
坐上柯尼塞格,这是憨憨海豹为了庆祝沈念安中考考了静海市第一名的礼物,但是,你知道的,沈念安别说驾驶证了,甚至连十八岁都没有,所以这辆大玩具暂时由憨憨海豹掌管,等沈念安十八岁的时候还给他。
这是保管!保管!!保管!!!
重要的事情说三遍。
“为什么要结婚呢?一个人挺好的,再者说了,其他男人还能有念安好看?”
边系安全带憨憨海豹边吐槽,沈念安八岁的时候就被星探给发掘了,只是沈念安不愿意走上娱乐圈这条路,不然,十五岁的沈念安早就火遍了大江南北。
“不过这周末的相亲怎么办?”
墨颜汐纤细的手指摩挲着自己的下巴,老女人的话不能不听,但是她又不想去,甚至连敷衍都不想敷衍。
“得想个办法一劳永逸才行,实在不行找个男人装自己的男朋友?”
“这个法子可行,但是找谁呢?”
憨憨海豹脑海中突然灵光一现,家里面不就有个现成的吗?
“念安,你一定会帮姐姐的吧?桀桀桀。”
沈念安还不知道自己已经被某人给惦记上了,他现在恨不得自己长四条腿。
“死腿,快蹬啊!”
一道蓝白色的身影带着呼啸声从路人旁边经过,真印证了一句话,少年都是像风一样。
“还行,还有十五分钟才上课,还能吃个早饭。”
静海市第一高级中学,沈念安看着自己的理查德,给自己的速度点了一个赞。
得益于常年习武的缘故,沈念安只是额头上出了一层薄汗,气息甚至都没有紊乱。
“老板,给我来一份小笼包,一个葱烧饼,一份豆浆。”
沈念安蹲在路边,大口大口的吃着早餐,路过的人谁也不会知道,这个蹲在路边大口大口吃着早饭的少年会是华国最有权势的三代之一。
就在沈念安在路边吃早饭的间隙,一辆银黑双色的迈巴赫缓缓停在了校门口,能够在静海市第一高级中学上学的孩子,家庭优渥,但这辆迈巴赫还是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
沈念安抬起头,只是瞥了一眼,就继续对付着自己手上的早餐。
迈巴赫的后车门打开,走下来两个少女,两个少女亭亭玉立,身上充满了青春的气息。
两个少女自然是安诗妃和龙清尧,相比于十年前,两个小丫头的变化也很大。
安诗妃和龙清尧都继承了安清柔身材高挑的基因,十年过去,少女无论是身材还是五官,都长开了,美的不可方物,只是两姐妹的性格一如十年前一样,未曾有任何变化。
安诗妃扎了一头高马尾,校服拿在手上,脸上带着自信的笑,龙清尧的长发挽成一个丸子头,校服规规矩矩的穿在身上,脸上带着恬静的笑,眼神带着些软糯。
两姐妹站在一起,就像是两朵不同的花。
向日葵和铃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