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点战场,己方战死一千四百二十八人,重伤六千余人,轻伤四万。
斩匈奴二十六万,俘获战马战马二十四万,其中四分之一有不同程度的伤残。
带着战利品回到美稷城,风景帐下骑兵数量扩展至四十四万。
战马的粮食消耗,几乎是军队的十倍。
之前在孙书的指挥下,沙南城附近共开垦荒地四百万亩。
再过三四个月,等粮食一收成,再多战马也够吃。
可现在,风景愁的直挠头。
之前一直没管美稷城政事,此刻一看,美稷城粮食已经空了。
手里那两个多亿,换成粮食,够士卒吃四个月,可若带上战马,只够大半个月。
“真是不当家不知柴米油盐贵!”
风景当即买下二十万张特殊兵种封印符,封印了二十万士兵后,丢上交易所。
又查看了下特殊兵种价格和游戏币比例,特殊兵种掉到一万两千多一个,游戏币十五万,游戏币比例也来到1:17。
好家伙,双亏。
将特殊兵种以一万一蓝星币或者十四万游戏币上架,刚一上架,特殊兵种被买走的信息传来。
与上次一样,都是用游戏币买的。
等所有特殊兵种卖完,风景直接换成蓝星币,不足十五亿,再扣掉成本,差不多十二亿。
第一批训练的五十万特殊兵种,只剩下二十三万。
那一百五十多万新兵,还需要两个月才能训练成特殊兵种。
两个月后,封神台三级!
......
须卜骨都侯和一众万夫长连续逃亡数百里,见汉军没有追过来才缓缓停下。
清点了下跟在身边的匈奴骑兵,人数不足六十万。
除去被杀的,剩下的逃到各处。
众万夫长相互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见恐惧之色。
这些人再看向雍屈继博鸡,眼中再无半分傲慢。
他们终于明白,为何雍屈继博鸡会如此害怕那些汉军。
那哪里是什么汉军,简直是地府来的恶鬼,根本就不是人。
众万夫长看向须卜骨都侯,“须卜骨都侯,我们该怎么办?”
他们心里都知道,那些汉军不会放过他们。
虽然目前汉军没追过来,但终有一天,汉军会杀到大城城下。
须卜骨都侯看向雍屈继博鸡,“你说,我们该怎么办?”
雍屈继博鸡道:“去匈奴王庭,与羌渠大单于联合共同对付汉军,唯有如此,方有一线生机。”
“亦或者,遁入草原,投靠鲜卑檀石槐。”
“投靠鲜卑?”
众万夫长猛的摇头,匈奴人瞧不起大汉,更瞧不起鲜卑。
大汉至少曾经击败过他们,可鲜卑呢?在匈奴强大时,不过是匈奴的一条狗罢了。
若不是武帝派卫霍击溃匈奴,鲜卑又有什么资格入主草原。
雍屈继博鸡知道他们心中想法,“那就只有投靠大单于羌渠。”
众万夫长看向须卜骨都侯,等待他做主。
思索片刻,须卜骨都侯的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好,我们就去投靠羌渠大单于!”
雍屈继博鸡似看中须卜骨都侯心中所想,冷笑的摇摇头并未说什么。
匈奴王庭
“报,大单于,须卜骨都侯被汉军打的大败!”
“他被打败了?”
羌渠神情惊愕,算时间这时候须卜骨都侯应该还没到美稷城,双方是野战。
游牧部落对自己的野战极为自信,须卜骨都侯两百万匈奴骑兵,居然这么轻易败在汉军手中。
此刻羌渠才意识到,他还是低估了美稷城汉军的战力。
不过羌渠又庆幸自己没有贸然出兵,否则败的就是他。
羌渠心中愈发坚定,要等所有匈奴部落来了后,再兵发美稷城。
没多久,又一匈奴哨探进帐禀告,“大单于,须卜骨都侯正带兵朝王庭赶来。”
羌渠闻言轻笑,“他来王庭干什么?总不可能是来投靠我吧。”
郁鞞建冒道:“须卜骨都侯为人狂傲,素来不把大单于命令当回事。”
“现在兵败来王庭,表面是投靠大单于,实则可能是想趁机夺大单于之位。”
羌渠冷笑道:“这个蠢货,他想要大单于之位,我还想要他的命。”
“既然他来了,无论是做什么,我先砍了他。”
郁鞞建冒连忙阻拦,“不可,须卜骨都侯素有匈奴第一勇士之名,在匈奴各部落中威望极高。”
“他前来投靠,一旦杀之,定然人心尽失。”
“让匈奴各部落知晓大单于杀了须卜骨都侯,谁还敢来效忠大单于。”
羌渠点头,“你说的不错,我不光不能杀他,还要重用他。”
郁鞞建冒接着道:“更要监视他,一旦他有异动,也有理由趁机除之。”
二人像是大笑。
鲜卑王庭
檀石槐,出生于代郡高柳城。
传言,其父投鹿侯,在匈奴从军三年,回来后投鹿侯妻子生下檀石槐。
投鹿侯便想杀掉孩子,其妻子言,白天走在路上,听到雷声响,抬头看天,恰好有个冰雹掉进嘴里,然后就怀了孕,生下孩子。
游牧部落向来敬重上天,不过投鹿侯依旧想杀掉孩子。
其妻便把孩子送到娘家,取名檀石槐。
史载,檀石槐勇敢健壮,富有谋略,被选为部落首领。
东汉末,檀石槐在弹汗山建立王庭,南掠东汉,北攻丁零,东击扶余,西败乌孙,完全占据匈奴故土,也曾一度攻至倭国。
建立庞大的鲜卑帝国后,屡次进犯大汉边境三州,杀害汉民数不胜数。
后拒绝汉桓帝封王与和亲,建立三部,各设置鲜卑大人统领,常年与大汉为敌。
熹平六年(公元177年),大汉皇帝刘宏无法忍受鲜卑常年侵扰边境,决定对鲜卑动兵。
经过数月谋划,派乌丸校尉夏育出高柳,鲜卑中郎将田晏出云中,匈奴中郎将臧旻出雁门。
三路大军,各率骑兵百万(游戏内百倍扩大),讨伐鲜卑。
檀石槐命三部首领各自率众迎战,汉军三路皆惨败而归。
至此之后,大汉朝堂上下,谈鲜卑色变,无人再敢言出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