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欢欢喜喜的前往张飞府上,在路上还碰到了正在卖草鞋的刘备。
“卖草鞋嘞!好看实用的草鞋,穿上给你飞一样的感觉!”
“效果包真吗?我要一双!”
“我也要!”
生意越来越好,刘备忙的不可开交,根本无暇顾及旁边经过的三人。
见此情形,刘基心想:
“卖一辈子草鞋也挺好,你那优柔寡断的性格,日后不知要害死多少人,还是让我来接替你匡扶汉室吧!你安安心心在涿郡卖草鞋养活自己就行了。”
到了张飞府,朱红大门高大厚重,一对铜狮镇于门前,威风凛凛。门檐斗拱层层叠叠,雕梁画栋间尽是精致纹理。
刚要进门,张飞扯着大嗓门喊道:“今日定要与二位兄弟不醉不休!”
话音刚落,就有下人匆匆迎出,引着他们步入府中,并准备好好酒好肉招待。
众人入座后,张飞拿起酒坛,豪迈地倒满酒杯,说道:“俺老张生平最敬佩英雄豪杰,今日与两位兄弟相识,实乃幸事。这杯酒先敬二位。”
说完一饮而尽。关羽也端起酒杯,大声道:“关某谢张兄盛情。”
刘基见状说道:“壮士一口一个老张,可曾记得还未向我们介绍自己?”
“哎!你瞧俺这记性!某姓张名飞,字翼德,涿郡本地人。”
关羽也紧随其后:“某姓关名羽,字云长,河东郡人,早年逃亡至此。”
刘基也双手抱拳说道:“我姓刘名基,字子德,涿郡本地人,今日有幸能与翼德同饮,实为荣幸!”
“刘兄说笑了,俺是一个大老粗,不会说话,平生最爱之事就是广交天下豪杰,今日遇你二人,乃俺之幸也!”
几人哈哈大笑,拿起酒坛畅饮起来!
酒过三巡,刘基甩出话题:“我观翼德并非常人,家中如此富贵却仍心怀壮志,想必不甘只做富家翁。”
张飞一听,眼睛一亮,大笑道!
“刘兄果然懂俺。俺虽有些家财,但更想上阵杀敌,建功立业,正所谓大丈夫不为国家出力,反倒只会哭哭啼啼之人,乃某平生所恨!”
关羽闻言说道:“翼德有如此壮志,何不与我二人一起,更何况我大哥乃是汉室宗亲,将来在战场上,咱们也算是师出有名!”
闻听此言张飞大惊:“什么!没想到刘兄竟是皇族后裔,幸会幸会!”
“家道中落之辈而已,翼德过奖了!”刘基笑了笑。
“我观当今朝廷,昏庸无能,官匪勾结,各地百姓民不聊生,我们何不早做打算。”
“话虽如此,但……”刘基欲言又止,眉头紧锁,脸上写满了无奈与愁绪。
“刘兄有何难言之隐?”张飞放下手中酒杯,前倾身子,关切地问道。
刘基长叹一口气,苦笑着说:“实不相瞒,咱们若要举事,兵马粮草、兵器甲胄,样样都需钱来支撑。”
“可如今我与云长两人身上加起来,不过几千钱,拿什么去招募义士,又拿什么去购置军备?空有一腔热血,却难迈出这第一步啊!”
张飞一听,猛地一拍桌子,站起身来,震得桌上杯盘都跟着晃动。
他满脸涨红,大声吼道:“这有何难!俺虽不是什么大富大贵之人,但家中尚有几处房产田产,俺这就变卖了,权当是为咱们的大业添砖加瓦!”
刘基和关羽闻言,皆是一愣,随后眼中满是感动与敬佩。
刘基起身,紧紧握住张飞的手:“翼德,如此大义,刘某没齿难忘!”
关羽也站起身,双手抱拳,对着张飞深深一揖:“翼德这份赤诚,关某佩服!”
三人重新落座,继续推杯换盏,酒越喝越酣,气氛愈发热烈。
关羽看着眼前两位志同道合的兄弟,心中涌起一股热流,忍不住说道:
“今日与二位兄弟相聚,实乃关某之幸。我看咱们三人,志向相同,性情相投,既然如此,何不结为异性兄弟,生死与共,共图大业!”
张飞一听,兴奋地一拍大腿:
“俺也一样!”
刘基眼中闪过一丝激动,随即点头赞同:“好!就依二位兄弟所言,从今往后我刘某就跟你们荣辱与共,同生共死!”
“俺家后面有个桃园,此时桃花开得正盛,不如就在那里行结拜之礼,让这灼灼桃花为我们的兄弟情义作证!”
关羽和刘基皆点头同意。于是张飞叫下人准备好结拜所需物品。
不多时,香案、祭品、美酒一一摆放妥当。
三人齐跪在香案前,齐声喊道!
“皇天在上,后土为证!今刘基、关羽、张飞,虽异姓,然结为兄弟,自此同心协力,救困扶危;上报国家,下安黎庶。”
“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皇天后土,实鉴此心,背义忘恩,天人共戮!”
仪式完毕,关羽起立,询问张飞年岁几何,知道其年岁比自己还小,遂与刘基合议,决计令其为三弟,而刘基则顺理成章为大哥。
“大哥在上,请受小弟一拜!”关羽双手抱拳,在刘基面前单膝下跪。
刘基急忙将他扶起,问道:“云长这是为何呀?”
“在此之前,你我虽互称兄弟,但也只是名义上的。而如今,结拜仪式结束,从今往后,你就是我关某真正的大哥,关某在此对天发誓,愿与大哥共生死,绝不苟活!”
张飞激动地一拍大腿,说道:
“俺也一样!”
“二弟之心,为兄已知晓,从今往后有你跟三弟辅佐,我们定能在这乱世闯出自己的一片天!”
“大哥!”
“大哥!”
“二弟!三弟!”
几人抱在一起,喜极而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