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公子,我姐姐就交给你了。
一会儿还要劳烦你……好好‘招待’她。”
昏暗的包间里,沐雅澜指着一个麻袋,对着卡座上那个男人道。
“沐二小姐还真是……什么人都敢往我床上送。”
段承俊松开了怀里的女人,似笑非笑看了沐雅澜一眼,
“不过嘛,我确实很喜欢这份礼物。
以后要是有更好的……”
“停,我跟你的交易到此结束。
今晚之后,我们也没必要再见了!”
沐雅澜的脸黑到了极点,丢下这句话便快速离开了房间。
她只是想教训一下沐雅晴这个贱女人,才不想跟段承俊这个垃圾有更多牵扯呢!
“二少,要不要我去……”
保镖何勇指了指沐雅澜的方向。
段承俊随意摆了摆手,指了指地上的麻袋道:
“算了,先把那个女人带到房间去,我一会儿过来。”
何勇赶紧照做。
“二少~你今晚是不要人家了吗?”
陈玲扒着段承俊的肩,在他耳畔轻语。
魅惑的脸近在咫尺,段承俊勾着她的腰,在妖娆的红唇上一番蹂躏,
“小妖精,哥哥过两天再来收拾你,今晚……有别的正事要办。”
“好吧,那玲玲就先走了。”
“去吧。”
陈玲扭着腰出了门,在将门合上的瞬间,那张笑意明媚的脸登时阴沉下来。
她嫌恶地用湿巾擦干净花了的口红,随即转身离去。
“大哥,这小妮子虽然脑子不正常,不过长得也是够带劲啊。
反正二少估计得过一会儿才来,要不……”
一名保镖眼神火热地看着床上的女人,对着何勇道。
“大爷的!想死别带上你爷爷我!”
何勇一脚冲着小弟踹了过去,
“赶紧把现场收拾一下,等二少来。”
小弟赶紧闭嘴照做,
“是。”
何勇在收拾床铺时,一不小心碰到了女人的手腕,冰冷的触感让他浑身一震。
这个体温……
何勇看着床上血色全无的女人,一个很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
他试探性探了探对方的鼻息,随后一个脚步不稳跌坐在地。
“大哥!怎么了?”
小弟赶紧冲上来问。
“她……死了!快去告诉二少!”
何勇指着床上那人,颤颤巍巍道。
“吵什么呢!事情办好没?”
就在这时,段承俊已经推开门走了进来。
“二少!她死了!怎么办?”
何勇跑到段承俊身边,指着床上那人道。
段承俊蹙眉,试探性上前。
然而就在他低头准备探那人鼻息时,盛瑶栀却骤然睁开眼。
段承俊被她突如其来的举动吓得退了半步,随后又回头骂骂咧咧一句,
“废物,连人死没死都看不出来!
都给我滚出去!别影响我办事!”
何勇虽然摸不着头脑,但他也没敢多问,赶紧道:
“是……”
盛瑶栀按着眉心缓缓坐起,边打量周遭环境边盘算现在到底怎么个事。
她本是玄门500年来天赋最高的继承人,一朝遭同门背叛,落得个尸骨无存的下场。
而如今,难道是老天有眼,让她重生了?
只不过,这具身体大概已经不是原来的了。
“小美人儿,等久了吧,哥哥这就来好好‘招待’你!”
训走了保镖,段承俊急不可耐地扑了上来。
这沐雅晴虽然是个傻的,奈何长得实在带劲,他垂涎已久。
不过她怎么说也是沐家大小姐,先前一直不好动手。
没想到她那个妹妹这么恨她,倒是给了他可乘之机。
盛瑶栀眼见那人越来越近,皱着眉一脚踹了过去。
段承俊登时被踹出快两米远,后背砸到柜子上才停下。
啧,这具身体太弱了,她连之前十分之一的实力都使不出来。
盛瑶栀皱着眉收脚,一边在心里吐槽。
“臭婊子你竟然敢打我!”
段承俊登时怒不可遏,挣扎着爬起来又要冲过来。
盛瑶栀皱着眉,抓起床头柜上的台灯便朝着男人的脑袋狠狠砸了过去。
玻璃碎了一堆,段承俊捂着脑袋后退几步,手拿下来后是一片刺眼的红。
这么些年来,他还是第一次被一个女人揍那么惨!
抬头却见盛瑶栀一副看好戏的神情,那双浑浊的双目登时变为了血红,
“死丫头……你今晚存心不让我好过是吧!我要让你生不如死!”
盛瑶栀最是擅长面相识人,看一眼就把眼前这个家伙的生平扒拉了个七七八八。
这人是段家二少爷,妥妥的二世祖,最是喜欢混迹风月场所,虐杀姑娘家……
师父时常教育她不能乱打人,但是对于这种人渣,即便是师父她老人家亲自来,也要上来踹两脚吧!
盛瑶栀没跟他客气,上前把人踹倒在地,接着又是一顿拳打脚踢,
“面色发白,眼底乌黑,眼球浑浊,肾亏成这样还敢出来玩,还没死在床上真是命大!
现在又是心焦气躁,急火攻心,啧啧,当心着点别先把自己给气死了!”
段承俊疼得吱哇乱叫,奈何爬不起来,只能骂骂咧咧道:
“臭娘们你知道我是谁吗!还敢打我!
一会儿我的人来了,信不信我让他们*了你!”
老娘管你是谁!
就算是天王老子她也照打不误!
盛瑶栀一脚踩他脸上,还用力碾了碾,
“烂黄瓜,都这个时候了嘴巴还那么不干净。
既然如此,不如姑奶奶给你来个‘割以永治’吧!”
段承很快明白过来那几个字眼的含义,眼神又由暴怒变为了惊恐。
盛瑶栀似乎十分满意他的表情,露出了一个反派十足的笑容,接着在对方一脸惊恐中高高提起细高跟,再狠狠踩下去。
“啊!”
一阵杀猪般的叫声过后,整个房间归于宁静。
似乎是终于意识到不对,何勇终于带其他保镖终于冲了进来,
“到底发生了什……二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