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红艳对着周一琴使了个眼色。
周一琴立刻领会,走过去挽着舒韵的手,
“丽梅姨,昨晚我确实看到我妹妹和陈峰出去了,可是他们俩现在不是都在这里吗?怎么能代表我妹妹勾引你家陈峰呢?”
现场群众一片哗然,舒韵看了周一琴一眼。
周一琴话里话外看似处处都在护着她,可是句句都把她推向不义。
王丽梅一听,立马来了精神,身板都直了。
气势汹汹地指着舒韵,“你个小狐狸精!你看看,现在你姐姐都是证人了,还不承认你勾引我儿子!”
她对着周围看热闹的邻居大声喊着:
“大家快看看啊!就这么一个乡下来的丫头,看上了我们家陈德龙是厂长,我们陈峰又是棉纺厂的正式工,我也是领着工资的。
你一个吃白饭的嫁到我们家生米煮成熟饭,一个人跟着三个拿工资的吃饭,想得可真美!我告诉你,有我在的一天,你舒韵就别想嫁到我们家来!”
陈峰脸上的五官皱在一起,拉了拉王丽梅的衣角,“妈!你别这么说!”
生怕舒韵飞走了。
看看这么漂亮的脸蛋和玲珑有致的身材,他不舍得。
王丽梅刚刚一直被舒蕴压着,憋屈极了。
现在一定要压压这小丫头片子的气焰。
她一把甩开陈峰的手臂。
“你给我让开!娶妻娶的是脸吗?你看看那张狐媚的脸,我们老陈家可不要!”
舒韵哼了一声,“我要报公安!告陈峰拐带良家妇女未遂。”
“好你个小贱人!竟然冤枉我的乖儿子!看我不打死你!”
王丽梅抄起外面的木棍就冲向舒韵。
王丽梅矮胖的身子,那根木棍比她的身高还要高。
就在那根木棍马上要碰到舒蕴之际。
一个闪身,王丽梅一个踉跄,飞出去十多米。
摔倒在餐桌下。
王丽梅的脸擦在水泥地上,擦破了皮还渗出血丝来。
她还没来得及摸脸上的伤,刚刚手里拿着的木棍恰好砸在头上。
疼得她直叫。
看热闹的人群中,突然沸腾起来。
“这不是出去读大学的陆家的小子吗?怎么回来了。”
陆砚升一直都是瞩目的焦点。
从小到大长得帅,读书还特别好。
1977年恢复高考,考了个省状元。
去了华国首都医科大学。
陆砚升挑了挑眉毛,看着笑得四仰八叉地舒韵。
平静的心中起了波浪。
他对这个女人感兴趣。
一直看热闹的谢红艳看着王丽梅的样子,挺着个大肚子上前搀扶。
王丽梅一点都不吃她这一套,“你们舒家都是一伙的!不要你假惺惺!
“王姐,指不定一切都是误会。咱们说不定还要成为亲家呢。”
谢红艳拼了命的想把舒韵推给陈峰。
“谁tm和你们是亲家!滚远点!”
陈峰看着生气的母亲,又看了看一点都不怕事情闹大的舒韵。
他不敢去劝自己的母亲,只能灰溜溜走到舒蕴身旁,近乎哀求,
“舒蕴,这毕竟是我妈,你不要这么做。以后你们婆媳俩还怎么相处?”
舒蕴不爽地皱了皱眉,嫌弃的看着他。
真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谁和你妈俩婆媳!你最好把事情的真相说出来,不然我可真就报公安了!到时候你可要吃牢饭的!”
陈峰额头的冷汗直冒,一张黝黑猥琐的脸扭在一起,震惊的看着舒蕴。
自舒蕴一个月前来到这,他第一眼就看上了。
舒韵待人温柔,调戏几下也不气不恼。
怎么现在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
陈峰纠结的不行。
舒蕴微笑着抱着自己的手臂,悠闲地看着陈峰。
看得陈峰快要晕过去。
房子里传来王丽梅撕心裂肺的嘶吼声:
“舒韵!你这个贱人!我饶不了你!你给我等着!老娘废了你!”
“我是昨晚的证人。”
所有的声音和动作戛然而止。
舒韵惊讶,她本想吓吓陈峰,没想到证人真的出现了?
陆砚升一脸淡然,“昨晚,我刚下火车,在附近的巷子遇到了舒同志,身后跟着这个男人。”
他的目光落到陈峰身上,吓得他腿软。
“看样子跟踪舒同志很久了,后面我说要报公安,他才走的。”
一时间,真相大白。
没想到他们两母子竟然恶人先告状,往一个小姑娘身上泼脏水。
实在太坏!
陈峰浑身不住的颤抖,他的脑子快便秘了,觉得自己要完蛋!
舒韵扬起嘴角,小声威胁:“你最好把事情的真相说出来,不然我就报警了。”
她的心里很清楚,陈峰这样胆小的人,如果不是受了挑唆,怎么会做出带着她私奔这样的事?
一定和谢红艳母女脱不了干系。
陆砚升一副看热闹不嫌事情大的样子,正义凌然地说道:
“舒同志,要不我们还是报公安吧。”
这一激,陈峰吓得要尿裤子。
他的意志瞬间崩塌,指着周一琴,“是她!”
周一琴吓了一跳,双手在胸前不停地摇晃否认。
陈峰不知哪里来的勇气,“要不是你昨天找到我,教我怎么骗舒韵和我一起私奔,
谁会大半夜带着她出去?”
周一琴吓得要死。
她知道陈峰不是个好人,可没想到他这么快就把她供出来了。
“好啊!你们舒家人自己搞内讧把我家宝贝陈峰拉出来干什么?”
坐在地上疼得站不起来的王丽梅,一听到真相,立马来了劲。
“你不要诬赖我!我什么时候去找过你。明明是你自己一直缠着我的妹妹。现在还说是我叫你骗舒韵的......”
周一琴一定不能承认,要是松口了,吃瓜群众们的唾沫声都要被淹死。
虽然这个后爸表面上不爱舒韵,可是人家毕竟是亲生的两父女。
要是暴露了,后爸不会放过她的。
顺带着她们母女俩的日子也不好过。
求助的眼神看向谢红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