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红艳母女相视一笑。
拿起一张喜帖往外走。
“走,找你妹去。”
周一琴心领神会。
她们今天斗败了刘大淑,斗志满满。
几天前百货大楼还是人满为患,大家忙着办年货,这马上就过年了,该置办的都置办好了,买东西的人也少了不少。
看到谢红艳母女进来,大家的兴致都被点燃,有的还顺手抓了把瓜子嗑起来。
贺大姐先看到了她们,给了舒韵一个眼神。
舒韵抬头,笑容瞬间消失。
她这里就这么香吗?
还是有钱捡?
怎么明明是赵望斌和周一琴的事大家都要找她这里来?
“小韵,最近上班忙吗?”
谢红艳拉着周一琴靠在柜台上。
脸上的笑容快要溢出来,让人觉得刺眼。
一看,来者不善。
“关你的什么事?”
“小韵,你怎么这么说?妈这是关心你。”
“又不是亲妈,是后妈,恶毒的后妈。”
谢红艳脸上笑容一滞,又瞬间恢复如常,“小韵,妈今天来没什么事,就是给你送个喜帖。”
舒韵瞥了一眼柜台上的喜帖,讥讽地笑道:“怎么?怕婚礼不热闹?请我热闹一下?
你说我这么美?万一赵望斌逃婚怎么办?”
周围的人忍不住笑了出来。
他们都认同舒韵的美。
“舒韵!你少不要脸!”
“啧啧啧!我不要脸?不是你最不要脸了?这年头流行贼喊捉贼?”
周一琴又想发作,被谢红艳拦住。
“小韵,我知道你怪我们,可这一切不是琴琴的错。”
说着,谢红艳委屈地抹了抹眼泪。
“那是我的错?我让你爬床的?我让你们怀孕的?”
舒韵把内部八卦都说了出来。
吃瓜群众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各个脸上眉飞色舞的。
今天又听到大八卦了!
“天呐!还怀孕了?这要被告到民兵那要下农村改造吧?”
“还不呢!医生工作都得丢!”
谢红艳和周一琴相视一眼,立马跪了下来,那样子反倒像是舒韵欺负他们。
“小韵,不管怎么样我们还是你家人。你有什么不痛快的打我骂我!
不要再欺负琴琴了,你可怜可怜她没有爸爸,这么可怜的孩子你就行行好放过她吧!”
舒韵冷哼一声,这后妈不去当演员可惜了,这一出戏演下来,她变好人,舒韵变坏人了。
“谢阿姨,周一琴没有爸爸不是我造成的。而我的家庭变成这样,是你造成的。”
谢红艳一愣,哭得更厉害了。
继续装柔弱。
“小韵,你误会了。我和你爸真心相爱。我知道你现在还记恨我,我给你跪下行不行?”
“别给我来这一套,你要跪就跪,别给我整道德绑架。我说的事,我想知情者很多吧?”
舒韵本想打发走她们算了。
这段时间她变成了大家茶余饭后讨论的对象,还是苦情女那个角色。
现在摆明了谢红艳母女就是来搞臭她,把自己放到受害者的立场上。
她也没必要手下留情了。
舒韵拼命挤出眼泪,她拿出口袋里的手帕擦拭,
“谢阿姨,谢后妈。你们要和我比命苦吗?你说我哪点不比周一琴苦?
周一琴没有爸爸,我原本有好好的爸爸,却被人抢走了.......”
她的小眼神落在谢红艳母女身上。
围观群众立马接上,“对对对!我听说了,这舒韵的爸回城就和谢红艳搞一起了......”
舒韵身子微微颤抖,不住地抽泣,“要不是我来城里,我这工作都要被抢走。”
周一琴指着舒韵大喊,“舒韵,你少冤枉我们!你看我现在连工作都没有。”
舒韵眼睛一亮,顺着周一琴的杆子就往上爬。
“你的工作难道爸爸没有帮你安排吗?是你冤枉我和别人偷情,才丢的不是?
自从我来了以后你诬陷我多少次了?要我一个个地说出来吗?你还欠我一个道歉。”
吃瓜群众恨不得舒韵直接说出来,这不是在吊她们胃口?
谢红艳拉住想要撕逼的周一琴,“小韵,我知道是我这个后妈做得不好!你说的一切都是误会!”
“误会?是吗?”
“是不是招待所那件事?我在现场,他们几个人一起欺负这个小姑娘咯!啧啧啧,那亲爸像后爸!”
舒韵看着说话的大婶,边流泪边点头。
谢红艳母女相视一眼,寻找对策。
“大家都知道,我原本有一个医生对象,年后他要和我姐姐结婚了......”
吃瓜群众,“天哪!太劲爆了!”
“这事我知道我知道!姐姐爬妹夫的床!”
“真是狐狸精生狐狸精了,扎堆着祸害人。”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
谢红艳母女淹没在众人的口水中。
两人有些尴尬,原本来是想在舒韵面前炫耀,让舒韵发个飚,破坏一下形象,顺道让舆论掉转个方向。
结果现在舆论却被舒韵捏在手上捏得死死的。
周一琴大喊,“大家不要听她胡说,我未婚夫喜欢的一直都是我。”
“要不你把你对象叫来,让我们百货大楼的同事看看?是不是我之前的对象。”
谎言越说漏洞越大,需要一个一个的谎言去弥补。
“你们还不快滚!老娘这辈子最讨厌这种狐狸精了!”
说着,飞过来一个吃过的玉米棒。
舒韵抬起头,给投玉米棒的大婶一个感谢的眼神。
“老娘也最讨厌这种贱人了!”老大妈朝着谢红艳母女吐了口口水。
有两人带头,出瓜群众纷纷向谢红艳母女投喂她们的垃圾。
“妈!怎么办?”
周一琴都快哭了,浑身上下像极了垃圾桶。
“能怎么办?逃啊!”
说着牵起周一琴就往外逃。
两人逃,众人追。
没走几步,传来周一琴痛苦的声音。
“琴琴!怎么了?快,来人帮帮忙,她怀孕了!要去医院。”
人群有人大喊:“血!血!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