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妞花等这一刻不知道等了有多久。
自从和谢皇离婚以来,她的日子过得还算舒心。
可谢金美的日子就没有那么好过了。
她和秦克处了这么久,大家多多少少都知道她们的关系。
有的人就会想,处了这么久的对象,两人是不是会有什么亲密接触,他们也不想当冤大头,接盘侠。
可谢金美是漂亮,追求者不少。
可秦克是什么条件?
她谢金美凭什么嫁给不如秦克的?
每天活在挣扎中。
这一切都是谢红艳害的!
梁妞花实在咽不下这口气。
她一进来就开始大喊,“哟!小狐狸精今天结婚了?怎么不请我这个前大嫂?”
谢皇早就被谢红艳叫过来帮忙,连忙出来拦着,“妞花,事情不是过去了吗?今天是琴琴大喜的日子,给我个面子。”
梁妞花甩开谢皇的手,一脸厌恶,“滚开!你的面子能值什么?你女儿现在都被她们害成什么样了?”
谢皇继续阻拦,刘大淑上前,“怎么?来搞事?你不怕我再去把你闺女对象搅和了。”
梁妞花看着刘大淑也来气,要不是她闹,金美和秦克的婚事能黄了?
“你要搅和就去搅和,我先给你们搅和了先。”
梁妞花拿过最近桌子上的杯子,用力往地上一砸。
原本热闹的景象,瞬间凝固。
所有人停下手里的动作看向他们这边。
“大家先别急着吃,先听我来讲讲今天这对新人的故事。”
梁妞花说着谢红艳母女俩怎么爬上赵望斌的床。
这些事大家多多少少都知道些,可不知道这么仔细啊!
包括赵望斌这个当事人和舒家人都知道一部分罢了。
赵望斌知道周一琴的算计,可不知道从他喝下第一杯酒时就已经落了她们圈套。
周一琴慌乱地拉住赵望斌,“望斌,梁妞花这是记恨我嫁得好。”
“她怎么就记恨你?”
周一琴眼神闪烁,“望斌,你不要误会我。”
赵望斌语气冷冷的,只是叹了口气。
梁妞花那边还继续闹着,“谢红艳!你不要脸!”
最后梁妞花自己也闹得没劲了,被谢皇抱了出去。
喜宴又恢复了之前的热闹,可话题全都围绕着周一琴爬床这件事上。
连带着看舒韵的眼神都变得同情。
刘萍萍叹了口气,拍了拍舒韵的背安慰道,“舒韵,别多想,你放心。我家砚升不会干这样的事的。”
舒韵猛地笑出了声,她还以为刘萍萍会介意她和赵望斌处过对象,没想到反过来安慰她。
吴雪芬听到刘萍萍这么说,顿时舒了口气,“萍姐,舒韵和我坦白了,她本来就不喜欢姓赵的呢。”
刘萍萍看得开,舒韵喜欢不喜欢赵望斌又怎么样?
重要的是自己儿子看起来就是对着舒韵谋划已久,不然怎么听到和赵望斌分开的事连年都不好好过就跑到农村去搞什么义诊?
他儿子是对医学很喜欢,冷漠的个性怎么会跑去给人看病?
“雪芬,舒韵,你放心。我不是那些喜欢欺负儿媳妇的婆婆。只要你和砚升好,我和他爸都高兴。就是陆砚升这性子,难为你了。”
“哪能啊?我们都别提多喜欢他了,他在我们村里帮了我们村的人不少......”
吴雪芬把在金水村的事几乎都给刘萍萍说了一遍。
惊得刘萍萍半天说不出话来。
这说的是她的儿子?
开席临近一半,周一琴拉着铁青着一张脸的赵望斌敬酒。
周一琴像是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一样,酒杯凑到舒韵母女面前,还叫了吴雪芬一句“大妈”。
舒韵不得不佩服周一琴的厚脸皮。
“舒韵,等会送我到赵家?钰钰还小,我没有别的姐妹了,就你一个妹妹。”
周一琴脸上对着笑,心里可要恶心舒韵一把。
把抢走自己对象的人送到对象家,可不得好好地给舒韵添一把堵?
舒韵悠闲地吃着菜,桌下吴雪芬和舒晶晶三人快把她的大腿戳烂。
舒晶晶差点都要站起来骂人了。
舒韵缓缓地放下筷子,“行啊,我送你去可以。就是要红包的。”
周一琴没想到舒韵如此爽快的就答应了,抬手问赵望斌要红包。
可赵望斌的眼睛就没从舒韵脸上挪开过,“舒韵,你用勉强自己。”
舒韵都不愿意看赵望斌一眼,她嫌辣眼睛。
“就是嫌弃你们俩,算了,你们红包到位就行。”
赵望斌从口袋拿出红包,还没交到舒韵手上。
陆砚升就出现在了舒韵身后,“我陪你去。”
舒韵看了他一眼,甜甜一笑。
赵望斌觉得那笑十分刺眼,这是舒韵从来没有对他露出过的笑容。
看着赵望斌和周一琴,舒韵又换了嫌弃的表情,“两个人去要两个红包。”
周一琴憋着气,可也无可奈何。
“陆砚升他为什么陪你去?”
“我们处对象,要你管?”
舒韵这么爽快地承认他,他十分高兴。
嘴角弯了弯,谈谈地说,“怕你们欺负她。”
众人:......
舒韵才不管那么多,直接从赵望斌手里夺过两个红包,和陆砚升一人一个分了。
周一琴没恶心到舒韵,反倒知道了她和陆砚升在处对象。
怎么会这样?
如果说赵望斌的条件让她趋之若鹜,但陆砚升就是仙人般的存在。
如果舒韵和陆砚升成了,那她也是医生家属了,而且以赵望斌读的学校,说不定就带着舒韵一起留在京都。
就算回来,肯定也在省城大医院工作。
周一琴快把敬酒杯捏碎了。
为什么?
为什么陆砚升喜欢舒韵?
她又输了......
没等周一琴缓过神来,搞事的人又来了第二波。
是能把舒家闹得分崩离析的人物。
赵晓君是扶着肚子来的。
她的到来并没有引起大家的好奇。
她是棉纺厂中学的语文老师,家属院不少学生是她的学生。
都是一个学校的,舒国军嫁女儿她来也应该。
可看到赵晓君,舒国军的脸上明显有些恐慌。
舒韵看到了她。
她的肚子比上次见到大了不少。
陆砚升往舒韵碗里夹了一块猪脚,“怎么了?”
舒韵现在也有个半饱,又这样的热闹看。
肉变得不香了。
“舒国军惨了!”
赵晓君笨重的身体缓慢地梛向舒国军,她没走一步,都重重地踏在舒国军的心上,吓得她冷汗直冒。
“赵......赵老师,你怎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