阙机心有余悸的看了眼战场方向,带领鲜卑大军撤走,同时命人速去通知包围广衍城的鲜卑军撤走。
风景带兵一直追杀到广衍城下,才带兵入城,随后命令广衍城城主周波带人去打扫战场。
美稷城
槐头负责攻打美稷城。
营帐的门帘突然被掀开,阙机神色慌张的冲了进来。
接着,接二连三的鲜卑万夫长冲入营帐。
从广衍城撤退后,阙机担心被汉军追上,一路马不停蹄。
正在饮酒吃肉的槐头与帐下一众万夫长奇怪的看着阙机,槐头起身,刚要说话。
阙机冲向一名万夫长,夺过其手中的酒猛灌了好几口后,喘了会粗气才开口说话,
“槐头,快,命你部落的勇士撤走!”
槐头疑惑的看着阙机,“阙机,出什么事了?”
阙机平复了下心情后,快速将事情的经过讲了一遍。
槐头与帐内万夫长个个听的眉头紧皱,他们居然在同类口中听到‘地府鬼兵’几个字。
如果是匈奴说这几个字,这些人定会毫不犹豫的嘲笑一番。
可这是鲜卑首领之一的阙机,他们自不敢嘲笑。
见众人如此模样,阙机摇了摇头,“槐头,我知道你一时间难以接受。”
“但我说的都是实话,你要是不想撤我也不拦,汉军这几天就会过来。”
“我就先撤了,等你活着回去后,别怪我没通知你就行。”
说罢,阙机从帐内万夫长手中夺过酒肉,出了营帐。
他手下万夫长齐齐上前,夺过帐内万夫长手中酒肉后,跟着出了营帐。
阙机来得快去的也快,留下帐内槐头与一众万夫长大眼瞪小眼。
都是西部四首领之一,双方的实力都差不多。
汉军真如阙机说的那般厉害,槐头自知凭借他的实力,自然不敌。
思索片刻,槐头决定相信阙机,“去,通知围攻美稷城的万夫长,撤退!”
美稷城上
卫虎正率军固守城池,忽然围攻美稷城的鲜卑军如潮水般撤退。
思索一番后,卫虎决定固守城池,不做追击。
风景在广衍城休整一夜后,率领大军继续出击。
等赶到美稷城,鲜卑大军已经撤退。
汇合美稷城大军,兵发西北曼柏城,到了后曼柏城的鲜卑军也撤了。
最后的沙南城,鲜卑军同样撤走。
从武镇山口中得知,鲜卑军已撤出河套地区。
随后,风景取出封神台,改变河套地区温度。
一面整备大军,一面命六城城主制作百万大军出征所需粮草。
直接做成熟的,放入封神榜内。
领地内,二百新手村随着鲜卑入侵,被全部摧毁。
风景再次购买二百建村令,建造二百村落。
又去了平定城一趟,将王荣接入沙南城。
平定城以北,黄河岸边。
几名西凉战将站在一处高坡上,看着浩浩荡荡的西凉大军渡河。
得到李儒传信后,牛辅虽不清楚董卓为何让他带兵支援一个天命人。
但想到能和董玉成亲,牛辅还是屁颠屁颠的带兵马不停蹄赶往河套地区。
大军渡河后,牛辅带兵赶往平定城。
陈大石随风景离开,郭磊继任平定城城主。
从哨骑口中得知敌袭后,郭磊急令平定城四门关闭。
“奇了怪了,鲜卑军不是入了河套地区吗?人呢?”
牛辅带兵一路畅通无阻,来到平定城下,别说鲜卑大军,就是连个鬼影也没看见。
地面上,倒是有不少血迹。
积雪融化后,鲜卑军尸体已被郭磊带人掩埋。
“难道是听说本将到来,鲜卑孽畜不战而走了?”
牛辅摸着下巴,一脸得意,看向旁边一人,“去,告诉他们,老子是董刺史派人支援他们的。”
一西凉铁骑飞马跑到城下,没多久又回来,“将军,城上的人说他们不认识什么董刺史!”
“什么?这群白痴!”
牛辅闻言大怒,刚要发作,想到与董玉的亲事脸色又缓和下来,
“再去问问,天命人在哪!”
西凉铁骑去了趟城下又回来,“将军,天命人在北面沙南城。”
“走,去沙南城!”
牛辅带领大军北上。
西凉军离开后,郭磊连忙派人去通知风景。
“并州刺史派兵来支援我?”
风景得到消息,摸着下巴,目露思索。
鲜卑南下,并州也遭遇袭击。
董卓身为并州刺史,应该在前线与鲜卑军作战。
这家伙,为何会抽调兵力支援自己?
“难道是表面支援,实则背后想捅刀子?”
一个念头出现在风景脑中。
自己打了袁基,袁家定然会报复,董卓亦是袁氏门生,奉袁家之令来报复很合理。
董卓虽是并州刺史,但没有天子诏令,也不敢直接将军队开入河套地区。
之所以这么有恃无恐,定然是朝中有袁家保着。
“袁家这两个老家伙,居然想用这种计谋对付我。”
“这两个老家伙若是清楚我的实力,自然就会明白,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一切阴谋诡计都是徒劳的。”
“西凉铁骑天下骁锐,既然你敢来,那我就先吃了西凉铁骑!”
一番思索后,风景嘴角微扬。
牛辅带着大军一路北上,一个鲜卑军也没遇到。
这让牛辅的脑袋瓜子疑惑不解,他怎么也想不明白,为何一个敌军也没有。
总不可能,鲜卑军都撤退了吧?
这显然不符合逻辑!鲜卑军大规模南下,明显是来攻城掠地的,岂会轻易撤走。
这日,牛辅正带兵前进,忽然对面一人骑着马过来。
“将军,外面一人自称是天命人,要见将军!”
西凉军入军阵之中,通知牛辅。
得到消息的牛辅带着亲卫,出了军阵。
看见风景,牛辅打量了一番问道:“你是天命人?有何凭证?”
风景取出冠军侯玺印,丢了过去。
牛辅看了玺印后,滚鞍下马,来到风景面前双手捧上玺印,
“末将牛辅,奉董刺史之命率军来助冠军侯击溃鲜卑孽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