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看向舒韵。
没想到这件事还和舒国军亲生女儿有关系。
“我什么都不知道,我做什么证?”
“小韵!”舒国军的眼睛都快眨坏了。
“你是指那天去医院的事?我只是看到而已,其他什么都不知道。不过......”
所有人忍不住屏息,等着舒韵后面的话。
“我爸好像说过孩子不是他的。”
赵晓君立马指着舒韵,“你们是亲父女,你肯定帮着你爸讲话。”
就这么句就是帮他讲话了?
“赵老师,你和我爸的事,我不管。你肚子里的孩子是不是我弟弟,和我关系也不大。我看你肚子没一两个月就要生了吧?等生下来就有技术验是不是?”
陆砚升护对象心切,“我们学校实验室已经有这个技术了。”
赵晓君略微有些慌乱,“检查了那又么样?现在你也不能推脱我肚子里的孩子不是你的,舒国军,你现在就要负责。”
舒家还在继续闹,舒韵也懒得看了。
这闲事再看下去也看不出什么花来。
她看着脸色铁青的周一琴,“不是让我送你去赵家?还不走?”
周一琴看了赵望斌一眼,她有些后悔让舒韵去了。
可拒绝的话还没有组织完,赵望斌冷冷说道:“我是没脸再待在你们舒家了。”
他恨不得现在就甩了周一琴,什么都没有还不能生孩子,后面还有这么一堆的麻烦事。
可周一琴就像膏药一样,怎么甩都甩不掉。
他看向舒韵,舒韵正和陆砚升说着悄悄话,刺得他心痛。
原本他打算和周一琴结婚了以后再尝试和舒韵能不能重修旧好,看样子机会渺茫。
可他有什么不如陆砚升的?
不就考了个大学?等他毕业,他赵望斌说不定都成主任了。
陆砚升这样的不还得在他手底下干活?
赵望斌都发话了,周一琴也不得不跟着去赵家。
她都来不及跑去和舒国军和谢红艳打招呼,他们俩已经被赵晓君缠得自顾不暇。
实在没空管她们。
赵家离舒家不远。
赵望斌用自行车载着周一琴前往。
几个陪着赵望斌来的也一人一辆自行车。
陈医生从秦卫宁那听说了她和舒韵成了好朋友,主动把自行车给舒韵,“这自行车给你们俩。”
舒韵坐在二八大杠上,骑车的是陆砚升。
一路平稳,可七十年代末的路总有些颠簸的路段。
陆砚升总是能在一块平整的路上恰好骑到颠簸的地方,舒韵坐不稳,只能拉住陆砚升的衣服。
可几次下来,已经不是拉衣服就能坐稳的,舒韵只能搂他腰。
陆砚升的嘴角上扬,这就是他的最终目的。
舒韵一阵脸红,陆砚升外面看上去像柔弱书生,没想到身材这么好!
这腰,都是肌肉!
那肚子,肯定有八块腹肌!
舒韵一脸坏笑,没想到来到了这个年代,处了个小鲜肉对象身材还这么好。
陈医生几人跟在后面,看着陆砚升和舒韵的互动。
亮瞎他们这群单身狗的狗眼。
“这才是处对象啊!”
陈医生不由感叹一句。
也庆幸舒韵好看的和电影明星一样和一个像电影里的男明星一样的对象。
不!是不电影里的还好看!还帅!
得亏没和赵望斌一起。
来到赵家,江小珍压根没准备什么菜。
赵家不打算和舒家一样请客收礼金,他们觉得丢脸。
赵望斌父子也劝过,这样太难看。
可叶小珍一句,“他们俩迟早要离,我那钱花给周一琴这贱人干嘛?要花我就花给望斌的第二个老婆。”
他们反驳,可赵望斌还是认同他妈说的话的。
“来了?去房间吧。”
叶小珍态度冷冷的。
看到最后还跟着舒韵,她拦着问道:“舒韵,你怎么来了?”
她心里想了几种可能。
“周一琴叫我送她来赵家。”
叶小珍松了口气,不是砸场子就好,她家的东西可吃不消舒韵嚯嚯。
“要不我走?”
叶小珍招了招手,“没让你走的意思。娘家也该来个人送亲。”
舒韵刚进来,身后又跟着个陆砚升。
陆砚升长得扎眼,叶小珍奇怪,赵望斌不是找的都是同事,医院还有这样的人?
“你是哪个科的医生?”
舒韵停住脚步,“我对象。”
陆砚升加了句,“新郎新娘妹夫。”
叶小珍气吐血。
果然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舒家一家子的狐狸精。
舒韵和赵望斌才断了多久?
这就找上对象了?难不成是给自己儿子戴绿帽?
“你们什么时候好上的?是不是还没和望斌分开前?”
舒韵像被喂了口屎一样恶心,“你别以为你儿子无缝衔接周一琴就把别人想得都和他一样恶心。”
“哎!舒韵,你这什么话啊!我家望斌也是受害者啊!不都是周一琴害的。”
“我管你是不是什么受害者,你现在怀疑我就不行!”
舒韵娇媚的脸上带着怒意,瞪着叶小珍,却丝毫震慑不住她。
“舒韵啊!要这样的小年轻有什么用?在厂里做工吧?一个月能赚四十顶天了。哪像我们赵望斌是医生一个月赚你们俩加起来都不止,而且越老越吃香。”
舒韵翻了个白眼,这是看不起谁呢?
“叶阿姨,赵望斌是工农兵大学吧?靠的是推荐吧?”
叶小珍没说话。
“我对象就不一样了,他是77年高考的省状元,现在在华国首都医科大学。全国最好的医科大学,标准的大学生。”
叶小珍脸一阵白一阵红。
没想到眼前这个年轻人竟然学习这么好,还是什么省状元。
可她的嘴巴不允许她认输。
“不还在读大学吗?能不能毕业还不知道呢?哪像我们望斌,都干了这么多年医生了,在城北的卫生中心干出成绩来说不定就是主任了。”
叶小珍的话又酸又吹牛,气得舒韵想打她,“阿姨没说不定等我对象毕业了,赵望斌就不是医生了。”
“舒韵!你个小贱人敢咒我儿子!”
舒韵受不了叶小珍的态度,还诋毁陆砚升。
舒韵撩起袖子就像干架。
她来到这个年代,面对这些找茬的,就一个原则——一言不合就是干!
“怎么着?还想打我?”
叶小珍嚣张得很,仗着这是在她家里,是她的主场,只要她一喊,里面的人全都跑出来帮她。
原本就冷清的赵家,舒韵和叶小珍的对话被听得一清二楚,都走了出来。
陆砚升把舒韵护在身后,舒韵探出一个小脑袋,“怎么着?有种单挑!”
叶小珍又不傻,她这把年纪打得过舒韵这样的年轻小姑娘。
赵望斌走在前头,“妈,怎么了?今天大喜日子不要吵架了!”
叶小珍被赵望斌劈头盖脸的责问弄得气上加气,“小贱人咒你呢!你妈是帮你!”
赵望斌看着被陆砚升护着的舒韵,眼神犀利,“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误会你个头!你妈就是爱吹牛!先说我对象的。”
陆砚升对舒韵张口闭口的对象挠得心里不知道多舒坦,弯起的嘴角看得赵望斌刺眼。
“好了,你们不要吵了,今天是我和周一琴的大喜日子,吵得够多了,让我安静会儿,就当给我个面子。”
舒韵想说,你的面子值几个钱?谁要给你面子?
叶小珍先打断了他的话,“周一琴,舒韵是你带来的,你教训教训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