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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公,我还是觉得这事没那么简单。”
孙礼思索再三还是说道。
“如若他回去告知公孙瓒,主公有意收降他,到那时二人一合计,让赵云先诈降我军,再与公孙瓒里应外合,我军必损失惨重啊主公!”
刘基摆了摆手,满不在乎地回应:“孙将军过虑了,赵子龙非常人所能比,如若他不愿归降,那他自然会与我军死战,断不会做出此等阴险之事。”
孙礼眉头紧锁,双手抱拳,急道:“主公,人心难测。那赵云一身武艺,且公孙瓒帐下谋士居多,倘若真串通起来,咱们很难防范!”
一旁的关羽也开口道:“大哥,孙将军所言不无道理,这世道混乱,还是谨慎一些才是。”
听两人都这么说,刘基心里也犯起了嘀咕。
按理说,赵云在史书里重情重义,自己本不该怀疑。可如今自己穿越过来,已经改变了历史轨迹,谁能保证赵云的性格没受影响?
思索片刻,刘基神色凝重地吩咐道:“二弟和孙将军说得对。要是赵子龙真来归降,咱们务必多留个心眼,暗中观察!”
…
这边,被释放后的赵云快马加鞭赶回,大老远便瞧见营寨前一片狼藉,士兵们神色慌张,巡逻队脚步匆匆,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硝烟味。
他心中一紧,驱马直奔中军大帐。还未踏入帐中,便听到公孙瓒愤怒的咆哮声。
赵云快步入帐,单膝跪地:“主公,营中发生何事?”
公孙瓒满脸怒起,咬牙切齿道:“你走了过后,我担心你中埋伏,遂集结大军打算去支援你。”
“没想到刘基那厮,竟趁你追击之时,派出两路人马,一路人马乔装打扮,换上袁绍军队的旗号,营造包围之势,另一路则埋伏在侧翼,与伪装的部队前后呼应,偷袭我方营寨!”
“我军不少将士因此心生恐慌,士气大跌,却不曾想皆中奸计矣,要不是我指挥有方,我军怕是要栽在这里!”
赵云心头一震,满脸愧疚,单膝下跪道:“主公,都怪我行事不够周全,妄自出击,才让刘基有机可乘,请主公责罚!”
公孙瓒摆了摆手,神色稍缓:“子龙莫要自责,虽说此次我军遭刘基偷袭,所幸成功将其击败,没有造成更大的损失。”
话锋一转,他目光如电,紧紧盯着赵云,“子龙,我拨给你的五百精兵,为何只有你一人回来?他们都战死了吗?”
赵云身躯一僵,头垂得更低,声音发涩:“主公,是末将无能……五百弟兄全部倒在了山谷之中。”
公孙瓒上前将赵云扶起,开口道:“千军易得,一将难求,子龙能靠自己一个人杀出那奸人层层包围,我已很是高兴,不必如此。”
赵云支支吾吾,“不…不瞒主公,末将也被那刘基所擒!”
公孙瓒原本稍缓的脸色瞬间阴沉,扶着赵云的手猛地松开,后退两步,目光如刀般审视赵云。
“你说你被刘基所擒?既然被擒,又如何能安然回来?子龙,你且如实说来,莫要有所隐瞒!”
赵云扑通一声跪地,额头冷汗直冒:“主公,刘基擒住我后,便劝我归降。我当场严词拒绝,表明只愿追随主公。刘基见状,竟说敬重我的忠义,就将我放了回来。”
公孙瓒眉头紧皱,在营帐内来回踱步:“刘基此人向来诡计多端,岂会因几句忠义之言,就轻易放你回来?子龙,你莫不是已答应归降,此番回来,是要做他的内应!”
赵云眼眶泛红,砰砰磕头,额头磕得地面咚咚作响:“主公明鉴!赵云对主公忠心耿耿,绝无二心!”
营帐内气氛紧张到了极点,公孙瓒的眼神中满是警惕。
就在这时,一名斥候匆忙入帐,单膝跪地:“主公,已探得刘基军队并无进一步行动,而是全体返回卢龙塞大营。”
公孙瓒听后,脸色稍缓,但仍未完全打消对赵云的疑虑。
“子龙,我且信你这一回。若你真是刘基内应,休怪我军法处置!”
公孙瓒冷冷说道。
赵云听完,眼眶泛红,重重磕了个头,朗声道:“主公放心,赵云定以性命担保,绝无背叛之心!”
言罢,起身退出营帐。
公孙瓒望着赵云离去的背影,心中的疑虑非但没有消散,反而愈发浓重。
他立即招来谋士,屏退左右,神色凝重地问:“先生,今日子龙归来,所言之事疑点重重。刘基向来狡诈,怎会轻易放他回来?我瞧子龙,难保不是刘基派来的内应。”
谋士捻着胡须,沉思片刻后说道:“主公,子龙素以忠义闻名,况且他当场拒绝了刘基的劝降,刘基放他回来,或许是想以退为进,离间咱们之间关系。”
“但依我看,子龙的话可信度颇高。若他真是内应,大可不必如实相告被擒之事,完全能编造一个体面的突围经过。”
公孙瓒却冷哼一声,双手抱胸:“先生,人心难测。子龙武艺高强,若真与刘基勾结,咱们防不胜防。不行,我得试探一番,才能彻底放心。”
谋士略作思索,眼中闪过一丝狡黠:“主公,咱们可如此这般……明日,您佯装要对刘基发动总攻,令赵云率前锋部队先行出发。与此同时,派一支精锐部队暗中跟随。”
“若赵云心怀不轨,必定会找机会向刘基通风报信。一旦他有所动作,咱们的伏兵便可当场将他拿下。”
公孙瓒听后,忙点头道:“此计甚妙,就依先生所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