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文了,想了好久,对不住各位!!】
刘基拉着赵云的手,往中军大营走去,待众人分宾主落座后,刘基神色一正,开口道:“子龙,此番你能够弃暗投明,我甚是欢喜啊!不过这公孙瓒现还屯兵在卢龙塞外不远,不知子龙可有应对之策?”
赵云起身,双手抱拳,分析道:“主公,公孙瓒麾下尚有兵马九千,其中亲兵白马义从,虽在界桥一战损失惨重,不过现还有几百余人,且久历战阵,骑射娴熟,机动性与冲击力极强,我等不可忽视!”
赵云顿了顿继续说道:“其军中大将,如严纲等人,皆能征善战。而且,公孙瓒治军颇严,军队号令严明,进退有序,正面交锋,我军很难占到便宜。”
“不过公孙瓒此人刚愎自用,不听劝谏,致使军队在战略决策上容易出现失误。再者,其后勤补给线较长,若能设法截断,必能动摇其军心。”
刘基听得频频点头,眼中满是赞许:“子龙所言极是,对公孙瓒的分析可谓入木三分!”
说罢,他起身在营帐中踱步,思考片刻后说道:“公孙瓒此人,向来野心勃勃,此前将刘使君逐至居庸关,大有一统幽州的想法,若不早日将其拿下,必成大患!”
“虽说如此,但我军兵力远远比不过公孙瓒,且精良程度更是不及,若正面强攻,胜算着实不大。”
刘基眉头紧皱,一脸忧虑。
营帐内气氛凝重,众人皆陷入沉思。
就在这时,程昱上前一步,拱手说道:“主公何必如此,主公难道忘了我们手里,还有筹码吗?”
刘基脸上一怔,好像想到了什么,开口道:仲德说的莫非是公孙瓒的家眷?”
“正是,他们现正羁押在蓟县。主公何不派人快马加鞭去蓟县将其请来,以此为要挟,来迫使公孙瓒?”
刘基眉头紧皱,面露忧色:“从这儿到蓟县往返,路途遥远,即便快马加鞭,恐怕也需不少时日。万一被公孙瓒提前得到消息,派人半路截下,那可如何是好?”
程昱微微一笑,上前说道:“不瞒主公,我早已料到今日之事,早已派出二十名精锐,快马奔赴蓟县。他们日夜兼程,估计再有一日,便能将公孙瓒家眷安全带到了。”
“仲德,考虑得如此周全,有你在,真是我之幸也!”
果然,次日一早,负责押送公孙瓒家眷的士兵顺利到达。
刘基带人前去迎接,侯氏见到刘基前来,微微欠身行礼。
“夫人近来可好啊?”
刘基率先开口道。
侯氏强装镇定道:“多谢将军挂念,我一介女流,能有何不好。只是不知将军将我等带来,所为何事?”
刘基微微一笑,说道:“夫人不必惊慌,我并无恶意。只是公孙将军如今与我军对峙,战事一起,生灵涂炭。我想请夫人修书一封,劝公孙将军罢兵言和,如此一来,可免却无数伤亡。”
侯氏心中一惊,犹豫片刻后说道:“既如此,民妇愿意一试。”
刘基命人取来纸笔,侯氏略作思索,便提笔书写。
待书信完成,刘基派人快马送往公孙瓒营中。
公孙瓒端坐在营帐之中,手中紧紧攥着侯氏的书信,烛火摇曳,映照出他黑成炭的脸。
看完信后,他暴跳如雷,将书信狠狠摔在地上,怒吼道:“刘基这卑鄙小人,竟用我妻儿来要挟我!”
说罢,一脚踢翻了身旁的案几,周围的将领们见状,都吓得大气不敢出。
这时,一旁的谋士小心翼翼地走上前,拱手说道:“主公,如今形势对我们极为不利。刘基手握夫人和公子,占据先机。依我之见,咱们不妨先暂且退兵,避免与刘基正面交锋,再设法讨回主公家眷才是。”
公孙瓒双眼圆睁,恶狠狠地瞪着谋士:“退兵?我公孙瓒征战多年,何时畏敌退缩过?难道要让天下人看我笑话!”
此时,另一个谋士也向前一步劝道:“主公,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咱们可派人前往辽东,联合公孙范将军,再修书给北海孔融,邀他一同出兵,到那时,再来征讨刘基也不迟啊主公。”
公孙瓒的目光如炬,扫过帐内一众谋士,追问道:“你们既劝我暂且退兵,那我问你,我该如何夺回妻儿?”
“如今前有刘基虎视眈眈,后有袁绍伺机而动,我公孙瓒又该何去何从?”
营帐内瞬间鸦雀无声,谋士们面面相觑,无人回应。
许久,一开始开口的那个谋士站出来,拱手说道:“那刘基既然让夫人写亲笔信来劝降主公,说明他有接纳主公之意,主公何不暂且归降,待日后再图发展呢?”
公孙瓒冷哼一声,满脸不屑:“你等腐儒!即使刘基能接纳我,刘虞那老东西能饶了我吗?我把他逐至居庸关,现在有机会了,他还不得将我碎尸万段!”
谋士被公孙瓒怼的语塞,尴尬地退了回去。
这时,另一位谋士上前一步,沉声道:“主公何不投奔袁绍?”
“袁绍虽与我们有矛盾,但如今刘基势力渐大,对他来说也是威胁。我们可派人与袁绍沟通,提出联手对抗刘基。待击败刘基后…”
未等谋士说完,公孙便怒声喝道!
“住口!想让我向袁绍那厮低头,绝无可能!前些日子界桥之战,他让我军损失惨重,麾下精锐折损无数,白马义从元气大伤,此仇不共戴天!”
“如今竟让我与他联手,你莫不是与他私通,来这儿替他游说?”
那谋士“扑通”一声跪地,额头冷汗直冒,颤声道:“主公明鉴,我对主公忠心耿耿,绝无二心。如今形势危急,袁绍实力雄厚,与他联手,方能解燃眉之急。击败刘基后,咱们再积攒力量,又何愁报不了界桥之仇?”
公孙瓒猛的抽出腰间佩剑,直指谋士,步步逼近,吓得他瘫软在地上,忙问道:“主公,这是为何啊!”
“你如此贪生怕死,脑子里只有投降,我岂能容你!”
“来人!把这软骨头拖出去斩了!”
帐外守卫闻声而入,架起浑身颤抖的谋士就往外拖。