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盛瑶栀毫不意外地睡了个大懒觉。
谢屹川还要上班,依旧是照常早起。
吃早餐期间,温寻南没见着盛瑶栀,忍不住问,
“师……谢先生,师父还没起吗?”
眼睁睁看着温寻南将“娘”咽了回去,谢屹川忍不住挑眉,随即用一种近乎炫耀的语气道:
“昨晚胡闹晚了些,还在睡。
中午记得叫她,别让她睡一整天。”
这孔雀开屏姿态,陷入恋爱的男人啊,呵!
温寻南在心里翻白眼,脸上却依旧挂着礼貌的笑,
“知道了,谢先生。”
跟着盛瑶栀这段时间,她确实学坏了不少,已经非常熟练这种操作了。
石婉仪闻言瞪了谢屹川一眼,
“要注意节制,栀栀一天忙得很,你这样会耽误人家工作的。”
谢屹川简直无语了。
就盛瑶栀是大忙人,他这个谢总成天闲得慌是吧。
有时候他真的挺怀疑到底谁才是亲生的。
谢屹川将最后一个小笼包吃完,收拾一番准备离开,
“知道了,我上班去了。”
石婉仪没好气道:
“嗯,多给自己找点活干,别整得一天天精力旺盛没处发泄!”
谢屹川拿起外套出门,无奈一笑道:
“成。”
*
盛瑶栀这一觉睡得很沉,直到中午,她终于被饿醒了。
第一次尝试这种近乎颠倒的作息,盛瑶栀只觉精气神都被抽走了一半。
洗漱时,她又毫不意外地在锁骨上发现了好几个牙印,有一个还特别深,三四天都消不掉那种。
盛瑶栀黑着脸使了个法术将其抹除,同时在心里骂了好几声狗男人。
纵欲伤身纵欲伤身!以后万不能这般纵容这个狗男人了!
求她都不行!
收拾得当下楼之后,客厅里只有温寻南。
“张阿姨,雅晴姐姐醒了,你去把饭热一下吧!”
“知道了,温大师。”
张阿姨放下手中的活,进了厨房忙活。
见盛瑶栀一副没精神样,温寻南毫不留情笑出声,
“哈哈哈哈,师父你怎么没精打采?
昨晚……很精彩吧?”
盛瑶栀毫不留情给她一个爆栗,
“被狗啃了,你个死丫头不许乱学了堆什么乱七八糟的?就知道揶揄我!”
温寻南捂嘴直笑,随后又半真半假地问,
“说真的,师娘人其实挺好的吧,你们相处也挺愉快的。
师父你真的就,一点不动心,还是打算事成之后就走吗?”
盛瑶栀沉默片刻,随后一脸认真道:
“嗯。”
温寻南思索一番道:
“是师娘不好睡吗?那确实得分,那方面都不契合是绝对不能处的!”
盛瑶栀没忍住又狠狠锤她,
“你个死丫头究竟背着我都学了些什么啊!”
温寻南却早有准备,迅速跑开,
“嘿嘿,你猜啊师父!”
就这么闹闹腾腾吃完了午饭,盛瑶栀也终于出门办正事了。
昨日品茶会上,邢家太太说自家老爷子近日病倒了,又死活不肯放下工作,中医西医都请了也没什么起色,邢太太怕他熬不住。
听闻温寻南师父精通玄学,邢太太不惜花重金,也要请她过去看看。
好在约定的时间接近傍晚,盛瑶栀并没有因为昨天的事耽误正事。
去到邢家时,盛瑶栀遇到了意料之外的人。
“邢老?”
邢夫人所说的老爷子,竟然是华国文物局的副局之一,邢振中。
邢振中似乎也没料到盛瑶栀的到来,有些意外道:
“瑶栀丫头,别来无恙啊。”
盛瑶栀却没跟他寒暄,而是径直上前,在邢振中身上一番摸索。
“温大师,这……”
邢夫人今天是第一次见盛瑶栀,对她也不算了解。
而现在,她一个小姑娘家家,上来就对自家老爷子动手动脚,邢夫人难免有些神色不悦道。
温寻南按下邢夫人,笑眯眯安抚道:
“师父这么做,肯定有她的道理的。”
邢夫人突然想起厉害的人多半有些怪癖,毕竟她家老爷子也是旁人眼里的怪人,于是最后也没多说什么。
盛瑶栀这般无理,邢老爷子也很配合,没给她使绊子。
最后,盛瑶栀从老爷子身上摸出了一个猩红的锦囊,其上还绣着一个邢字。
她皱着眉头问:
“这是谁给老爷子的?”
邢夫人有些心慌,忍不住问:
“是有什么问题吗?”
盛瑶栀冷笑一声,
“问题大着呢!
这是换命符!
如果不是发现得早,大罗神仙来了也救不了你家老爷子!”
邢夫人腿一软,
“怎么会呢?这分明是我儿子给老爷子的平安福,又怎么会害人性命呢!”
盛瑶栀没说话,只是双手掐诀,随即,浮在空中的锦囊迅速燃烧起来。
待锦囊燃尽后,邢老爷子腰也不酸了腿也不疼了,脑子也是清醒了不少。
邢振中一脸感激地道谢:
“多谢盛小姐救命之恩。”
邢夫人一脸不可置信地看了邢振中一眼,眼见他气色肉眼可见地好了,也是惊讶不已,
“爸,你真的好全了?”
邢振中笑着拍了拍邢夫人的肩,
“是啊,多亏了瑶栀丫头。
好了,现在我们也该去问问邢晖,这个锦囊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了。”
提到邢晖,邢振中的脸色肉眼可见冷了下来。
邢夫人本来还想劝说几句,又想到自家老爷子差点被那个臭小子害没了,终究没把劝说的话说出口。
*
蚕华锦裳馆
邢晖一脸得意地在门口叫嚣,
“谢梦瑶,你还是赶紧认输,做我女朋友吧!
不然到时候,当着全校的面给我磕头认输会很难看的。”
谁知下一刻,一只绣花鞋直接飞了出来,紧随其后的是谢梦瑶,正抓起另一只鞋子狠狠抽在邢晖脸上,
“我做你奶奶个腿,你个小瘪三还敢跟你姑奶奶叫嚣,这张嘴还是打烂了吧!”
韩瑾兮赶紧从背后拉住她,
“梦瑶!哎呀别打了快起来,瞧瞧你这像什么样子!”
虞琛也过来劝,
“是啊梦瑶,要打也是明天套麻袋丢后院狠狠收拾一顿,再趁着人昏迷着丢回去,问起来就咬死不承认,气不死他!”
谢梦瑶恍然大悟一拍虞琛肩膀,
“没想到啊!你小子玩起阴招来比我溜多了!
成,就照你说的做!”
听着二人大声密谋的谢晖:……
“你们特么,当我死了吗?”
“闭嘴!”
谢梦瑶毫不留情一脚踹过去。
盛瑶栀:……
这还是她认识的谢梦瑶或者青羚吗?
突然想起青羚当公主的时候也是舞刀弄枪,又觉得合理。
之前是身子骨没完全恢复,也鲜少遇到人能惹她,没见过她打人。
今日一见啊,果然不同凡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