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尘埃落定,吴雪永如释重负。
她大手一挥,“明天我来掌勺!我开个单子,哥你和吴杰吴承去供销社采购。其他人帮忙打下手。”
吴父吴母连连叫好,“我们吴家都多久没办过喜事了!一定要好好地办!”
吴雪永的眼神暧昧地落在舒韵和陆砚升身上,“说不定很快就要办下一场了。”
第二天一早,吴家就是一副热闹的景象。
吴雪芬早早出了门。
舒韵和陆砚升晚点出发。
到了吴家,陆砚升在院子里支了个位子,村民看完病,顺便留在吴家吃饭。
厨房里忙活的吴家人看到这一景象,看着红光满面的吴雪芬问道,“小韵和这陆医生是不是处对象?”
吴雪芬叹了口气,“说是没有......”
“多好的两个孩子,我看就应该在一起。我们家要是有这么一个外孙女婿,吴家的祖坟都冒青烟了。”
吴母说得夸张,脸上的表情更夸张。
“我到是想啊,可小韵就是个榆木脑子!”
吴家人继续八卦。
直到下午四点半,村民们都上了桌,院子院外摆满了七八桌。
吴家人准备的饭菜十分不错,大家喝着土烧,谈天说地。
吴雪永举起酒杯,“感谢大家的帮忙,今天是我吴雪永的大喜之日!
我离婚了!”
时间突然停止一般,众人手中动作停滞。
这年代,离婚的有几个?
即使生活过得再不如意,也强撑着把日子过下去。
舒韵举起杯子,“祝姨妈前程似锦,从此以后过上好日子!”
陆砚升眼眸含笑,看了舒韵一眼,“祝姨妈前程似锦,从此以后过上好日子!”
吴家人见到气氛被烘托出来,也一个一个纷纷举起酒杯。
村民们一想,就那样子的人家,每天还要挨着打?
这日子谁愿意过?
不过都是为了把日子过好些罢了。
一个一个地举起酒杯。
吴雪永热泪盈眶,感动之情溢出,“大家都要身体健康!”
一杯土烧,一饮而尽。
直到天黑,人才散去。
舒韵帮着一起整理。
陆砚升拿起扫把就开始扫地,由吴雪芬开始,吴家的每个人都拦着。
“陆医生,你这可是治病救人的手,怎么能干活?”
“我在家也干活,扫个地没什么的。”
吴家人对陆砚升的好感又提升了一大截。
天越来越深,吴家这边边收拾,边挤眉弄眼的。
吴雪芬接收到了来自吴家所有人的暗示,放下手里的抹布,
“陆医生,我们这边还有很多活要干。你明天还要给村民看病吧?要不你先送舒韵回家?”
舒韵挥了挥手,“不用!妈,我和你一起回去。”
吴家人叹了口气。
傻姑娘,这是在帮你好不好?
怎么这个傻孩子一点没意识到?
“去去去!每天去帮忙还要陆医生等你,回家早点洗洗睡!”
舒韵莫名其妙,还想反驳。
陆砚升放下手里的扫把,“舒韵,我先送你回去。咱们早睡早起。”
陆砚升的识时务让吴家人满意地点了点头。
恨不得现在就把让人立马领证。
两人漫步在回家的路上,正月的寒冷天气让人瑟瑟发抖。
陆砚升送舒韵到门,舒韵挥了挥手,“那我们明天见?”
“不请我进去坐坐?”
舒韵一阵脸红,前世男人这么暗示的意思是想睡女人。
陆砚升总不是这意思吧?
“我在家陪着你等阿姨回来,我今天看到阿姨的手关节不好弯曲,白天没时间给她针灸。”
舒韵脸更红了,不好意思极了。
甩了甩自己脑袋,想把自己的自作多情甩出去。
舒韵红着脸给陆砚升倒了杯水,陆砚升闻了闻,察觉到不对劲,“舒韵,别喝。”
可惜已经太迟了,舒韵早就一饮而尽。
喝完还一脸无辜地问了句,“怎么了?”
陆砚升皱眉,“这水不正常。”
舒韵猛地站起来,凳子翻倒在地,她手指不停地扣喉咙,可惜什么都抠不出来。
两人慌乱之时,门口响起了一阵男声,“芬芬~~”
是老光棍徐进。
见里面没有回应,徐进夹着嗓子继续喊道:“芬芬。”
舒韵的药效已经散发,一双柔弱无骨的手在陆砚升身上游走。
陆砚升喉结不停滚动。
舒韵的抚摸让他浑身发软。
“陆砚升,我好难受。”
陆砚升艰难地咽了口口水,“舒韵,你先别动。”
舒韵手还是不停地在陆砚升身上游走,每碰到一个地方,就像点火一般。
嘴里还不停呢喃,“陆砚升。”
陆砚升浑身发烫,好像被下药的是他。
舒韵的手扶在陆砚升的脸上,
“陆砚升,你好帅。”
陆砚升的呼吸停了一秒,拉着舒韵的手,“我帅?那么你处不处对象?”
舒韵的意志快要瓦解,整个人发烫,身体贴着陆砚升,“你真的喜欢我吗?”
陆砚升握着舒韵的手一紧,“你说呢?”
门外依旧传来徐进猥琐的叫声,只不过叫声越来越急不可耐。
“芬芬,你现在难受得紧吧?我可以帮你。”
陆砚升拿舒韵没办法。
现在的舒韵就像一只小猫,不停地撩他。
再这么下去,他要把持不住。
“舒韵,对不起了。”他把毛巾打湿,不停在舒韵脸上和脖子上擦拭。
可现在舒韵难受得紧,这一点降温手段对她一点用处也没有。
他把舒韵强硬按在凳子上,可舒韵就像八爪鱼,陆砚升走到哪里,她就黏到哪里。
明明打开药箱只需要几秒的时间,陆砚升花了好几分钟。
舒韵有些回暖的意识,又渐渐迷糊。
她只觉得陆砚升全身上下散发出好闻的味道,一种和她们女人身上完全不一样的味道。
她忍不住的想要凑近。
不仅如此,陆砚升的身上实在太凉快了。
离了他就不能呼吸。
每每和陆砚升有一点亲密接触她都感觉浑身舒爽,转而又充满渴望。
希望能够再多一些。
再多一些。
陆砚升下针从来没有这么紧张过,一根银针在手上不停犹豫,迟迟不敢下针。
怀里的人又不停地蹭来蹭去,他浑身都是汗,像洗了澡。
陆砚升深吸一口气,一枚针扎在舒韵身上,舒韵发出一身尖叫。
怀里的人没有那么不听话了,他又扎第二针。
舒韵又是一声尖叫,脸明显没有那么红了。
门外的徐进喜出望外,一定是药效发作了。吴雪芬受不住了!
“芬芬!快让我进来!快让我进来!我能让你舒服!你就别死撑了。”
陆砚升连着给舒韵扎了好几针,舒韵的意识才恢复过来。
可浑身瘫软,靠在陆砚升的身上。
见舒韵舒服些了,陆砚升早就听烦了门外徐进的叫声。
大致上已经猜到了事情的真相,在徐进的再一次催促中,他夹着嗓子回答,“你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