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非生命受到威胁,否则风景不会让天下提前大乱。
他要的是天下,一个完整的天下,而不是死伤无数的天下。
所以要发育、练兵,以备日后一统天下。
风景看向武镇山、“都回去吧,我随曹大人入宫一趟!”
各地已安排好,无需担心。
曹节见风景答应,面色欣喜,“我们这就返程!”
风景催马越过曹节,来到车辇旁直接上去坐下。
两侧宦官,后面军士看着这一幕,无比面色惊恐。
那可是十常侍之一的曹节,居然有人敢跟他抢位置,活得不耐烦了吧?
曹节脚步一顿,搓着手道:“英雄啊,你这个...”
“什么你这个我这个,你骑马,这车我坐了!”
“好!好!”
曹节眼神中闪过一丝阴鸷,若非皇帝要见此人,身为十常侍的他岂会如此受辱!
刚刚拦截风景的那名将官目露凶光,刚要上前便被曹节拦下。
见曹节居然忍了,众人愈加惊讶,心中猜测,上车的是谁?总不能是皇帝的私生子?
在好几名军士的扶着的情况下,曹节才爬上战马,行走的时候身边还有一群人围着,生怕曹节从马背上摔下。
过了黄河后,刚到了一座城池,曹节就迫不及待的命人去寻找车辇。
边关苦寒之地,哪里有什么车辇,军士只找来一辆破烂板车,拉扯曹节前行。
刚走没几天,一传信士卒急匆匆经过。
晋阳
得到士卒急报,李儒急匆匆找到董卓,“父亲,不好了,边关传来急报,鲜卑进犯。”
“真来了?”
董卓眼睛一亮,“好,老夫定要借鲜卑的人头,来撬开老夫入京都为官的大门。”
李儒提醒道:“父亲,袁隗不会让父亲入宫为官,也不会让父亲建立功勋。”
“如果父亲不听他的,连入京的刺史之位,也将不再属于父亲。”
“别忘了,三年前的那场大败是怎么回事。”
董卓眼神凶厉,“难道老夫要一辈子受制于袁隗老儿吗?”
李儒默然摇头,“以父亲如今的实力,没办法与袁隗抗衡,还是静待时机为好。”
“否则,三路大军的下场,就是西凉军的下场,三路军主帅的下场,就是父亲的下场。”
“哎!!”
董卓一声长叹,“贤婿,我该怎么做?”
“派两路人马将军情送入洛阳,让袁隗比天子先见到军情!”
“好,你去办!”
洛阳
袁府
得到董卓送来的边关军情,袁基看后,递给袁隗,“叔父,董卓送来紧急军情,檀石槐联合羌渠,进犯并州。”
袁隗看过后,递给袁逢,袁逢看后冷笑道:
“这个董卓,还知道先把信给我们,我还以为他在并州刺史位上待了这么久,已经忘了他的刺史是怎么来的。”
袁隗看向袁基,“基儿,依你看来,陛下会派谁领兵?”
袁基一番思索,“鲜卑兵势强盛,本就不可阻挡,现又联合匈奴,实力更上一层楼。”
“朝中无人可领兵击溃鲜卑,也无人敢领兵。”
“陛下能依仗者,唯有那个天命人。”
袁隗满意的点点头,“陛下得军情后,定会询问百官退敌之策,到时你在陛下面前,举荐那个天命人。”
熹平五年(176年)十月,袁隗因久病被免官。
光和二年(179年)三月,袁逢因久病被免官。
袁术、袁绍并无官职在身,只有袁基身居九卿之一的太仆。
袁逢眼睛大睁,“此计甚妙,陛下派此天命人出战,我袁家有举荐之功。”
“如不派他去,那陛下以后还怎么用此人北伐鲜卑。”
“只是基儿虽官至九卿,然资历尚浅,让基儿公然跟天子抢人,此不妥吧?”
袁隗自信道:“他是袁家未来的掌门人,有些事迟早要经历。”
“现在有我们两个老家伙在,不让他经历,难道等我们两个老家伙死了,再让他独自面对天子?”
“何况,朝堂上那些人,应该还没忘了他们是谁的门生。”
袁逢看向袁基,面色不忍,“委屈你了。”
袁基拱手而拜,“基,定不辱没袁家门楣。”
袁隗、袁逢相视一笑,面色欣慰。
皇宫
董卓急报入宫,檀石槐率三部首领联合匈奴南下,进犯并州。
同时,凉、幽二州急报先后传入洛阳,乌桓各部落联合,进犯幽州,羌各部落联合,进犯凉州。
边境三州,烽火连天。
得到急报,刘宏召集百官议事。
得知三州同时爆发战火,百官除了惊讶还是惊讶,
“檀石槐这个孽畜又进犯我大汉疆土,还是三部首领同时来,太可恶了。”
“匈奴羌渠不是陛下扶持起来的吗?这个畜生怎么也跟着檀石槐反了?”
“为什么会这样?不仅鲜卑、匈奴进犯,连乌桓和羌这些部落也进犯,好像提前预谋一样。”
“怕什么,不过像往常一样,过来抢些东西就回去了。”
“此次几族联合入侵,恐怕跟以往不一样啊。”
......
听着百官的议论声,刘宏拄着脑袋,许久后问道:“那位爱卿可带兵迎敌?”
朝堂瞬间安静下来,百官个个低头不语。
带兵打仗,可不是他们擅长的,搞不好还要丢掉小命,还是躲在皇城内安全。
百官之中,竟无一人愿领兵出战。
刘宏瞥着眼看着百官,又道:“既不愿意领兵,那可有退敌之策?”
百官再次窃窃私语,他们能想到的退敌之策,无非和亲、封王、给鲜卑钱财。
前两项汉桓帝当年使用过,被檀石槐拒绝。
至于给钱,皇位上坐的这位,可是历来皇帝中最爱钱的。
这位皇帝只有从别人口袋拿钱的份,想让他给钱,做梦。
刘宏失望的看着百官,早知手下都是废物,没想到废物到这种地步。
没胆子领兵也就算了,居然连献策的脑子也没有。
“臣举荐一人,或可为陛下退敌。”
一道声音响起,朝堂瞬间安静下来。
众人顺着声音看去,见说话之人乃太仆袁基。
朝中官员,大多是袁家门生。
袁隗、袁逢二人虽因病被罢免,然朝堂上下谁不清楚,这是二人在为袁基铺路,装病退居幕后,就是想看看百官对袁基的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