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富菊被何化林骂得狗血淋头,也只能受着。
她走出百货大楼,心里憋屈得要命。
骑上自行车就往梁妹花家赶。
此时的梁妹花正得意自己的计谋,哼着曲子晒着被子。
王富菊一看,怒气更甚,扔下自行车就往里走,“梁妹花!”
梁妹花还不知道王富菊的来意,连忙上去迎接。
还没迎到人,就被王富菊一巴掌飞了过去。
梁妹花被打愣了,可这毕竟是谢金美领导的老婆,她不敢还手,“王姐,你是不是弄错了?”
王富菊抬手又是一个巴掌,“打的就是你!”
梁妹花委屈地捂着脸,“我怎么得罪你了啊!”
昨天两人不是商量得很高兴?
“拿我当猴耍呢!亏我昨天相信你,今天找上门去!
不仅被小狐狸精打了,这老脸都丢光了,不打你打谁!”
梁妹花还是嘴硬,“王姐,我说的都是实话啊!
是舒韵那个小狐狸精勾引你家男人,百货大楼都传遍了。”
不说还好,一说王富菊觉得自己脸上火辣辣的疼。
这明摆着就是自家男人想着人家小姑娘,还藏着照片。
“你还给我乱说!你瞧我不打死你!”
梁妹花被打的哇哇叫,身上疼的要命。不还手不行了。
两人你扯头发,她扣脸的。
战况惨烈。
......
经过王富菊那一遭,舒韵倒是过上几天安生日子。
就是每天刘大淑都坚持不懈地准备两份早餐。
一份给舒韵,一份给她心心念念的医生孙女婿——赵望斌。
可这早饭一份都没有进到赵望斌的肚子里,都被舒韵顺路放在了陆家门口。
师出有名,感谢陆砚升在百货大楼的出手相助。
舒韵今天来得比往常早些,贺大姐皱着眉看着货。
“贺大姐,怎么了?”
贺大姐满脸愁容,“这衣服又少了一件。”
舒韵连忙凑过去,“这少了什么衣服。”
“女士的花衬衫。”
“会不会算错了,这些天这个衣服销量好,卖的挺多。”
“不可能,我当了这么多年服装柜台的售货员,从来没错过。我昨天下班前还特意理过,没错。”
其实这些天已经陆陆续续地少了几件次品。
今天这是第一次少了畅销的衣服。
舒韵压低声音,“那是不是......遭贼了?”
贺大姐抬眼,示意舒韵不要继续说下去。
“我们先干活,这些天留个心眼。”
舒韵连忙答应。
下班,舒韵和贺天妹和同事们道别以后。
相视一眼,转头又回到了百货大楼。
两人一个躲在货架后面,一个躲在衣服堆里,
上头盖一个布,裹得严严实实的。
直到门卫巡视整个百货大楼一圈,关了所有的电闸。
舒韵和贺天妹才露出个头,“贺大姐,你说小偷会出来吗?”
贺天妹眼睛始终看着外面,心不在焉地应着,
“肯定会来,我今天特意把几件最好看的衣服放在外面。”
舒韵嘴甜,“到底是老师傅!就是厉害。”
贺天妹一笑。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这黑灯瞎火的百货大楼,怪瘆人的。
舒韵突然闭嘴,“嘘”了一声。
一男一女边贴在一起边脱身上的衣服。
“兰兰,我想死你了。”
“林林,我也想死你了,这几天做梦都在想你。”
舒韵和贺天妹相视一眼。
这头顶反光的林林,不用想就是何主任了。
这兰兰,不会是卖家电的杨秋兰吧?
平时这杨秋兰低调、与人和善,没想到背地里和何主任还有这一层关系。
没多久,传来了两人运动的声音。
舒韵和贺天妹无语,这蹲个小偷,怎么蹲出偷情来?
这两人运动发出的声音,听得两人脸红。
好在,何主任只坚持了三分钟。
边穿衣服还边问,“兰兰,怎么样?这么多天没干,技术是不是提高了?”
杨秋兰违心地点点头。
何主任穿好衣服,又在杨秋兰的脸上亲了一口,“兰兰,我先走了,省得被别人看见,我家母老虎又要闹了。”
杨秋兰点点头。
舒韵投给贺天妹一个眼神,“怎么办。”
贺天妹:“等着。”
杨秋兰穿好衣服,本以为会离开,没想到她竟然偷偷摸摸地摸到了服装柜台来。
舒韵两人连忙躲好。
杨秋兰借着微弱的灯光,看着一件件衣服,“这几件衣服可真是好看啊!难怪卖得那么贵!”
她看了看身后,确定何主任不会回来,顺手就把一件白色的确良工装外套拿了下来。
舒韵看了贺天妹一眼,贺天妹微微摇了摇头。
舒韵明白贺天妹的意思,现在两人暴露这不仅偷东西的事要闹大,这何主任偷情的事也要曝光。
这样会给她们俩惹上大麻烦的。
她们的诉求简单,找回丢失的衣服就好了。
直到杨秋兰离开,舒韵和贺天妹继续躲了一会儿,两个才离开。
杨秋兰走的时候锁上了门,好在她们在二楼。
两人从后面的窗户跳出来的。
舒韵深深地呼吸了几口外面的空气,露出八卦的眼神“贺大姐,这百货大楼的瓜不少啊!”
贺天妹依旧淡淡的,她在百货大楼工作这么多年,什么八卦没听过,
“少说话,多干活。”
舒韵乖乖地应了声“好嘞!”
一回到家,桌上坐的人很齐。
还多了一个赵望斌。
“怎么了?今天我的家人这么好?还等我下班呢?”
“你这孩子说什么呢!咱们一家人不是可关心你了。”
舒国军脸色不好看。
“是吗?我怎么没觉得。”
刘大淑见氛围不好,立马走出来打圆场,“你这孩子,还没吃饭吧。
这赵医生等你很久了,你们俩一起吃点。我给你们下点面条?”
赵望斌连忙说,“奶奶,我吃了。我这就是和舒韵说几句话就走。”
刘大淑对着儿子儿媳还有周一琴使了个眼色,几人散去。
“你们说你们说,我去厨房下面条。”
舒韵和赵望斌走到了院子。
“什么事?”
赵望斌皱着眉神色凝重,“你和陆砚升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