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愉快的一天,万事顺心,李桓非常享受这种状态。
穿越前当牛做马,整天不是受这个指派,就是受那个命令。
而且还得陪着笑脸。
哪像现在,只有自己指挥别人的份儿,也没有别人给自己甩脸色的份。
等到了晚上,李桓叫来黄天爱和叶静雯陪睡觉。
本来选美的时候,每种阶层都选两名秀女,是为了平衡后宫。但是几天下来,李桓发现,效果并不好。
6个妃子彼此之间都有些排斥,苏若雪赵思燕沈碧晨唐一桐4个人都瞧不起黄天爱和叶静雯两人,平时不管干什么,都有意无意的排斥黄天爱和叶静雯。
不光是这样,就算是在她们4人之间,苏若雪和赵思燕两个人,也有些瞧不起沈碧晨和唐一桐,也有排斥行为,只不过表现的没有那么明显。
这个时候,李桓已经学会了,谁表现的不好,就不选谁陪睡觉。
而之所以选黄天爱和叶静雯两个人陪睡觉,也是为了提高她们两个人的地位。
特制的木床很大,但是只有李桓和黄天爱叶静雯三个人。
除去头几天的时候,李桓把9个女人叫在一起玩耍之外,后来就再也没有聚过。
而且为了更加的方便,李桓还让人在外屋又定制了两张床,给穆冰云和秦婉莹睡。
“皇上!”
黄天爱和叶静雯两人到了李桓跟前,按照规矩跪下磕头行礼。
“起来吧。”李桓亲手扶起来两个人,借着烛光查看两个人的皮肤。
这段时间以来,黄天爱和叶静雯每天都按照李桓的吩咐,做全身美白,已经有了效果,皮肤明显改善了许多,摸起来也细腻多了。
“好,好,照着这个方法每天去做,你们也会变成大美女的。”李桓笑嘻嘻的鼓励。
“多谢皇上恩宠,我们一定会努力的。”两个女子同时说道。
李桓又笑嘻嘻的说道:“过来,再让我检查检查,你们身上的皮肤是不是也一样变细了。”
黄天爱和叶静雯两个人顿时羞红了脸,但还是垂着头脱下了衣服。
烛光下,两具娇躯分外的迷人,摸着大胸搂着细腰,李桓要多舒爽就有多舒爽。
忽然,他注意到黄天爱的锁骨上面有一道抓痕。
“这是怎么了?”李桓问道。
“没,没什么,皇上……”黄天有些慌乱,赶忙遮掩,可是她身上寸缕未着,怎么可能遮掩得住。
“到底是怎么了?”李桓沉下脸来。
“回皇上的话,是昨天雪妃洗澡,让我帮她搓背,一不小心划了一道。”黄天爱小心翼翼的说道。
按照规矩,妃子们都要有一个称号,什么端妃淑妃德妃如妃,但是李桓嫌这样太麻烦,而且不好记叫起来也拗口,干脆直接以每个人的名字最后的一个字,封做称号。
像陈如雪,最后一个字是雪字,就叫雪妃。苏若雪最后一个字也是雪字,为了区分,李桓就叫她苏妃。
除此之外,其他人全都是名字最后一个字,再加上妃字。
晨妃,桐妃,燕妃,雯妃,非常的好记,叫起来也方便。
但是这么一来,黄天爱就占便宜了,她名字最后一个字是爱,连起来就是爱妃。
自古以来,爱妃这个称呼都是皇上对喜爱的妃子的称呼。
其他人听了还好,虽然心里也不高兴,但是都没有什么显露,陈如雪就不行了,她非常妒忌,总是找着各种机会使唤黄天爱,总想踩在黄天爱的头上。
只是这些事情,黄天爱都不敢说,李桓并不清楚女人们之间的争斗,也没有问过。
这时看黄天爱说的遮遮掩掩,李桓就起了疑心,追着问道:“不是有宫女吗,怎么雪妃让你给她搓背?”
“皇上,我们都是姐妹,搓搓背也没什么。”黄天爱一下就想起了陈如雪对她的那些欺凌,强颜欢笑的说道。
李桓都看出来了,这其中肯定有隐情,不过也没有说什么,心里头更加打定主意,得马上处理了陈如雪。
一夜欢爱,第2天起来,李桓马上就下了一道旨意,命令宣召唐一桐的父亲唐世忠进宫。
这还是李桓第1次叫便宜老丈人进皇宫,穆冰云的父亲早逝,陈如雪是陈书通的小妾,父亲不在本地之外,其他7个妃子的父亲都在京城。
眨眼之间有了7个老丈人,李桓还是有点发愁的,但是好在他是皇上,不用像穿越前那样去巴结老丈人。
但是对7个妃子来说,这件事情却非比寻常。
皇上是大楚国的最高权力象征,不管是任何方面的任何事情,凡是第1个被皇上认可的,都是一份殊荣。
唐世忠也是这么想,一接到李桓的圣旨,马上就屁颠屁颠的跑来了。
“皇上!”
一见面,唐世忠就跪倒在李桓面前磕头。
看着比自己大了20多岁,而且从伦理上来说还是自己老丈人的唐世忠,跪在自己面前磕头,还是一副恭恭敬敬的模样,李桓就忍不住想笑。
“起来吧,给我老丈人搬把椅子。”
按照这个时候的规矩,李桓的这句话应该是“给国丈赐座”,但是他嫌这样说话太别扭,整天咬文嚼字,显得自己很有文化啊?
就直接换成了穿越前的用语。
唐世忠虽然说起来是个豪绅,但其实早年间也是一个底层人,全靠着胆大心细,一路黑吃黑才发展起来的,这时听到李桓说话这么的平易近人,顿时心生欢喜,觉得李桓和他是一路人。
“多谢皇上。”
唐世忠在椅子上坐下,主动说了起来:“承蒙皇上隆恩,草民的女儿有幸能成为皇上的妃子。”
“哈哈,好说,唐一桐非常漂亮,也非常懂事儿,要是老丈人还有像她这样的女儿,也可以送进宫来。”李桓哈哈大笑,毫不掩饰自己的想法。
这下唐世忠更加确定,李桓和他一样,都是豪爽之人。
“不知皇上叫草民来是有什么事?”唐世忠非常的敏锐,知道李桓叫他的绝不可能只是说几句话这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